桔子麻木了一陣,便睡了過去。黑色的別克轎車拉著凌冽的夏日風消失在紅綠燈的轉角。
琳撿起了滾落在車子里的針管,輕輕的打開了車窗,甩了出去。
這是一只注射毒品的針筒,只因為在注射的時候被琳踫落了在地上,其實現在這個時代還是沒有電影的那樣那樣干淨,一般這只15毫升的針筒是要用上很長時間的。但是,
車子很快就停在一生三世夜總會的後門了,追逐桔子的那些人,動作靈敏的打開車門跳了下來,「冰姐這怎麼辦。」
「嗯。」琳輕輕的劃過縴細的手指,在空中示意了一下。
那是賓館的位置。桔子依然是昏睡的不知道自己又回到了這里,大個子的男人,擒著桔子縴細的身體,另一只手穿過腋下抱著桔子的上身,輕松的走了進去。
琳靜靜的看你在眼里,安靜的眼神換上凌冽裝束,跟了上去。同時淡淡的吩咐了一聲,「你們去三哥哪兒去領賞去吧。」話音未落司機熄了運轉的發動機,跟著眾人本著走廊走去。
「冰姐。」大個子的年輕人,松了手退了過來,站在琳的後面微低著頭,搓著手掌。
琳靜靜的靠上前看了看桔子,輕輕的抬起眼,然後轉過身子對著他說「去吧。」「在台前。」
「晚上再來看你,桔子」說完琳也跟著消失在這個房間。琳淡淡的轉過身也消失在與白色的燈光下。
「李煒,你怎麼不干了呢?」老板苦口婆心的勸著正在打包的李煒,心里一萬個不願讓這個能干的店員離開,「你是有可能晉升的,店長的資質你是有的。」。
李煒很規矩的將毛巾折了個對折,放在旅行箱的一角,輕輕的拉上拉鎖,靜靜的轉過身,提起了銀白色的箱子,溫暖的笑著「對不起店長我真的該走了,後會有期。」說完便抓著手上的那個粉色的熒光筆扯開身邊的盆景。
堅實的腳步噠噠的在地板上發著聲音。「哦,對了店長謝謝你最近來的照顧。」又是溫暖的笑意,揚了下手中的粉色熒光筆。
「哎!現在年輕小伙子,就是沒有耐心去為事業所奮斗啊!我那時候可是做了3年的努力才當上的店長哎!」情侶餐廳的老板搖了頭,不再多言。
在旅館里一天了,桔子睡在哪兒幾乎都沒有醒過,只是隱隱的感覺到一種細小的痛,和流水般冰冷侵蝕著血管。
琳,依然在眾多的人群中陪著客人,她吩咐了手底下的人定時定量的為桔子注射毒品了。有著毒品的作用,琳是很放心的,這樣就省了她的那些苦口婆心的全說了,她曾經以為自己是一個很倔強的人說過的話做過的事三頭牛都拉不回來的。
放下了手中的高腳杯,琳零零散散的冷了一下晶瑩的嘴角,「桔子,我沒有想到你真的比我還固執。」
「但是你可知道你這樣的倔強卻害了你。」
第二天的中午桔子,模模糊糊的桔子酥松著身體從床上做了起來,「嗯。」突然緊緊的模了模自己的身上,不一會才安靜下來,發現自己的衣物沒有被人動過。抬起腳下了床,「啊」的一聲桔子扶住床邊的櫃子,發現自己的腳怎麼沒有力氣,渾身像飄在這個房間里一樣,雪白的胸前延伸到鼻尖,整個喉嚨里肺里都充滿了薄荷般的清涼,輕輕的呼吸都有點冰涼刺進身體力里,桔子不知道你自己是怎麼了,下了床撿過放在一邊的鞋子將柔軟的腳嵌了進去。
房間里安安靜的只有自己多余的呼吸聲,桔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己明明是被捉了進來的怎就什麼事都沒有呢?疑問著的她環顧四周認真的又看了又看。
「哎!」縴細的手指支著身體站了起來,桔子看了看牆上的時間已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桔子心里不覺間狠狠的楸了一下。「女乃女乃!」
老人家也許心急如焚的在家守著門坐了一夜。
桔子小心翼翼的湊到了門邊,靜靜的貼著門听了一會,確定了門外沒有看守的人,機靈的扭了一下門鎖,「 嚓!」「?」「門怎麼沒有鎖呢?」桔子迷茫的臉上深深鎖了一些眉頭,但是她沒有多想。現在的目的是離開這兒,來不及在去弄明白了。斷斷續續的思索中拉開了門,探出精致的半張臉瀑布般黑發翼翼的甩動了幾下。
發現沒人,便踮著腳尖快步的向走廊里走著,在走廊里桔子遇見了賓館里的服務員便瞬間的轉過身,裝作在找東西。服務員驚異看了看便放過這個古怪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