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憊的蟬聯上全身,桔子酸軟的只剩下腳,默默的听著撲通撲通的心兒跳著,這樣的生活桔子已習慣了,踉蹌著喝得爛醉的身體向著住的地方走著。天空中掛著鈷藍色的綢緞,白色的銀色花閃爍著,深深的夜里帶著絲絲的濕潤,凌晨是降露水的時間。
桔子墊著高跟鞋加快了腳步,裹緊了身上的短身衣。現在的桔子只有回到住所的念頭,別的什麼都不在是她的煩惱。雖然做的是這一行,比起別的行業來說是輕松了不少,但是身體還是要考慮下的,每天能給自己爭取更多的睡眠時間,似乎擁有更多的時間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一個人的路,桔子換上了一個人的寂寞孤單的癥。隱隱的心中時時的探著著四周一昏一暗的馬路,心中哪個深處里隱隱的告訴著她需要一個人去保護她。
桔子倔強的加快了腳步,黑夜也不是那樣的害怕的,現在的她還害怕什麼呢,她的心中只有沒做完的事,那就是懲罰琳。
「嘀嘀」
一聲清脆的Jeep車鳴聲,桔子低低的轉過頭很是緊張的加快了腳步,模糊中似乎有個男子的身影,但是天太黑隔著一個路燈的距離,醉醺醺的她更是看的不清。垂下了手,繼續向前走著,心中暗暗的害怕,深更半夜還有誰會在乎她呢?是那些索取激情的的顧客嗎?
桔子搖了搖頭。
微微作響的發動機,漸漸的在桔子的耳邊響起,似乎已經趕到了身後。
噠噠的腳步聲,嘎然間消失,桔子激動著的心還是讓她听了下來轉過了身站在原地。Jeep的黑色車子沿著馬路邊碾著黃線向前走了幾米,純潔光亮的車窗在看到桔子的那一刻停了下來。
砰,的一聲黑的車門在昏黃的路燈下反了一絲金色的光關上了,男子年紀大約二十一歲左右,蓄著一頭短發,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襯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間,露出小麥色的皮膚,有力的腳步向著桔子的地方走了過來,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著一雙像朝露一樣清澈的眼楮,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女敕的嘴唇。沈默著的眼神盯著桔子的濕潤可人的黑色玻璃球。
「怎麼是你?」桔子散了心中那團緊張快要搖晃了的身體,似乎她認識這個男人變轉過了身繼續向前走著,但是不言而喻的心里那片害怕在這一瞬間消散了。
「是的。」「古桔子!」男子沉默著的聲音在那一刻打開,冷冷的上揚了嘴角,跟著桔子的步伐追了過去。桔子不知道也沒有去在意怎麼這個三哥的司機會出現在這個地方,確切的說她是不想知道這些,因為在這一行人與人是老死不相往來的在一起工作的,那些不見光的工作還是知道的少一點為好。桔子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在夜總會里更是學會了謹慎于小心。
李煒跟在桔子的影子,默不作聲的走了好幾米,移動著的英俊身形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桔子踩著高跟鞋,最終還是停了在了一個花園的旁邊,「你想干什麼?」
「我」
「哦哦」一聲奇怪的聲音從樹影婆娑中傳出。
「啊!」桔子尖叫了一身,抱著手跳到了李煒的後面,一瞬間抓了下他的胳膊。李煒頓住了身子,警覺的站在桔子的身前,小心翼翼的靠了過去,輕輕的剝開大葉子的綠化帶,李煒叛逆著的眉毛自此舒展開來,冷峻的嘴角再次上揚了嘴角。桔子小心翼翼的垂下黑色的長發緊張的湊過了眼神,一時間微笑的看了一眼李煒。一身濕漉漉的白色狗狗,蜷縮在幾塊叼來破布上黑色發亮的眼神楚楚的盯著桔子,那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桔子緩慢的蹲了下去,小心的伸出手試探性的抱著它,狗狗很乖時不時的顫抖著身體。
桔子抱過狗狗交給李煒,「你把它抱著。」
「不!」李煒冷冷的拒絕了。
「老板讓我來送你,不是做這些事的。」李煒很規整的回到了站姿,全身上下沒有一點混混保安的瑕疵,有力而又勻稱的回了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