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阿姐縴細的手指輕輕的抓著桔子的手,軟軟的捏著,「你想錯了,桔子,姐姐怎麼會說你呢,從我做起這一行來,你是第一個和姐姐談得來的人。姐姐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罪你呢。」濃濃的味道的燻落了阿姐眼角的淚水,另一只手的匆匆的捏著紙忙著拭去。「桔子,今天姐姐讓你來是來和你道別的,你不要想的太多,你做的那些事也沒有誰對誰錯的,她們在你剛來的時候也是同樣的懷恨你,現在你把她們留給你的疼處還給了她們,也算是扯平了。姐姐擔心的不是這個,是擔心你這個孩子以後的生活。」
「阿姐老了,女大不中留了,這些年的身體上的折磨自己也夠了,現在也該回去過些平靜的日子了。」
桔子細細的听著記在心里,撲通亂跳的胸口短時間不知道是何種的跳法,那一下一下的楸著她有點疼。
阿姐是在這兒對自己最好的一個人,什麼事都護著她,現在要離開了心中一時間有些割舍不下。
時間,
一個任何人都無法改變的東西,固然重要,但有時真的讓人厭煩,在一起的生活中,桔子孰不是拼命追逐著明天,時時的希望著明天會有跟多的客人來光顧。!
室內的氣氛在一瞬間是苦澀的,令人心酸,誘惑眼淚的。
雖說該來的總會來,該離開的也總會離開,而這一切的指揮者就是時間。人的一生免不了會面對分分合合,所有的事情都是由上天安排的好的,注定有緣早晚會相遇,注定離別早晚會分開,但是
桔子眨動的眼睫最終擋不住離別的苦,一時間抱著阿姐的肩像著小孩子哭了起來。阿姐強迫著自己不在哭出聲來,生怕眼前的這個小孩子哭的更傷心。
三哥一個大男人,看著眼前的生死分別似得,孤單的手指不听使喚的彈著煙頭,濃濃的煙氣一股接著一股,栗色的眼里紅了一圈,「阿姐,你真的要走嗎?」無奈之間三哥硬著頭皮問著抱著桔子的阿姐。
「是的,人老了不中留的。」阿姐回答道。
三哥猛吸了口煙,還憋在肺里,焦黃的手指在空中悠悠的劃了幾下,「阿姐說笑了,我阿三在這兒不是混了幾年了,連你一個姐姐也養不活,那也太說不過去了。」
阿姐听在心里高興在臉上,還未干卻的淚痕甘甜的露出了一絲笑意,「知道的,阿三是最講義氣的,姐姐要是留下,你是不可能養不起的。」「但是姐姐我真的不想做了,想著過一些安靜的生活了。」阿姐說的安靜的這兩個字,黑色的瞳孔了像是閃著星光般的幸福。
「但是,阿三我想你答應我一件事,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我這個姐姐。」
三哥一听姐姐的吩咐便匆匆的吐了嘴上的香煙,抽身坐穩,「姐姐你說。」「只要我阿三能夠做到的,你盡管說。」
「我想讓桔子接替我的職位,你看可不可以。」阿姐微微的拍著桔子的後背。
桔子听到了阿姐說出這樣的話,從阿姐的懷里輕輕的坐回沙發,桔子晶瑩的唇瓣輕起著,「姐姐我做不到的,這個位置還是你做吧。」阿姐漸漸的松了桔子的手,雙手放在桔子柔軟的肩上輕輕的拍著,「你不行還有誰能行呢,姐姐老了也想享享幾天的清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