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胭脂公主再一次回到後宮以後,她就夜不能寐。生怕那個惡鬼皇上闖進胭脂宮。
這靜心湯是治療心力交瘁的良藥。她一听到宮女說皇上來了,她就到後廚準備著去了。
一盅靜心湯喂下,樓雪雨臉上恢復了血色,人也悠悠醒了過來。
「公主,你可嚇死奴婢了。」
雲兒喜極而泣。
「讓公主歇著吧。雲兒,你跟我出來。」
王嬤吩咐小宮女細心看護胭脂公主。就和雲兒到後面商量事宜去了。
有一就有二,她要和雲兒好好想些法子,必不得已的時候,她們整個胭脂宮的宮人們,將會以死護主。希望能像文元皇後所交待的那樣,不用多少時日,朝中大臣能為公主選擇定一門新事。讓公主得已走出這死亡之地。
「皇上,」
孝武帝劉邵一路前行,臉沉若水。夜風刮著他如鐵濤般的臉,他依然捂著胸口。身邊的一個近宮中近侍,看到了有一絲血從孝武帝的嘴角流下。忙上前,輕呼皇上,遞上一塊白帕。
孝武帝接過白帕,擦去嘴角的血絲,白帕沒有落在地上,卻丟到了那個宮中近侍的臉上。
那近侍沒有來的及做出反應,下一刻,頭就掉到了地上。白帕子上盛開了數朵艷紅的梅花。
死寂,一片死寂,再沒有誰說一句話。
孝武帝一向如此,性格怪異,陰晴不定。
這近侍真是找死。
沒有人看一眼地上的尸體,只有幾不可聞的喘息聲。
所有的隨從宮人都站在劉邵身後,大氣也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