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s秦款擺而來,涂滿艷色蔻丹的手指捏著一個小小的瓖鑽手包,儀態妖嬈的在他們一旁坐下,雙目修長,波華瀲灩地望定東方櫸,柔媚而又幽怨說︰「原來是二少,許久不見!」
東方櫸漫不經心瞥了她一眼,真不知道自己以前怎麼會喜歡這樣輕浮的女人,品味差極。
也不知是嫌人家裝扮沒品味,還是嫌他自己沒眼光。
季雲楓直接切入正題︰「叫你來,是給我和二少做證,我倆拼酒,要是他輸了,將柏布送給我!」
Miss秦一听有些興奮,雙眼放亮,既出來,都是些愛玩兒的,這些富家大少都是輸的起的,賭局多的很,今兒這個,明兒那個,一天一個花樣也是常有。
這次的確有趣,賭碼不同以往,誰都知道,柏布是東方二少的命根子,倒要看他如何與人拼命。
她褪下手紗,往包上一扔,說︰「沒問題,那我可要喊開始了!」停了片刻,大叫一聲︰「開始!」
兩人如同跑馬時,四眼對視著,一杯杯灌下去,中途,發生酒荒,Miss秦又叫西崽上了一回酒,一瓶瓶酒林立在桌上,把兩人的臉都遮了大半。
酒吧內拼酒,通常都能引來圍觀,這次有東方二少在,更轟動,里三層外三層,有給季雲楓加油的,也有給二少喝彩的,震耳欲聾,兩人都喝紅了眼,臉統統變成紅酒色,嘴里含得滿滿的,咕咚咕咚下咽,跟喝白開水一樣。
季雲楓差點吐出來,緊忙反手捂住嘴,還是太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他那口酒卡在嗓眼里,不想吐,又實在咽不下去,那柏布他不要了,成不成,站起身,含混說了句︰「我不行了,我傻啊我,跟你小子玩命兒喝!」直接飛奔進洗手間,嘔吐。
吐完,把東方櫸扔那兒,自個兒回酒店睡大覺去了。
等了半晌,不見季雲楓那家伙回來,東方櫸也趴在桌子上,悶聲說︰「臨陣月兌逃,沒出息!你逃你的去吧,我接著喝我的!」
拿起那酒瓶,直接灌起來,照這樣子,非爛醉如泥不可,又沒人幫手,到時怎麼把他弄回去,Miss秦奪下酒瓶,問︰「你住哪兒?」
他眼楮都直了,含糊不清地說︰「盛隆門!」滿身酒氣,必沒人說他大舌頭了。
「盛隆門?」Miss秦沉吟,離家這麼近,他怎麼還住這兒,前兩天報紙上說,他與一女子在舞廳擁吻,兩人深情款款,似處于熱戀,現在卻跑來喝悶酒?
怕再多待一會兒,就只能撂他在這兒醒酒,趁他還有點意識,去攙扶說︰「我送你回酒店!」
他還挺听話,一扶便起來了,搭著她的肩,她扶著他的腰。好在這酒吧也在盛隆門附近,並不遠。
到了盛隆門,門侍給他們打開門,問︰「需要幫忙嗎?」
Miss秦說︰「不必!」又說︰「告訴我他住哪個房間就行。」
他昏昏沉沉,喃喃說著胡話︰「為什麼你不理我,為什麼,為什麼?!」
Miss秦拍拍他的頭,說︰「馬上就到,你再多撐一會兒!」
兩人好不容易挪上二樓,在拐角處,與下樓的衍笙打了個照面,衍笙當作不認識,從他們面前走過去。
聞香識人,他雖醉,卻突然清醒了,大叫一聲︰「白衍笙!」她身上的味道那樣熟悉,今天早上還縈繞在懷里,他怎麼會因為醉了就忘記。
Miss秦嚇了一跳,驚愕地向衍笙望去,那抹異常堅毅沉靜的背影,正要消失在視線那端。
他不知哪來的力氣,腳也不軟了,酒勁兒也去了大半,十有**是氣著了,她這是徹頭徹尾的無視。三兩步跨下樓去,拉住衍笙的手臂。
衍笙听到腳步就知是他追來,正要向下跑,沒來得及,因為驚慌,腳踩空了,原本腳傷就沒完全好,哪能躲得過。
這一看陣勢,就知,他的所謂「腿疼下不了床」全是騙人的鬼話。
衍笙毫無防備被他拽了那一下子,手臂差點月兌臼,赫然而怒,回身就想給他一巴掌,又被他輕而易舉地制住,一個旋轉,將她抵在牆上,咬她的下巴來泄憤︰「你敢再說,你不認識我?嗯?對一個與你親熱了三次的男人,說不認識?」
她胡亂地搖頭,躲避他的撕咬,氣哭了︰「東方櫸,你混蛋,你盡可以發泄你的獸欲,但我永遠不會原諒你,不信你試試看!」
Miss秦見多識廣,也被這一幕驚呆了,東方二少還有這種深情而又痛苦的表情,原來平日里,他對女人的寵溺與縱容,包容她們的小脾氣,是因為他不愛,不愛所以心里不留位置,更不會在意與計較。
而這個女人顯然攪亂他的從容,她就是與他相擁而舞的那位?顯見,她不愛他,但是他愛她至深,非粘著人家斤斤計較,他的胸襟以前沒這麼狹隘的。
這幕劇過于驚心動魄,夾雜著由愛不得償而生的不甘和暴力。
Miss秦唇含冷笑,沒想到,他東方二少也有今天,她這個觀眾還真是過足眼癮,在舊歡面前,與新歡親熱,他還真是身心投入,旁若無人啊!
岷之本來在下面大堂客廳里等衍笙,算算該來了,卻遲遲不見她,又听到樓梯處有人咆哮,趕過來一瞧,才發現她被人挾制在牆上,立時火冒三丈。
這麼些年,一直小心翼翼地護著她,連手指都不褻瀆一下,看到她委委屈屈哭得淚如雨下,怎麼能不暴怒,沒直接揮刀砍殺東方櫸就不錯了。
上去就是一記洪拳,這洪拳在北地眾多拳法中,速度居中,但絕對是最狠的,不練武的人,受不住兩下子,當即斃命也是有的。
被顧岷之這一扯,當胸一記重拳,東方櫸彎下腰,半天沒有起來,額頭上黃豆大的汗珠,一滴又一滴落在地板上,他吭哧了許久,愣是沒喊疼。
岷之攬住衍笙向下走,甩下一句︰「咎由自取!這一拳教教你怎麼尊重女士的意願!」
待他站直身體,只看到二人依偎著遠去的背影,眼中火星迸濺︰「顧岷之,你有種,我東方櫸算是記住你了!」
沒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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