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搶過夏天面前的碗,「不許吃我做的飯,要吃你自己做去。」
夏天被她的動作驚得滿臉蒼白,呆呆的看著她,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
「你在抽什麼瘋?」凌彥風大力將筷子甩到桌子上丫。
被火焰的包圍的他此時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獅子媲。
「小婕,你…………。」
凌正祥也是一臉詫異。
在他的眼里,她是一個淑女,雖然平時會火爆一些,霸道一些,自私一些,但那也僅僅是體現在她追求彥風這件事情上。
「怎麼了?一個土包子也值得你如此?她配上你。」
凌彥風被她氣得全身顫抖,冰冷的眼神如利箭一般射在她的身上。
「立即給我滾。」他從齒縫里擠出這句話。
俊臉陰沉的可怕,垂在兩側的手緊握成拳。
夏天倏地起身,「對不起,你們吃吧,我先上樓。」
凌彥風欲追上去,卻被凌正祥拉住了。
「彥風,讓她一個人。」
女孩最害羞了,這個時候她一定只想要一個人獨處。
凌彥風讀懂了爺爺的意思,輕輕坐回到位置上。
此時整個飯廳安靜的可怕,安靜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的聲音。
「我們繼續吃吧。」凌正祥率先打破僵局。
「是啊,我們繼續吃吧,少了礙眼的人,心情好太多了。」方婕輕松的說道。
「出去,再不出去,我就把你丟出去。」
太過分了,再也不能容忍下去了。
「彥風,有話好好說。」
「我不吃了。」為了躲避凌彥風冰冷銳利的眼神,方婕放下筷子。
「我們去客廳談談,小婕你幫忙把這里收拾一下。」
為免場面更加難以收拾,凌正祥強拉著盛怒中的凌彥風走往客廳。
凌彥風的視線往樓上瞟,那只可樂貓一定哭得傷心。
自己真該狠心點,將那個難纏鬼擋在門外,他後悔自己的一時心軟。
凌正祥看望他視線的終點,愉悅的笑了。
「小子,你干嗎那麼生氣,其實小婕並沒有說錯,夏天那丫頭的確是土了點,所以………………。」
「爺爺。」凌彥風截止了他的話,他不許任何人說那只可樂貓的壞話,「她是你當初指定的好不好?」
當初若不是他給自己出難題,自己的心也至于淪陷。
不過他還是從心底里感謝爺爺,否則他怎麼可能遇到這麼天真,可愛,毫無心機的可樂貓呢。
凌正祥扶了扶眼鏡,「但是你別忘記了,她只是你得到自由的棋子,90天賭約情人,在我七十大壽後,你們就沒有關系了。」
失落突然將凌彥風包圍,自己這是怎麼了?他不舍得她離開了,也離不開她了。
如果要留住她,自己又該如何把事實的真相告訴她呢?
如果一切都成為事實,她應該就不會離開自己了吧?最多也就生氣幾天。
主意一定,心不再沉重,反而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或許,結局會不一樣。」他的唇角微微揚起。
「好啊,希望你真能給我一個不一樣而且完美的結局。」凌正祥呵呵的笑著。
心里喜滋滋的,心里幻想著重孫的模樣。
躲在門後听到他們談話的方婕心里暗喜,惡毒從眼底閃過,艷麗小臉上的笑容陰森的讓人心怵。
此行來的目的已經達到,收獲比意料中還要滿意。
為了讓他能如願的去擁抱心中牽掛惦記的佳人,凌正祥喊了在飯廳忙碌的方婕一起離去。
他們離去後,凌彥風一刻都沒有耽誤,飛奔上樓。
果然,不出所料,他的人兒,小臉上淚跡斑斑。
看著趴在床上睡著的夏天,看著她眼睫上殘留的眼淚,心抽疼不已。
溫柔的為她調了一個舒服的睡姿,撫去掉落在她臉上的發絲,俯身輕吻去她臉上的淚水。
「傻丫頭,今天你受委屈了。」溫柔的吻像雨點一般落她的臉上,額頭,鼻尖,下巴,最後在她嬌女敕的唇上徘徊,「我保證不會有下回了。」他在她耳邊低喃。
睡夢中的夏天像是感覺到他的話一般,輕聲囈語。
可愛的模樣讓凌彥風覺得好笑,雙手捧著她的臉,額頭在她的臉上輕蹭。
睡眠受干擾的夏天,小手往臉輕揮,凌彥風眼明手快的捉住了她的小手,舉到自己眼前,看著她青蔥般的玉指,笑容在臉上綻放。
輕吻著她的手指,眼里淨是寵溺的溫柔。
「你在干嗎?」醒來的夏天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奇怪,他不是在吃飯嗎?怎麼跑進她房間來了?
「爺爺他們呢?」爺爺她叫得很順口。
「他們走了。」他用手撐著腦袋,側躺在她身邊,親昵的將她柔軟的長發繞在手指上,再松開,再纏繞,再松開,不斷重復著同樣的動作。
「那那個…………。」
「噓…………。」他將手指放到她的唇間,「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因為他已經決定將她納入自己的羽翼下保護。
這麼柔弱,這麼討人喜歡的一個人兒,就是他一直在找尋的。
「可是你幫她端菜,還很高興,還有……還有……還有,你對她笑。」
她撅著嘴巴,醋意滿溢。
「小醋壇。」他用手輕刮她的鼻尖,「下次我只對你笑,你做飯時,我只幫你端菜好不好?」
從前的他最見不得女人亂吃醋,但是對象是這只可樂貓就不一樣了,他不但不討厭,反倒歡喜得緊。
「你說的哦。」
她最終還是抵擋不住他溫柔的誘惑,說她是白痴也行,反正她就是喜歡他對自己說的不算情話的情話。
喜歡他看自己溫柔的眼神,喜歡他輕撫自己臉頰的感覺。
「我說的。」深情的注視著她,「下周是我爺爺的生日,你陪我回去。」不是商量,是霸道的命令。
夏天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答應他。
「不許拒絕。」看她猶豫,他又趕緊強調。
無法抗拒他溫柔的眼神,只好微笑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