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夏天察覺到他的異狀,輕聲問道。
凌彥風伸手勾住她的下巴,將她轉向自己,「你的臉是怎麼回事?」
清晰印有五指印的紅腫臉頰讓他的心刺痛不已。
「哦……,哦……,這個呀……這是……這……可能是因為沒有休息好的緣故吧。媲」
她用手輕撫著麻木到沒有知覺的臉,眼底全是心虛,吱唔了半天才找到一個借口。
「是嗎?」明顯不相信她的說辭,「那你這手上又是怎麼回事?」
夏天順著他的視線睨了一眼自己的手肘,「這……這……這是摔到的。」她小小聲的說道。
「在哪里摔到的?」
臉黑得如燒了千年的鍋底,眼底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栗。
「在……在……你……你……你的公司門口呀?」
天啊,他該不會是失憶了吧?
她瞪大眼楮看著他,無視他臉上的不悅和眼底的冰霜。
該死的,「現在幾點了?」
夏天看了一眼手表,如實的回答他,「晚上八點二十五分。」
他問這個干嗎?她瞪著眼楮不解的看著他。
「我昏迷多久了?」
「從車禍到現在,正好是三十五個小時又二十五分。」
這幾十個小時對她來說就像是過了幾個世紀。
「該死的,為什麼不處理傷口。」
他額頭青筋暴露,聲音里盡是惱怒和心疼,冷眸柔情盡現。
迷糊的可樂貓,她怎麼就這麼不會照顧自己呢?
身上那麼多的傷,難道她不會疼嗎?
還有,還有她臉上的五指印,那五指印又會是誰呢?
腦海靈光一閃,小婕?會是她嗎?
「看來你是皮癢了。」
他吃力的伸手拼命按著床頭的急救鈴。
急切的模樣像世界即將要毀滅一般。
「怎麼了?你是哪里不舒服嗎?」
夏天著急的雙手在他身上撫模著,臉上惶惑不安。
嬌脆的聲音里透露著急和自責。
凌彥風惱怒的瞪著她,「擔心吧?」
夏天點頭,臉上的擔憂更甚一分,深怕他真得哪里不舒服。
「著急吧?」冰冷的黑眸深底閃現一抹邪魅的笑意。
「我當然會擔心,當然會著急,你快點告訴我,到底是哪里舒服了?」
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閑情問這些,他是鐵人嗎?
「那你身上的這些傷不處理,我就不會擔心著急嗎?」
難怪他昏迷的時候,心一直緊緊揪疼著,總感覺像是少了點什麼,又像是吊著幾千斤重的沿塊,原來是這個迷糊的丫頭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夏天心中一暖,原來…………,原來他問這些問題,只是想…………。
感動讓她熱淚盈眶,「你真壞。」她朝他嬌嗔,喉間卻因感動變得堅硬。
彎子,將嬌小的身子習慣性的往他靠近,小臉上嫣紅嬌羞一片。
「怎麼了?怎麼了?」
被急救鈴喚來的醫生和護士,推門而入,看到的卻是令人羨慕的幸福場景。
嬌小的女孩面帶甜蜜幸福的笑容倚靠在一個大男人的胸前。
男人冷酷成熟的臉上淨是滿足的笑意,大手輕纏著女孩柔軟如暴布的長發把玩著。
夏天見醫生和護士進來,不好意思的站起身,「其……其實……其實沒有什麼事。」
「誰說沒什麼事?」躺在床上的凌彥風搶過話頭,「你們快點幫我處理她身上每一處傷口。」
他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腳上傳來的疼痛讓他猛抽氣。
「你在干什麼?怎麼像個小孩子動來動去的,說話就說話嘛。」
夏天忘記了剛才的羞怯,皺著秀眉幫助他坐起來,嘴里嘮叨不止。
醫生後面的年輕女護士看得羨慕不已,芳心柔軟一片,真甜蜜。
「嘿嘿嘿…………。」
「你還笑得出來。」
學著他平時捏她的樣子,用力捏著他堅挺的鼻尖以示懲罰。
「啊……啊……啊……痛……痛……痛啊……。」凌彥風做出夸張的模樣大聲呼痛。
「很痛嗎?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剛才還使力的手,立即在他鼻尖上輕輕撫模,想要將疼痛從他鼻尖撫去。
怪不得他總是叫自己迷糊的可樂貓,自己還真是夠迷糊的,既然忘記他才受傷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現在還繼續在他身上制造痛楚,她在心里自責。
「很痛,很痛,痛死了。」凌彥風突然用手捂著鼻子孩子氣的呼疼著。
眼底邪惡的光芒只有大神經的夏天沒有察覺,一旁的醫生護人員早就看得溺進了他們的甜蜜幸福里。
「那要怎麼辦?」
她已經養成習慣了,什麼難題都丟給他,他定會給她滿意的答案。
「親一下,親一下就不會痛了。」
他曖昧的附到她耳邊,沙啞著聲音輕喃。
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勁間,夏天情不自禁的戰栗,芳心瞬間如擂鼓般跳動,臉紅耳熱,全身燥熱不已。
感覺到她本能的反應,凌彥風歡喜不已,自從她回新加坡後,就再也沒有像現在這樣抱過她了。
他懷念抱著她柔軟身子的感覺,想念她身上淡淡的女乃香味。
現在終于可以靜靜的抱著她,好好的感受她。
灼熱的唇在她白皙的頸項上游移,滑女敕的肌膚讓他輕嘆不已,順著她小巧圓潤的下巴,找到她柔軟的芳唇,起初蜻蜓點水般的輕啄,像是在試探。
接觸到他濕熱唇的夏天沒有排斥,藕臂輕輕環上他的勁項,凌彥風心中一喜,加深纏綿,輕輕的吮吸,溫柔的輕啄,像是永遠都吻不夠一般。
夏天完全迷失在他的柔情里,所有的煩惱都拋到了腦後,眼前飛舞著無數的彩蝶,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浸泡在幸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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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祝親們元宵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