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握住她在胸前作怪的小手,「可樂貓,你是在玩火,知道嗎?」他沙啞的聲音里滿是***。
看著她就想要一口吃了她,抱著她,夜夜抱著她最多只能親親而已,她難道不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嗎?現在還敢在他身上點火,她到底是不知道男人是經不起心愛人的挑逗,還是故意呢?
看著她的深邃眼眸,***越來越濃,熾熱的渴望在眼底跳躍丫。
他灼熱的視線讓夏天一怵,他……他……他在想什麼?
「可樂貓,你的身體真得很柔軟,柔軟得讓我不舍得放開。媲」
他意有所指的用視線掃向她壓在自己胸前的…………。
夏天倒抽口氣,天啊,真是丟人死了,自己的那里既然壓在他身上,臉轟的一下紅得發燙。
想要起身,卻被他有力的手控制住,絲毫動彈不得。
「放……放……放開我啦,我要去給方婕打電話。」
她轉開視線,不敢看他情/欲滿布的臉。
他灼熱的視線直射向她,讓她的臉灼熱滾燙。
「寶貝,你怎麼每次都是這麼煞風景啊?」他壓抑的低吼,他還以為今天會有些甜頭呢,沒想到這丫頭心里想的盡是別人的事情。
他眼底深處閃過的失望讓夏天的心緊揪,赤/果果的,毫不掩飾的失望。
一個呼風喚雨、要女人更是勾勾手指的男人,這會兒既然會………………。
心尖滑過異樣的情緒,喉間發硬。
「對不起,我………………。」
她不想步入母親的後塵,她不要世人異樣的眼光看自己。
她要昂首挺胸做人,她要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不用自卑。
「沒事啦。」他對她露出一個無害的笑容。
她是個女孩,當今時代再也找不到第二個的好女孩,他當然會尊重她。
伸手在她的頭頂輕揉,眼底盡是寵溺。
夏天松了一口氣,臉上綻放出美麗的笑靨。
「那我打電話了。」她從口袋拿出手機,撥了別墅的電話。
「胖嫂,我是夏天,請問方小姐有在嗎?」
「哦,哦,哦,她不在家啊?」
她切斷電話,不知道為何,心里莫名的感到放松和輕快。
凌彥風從她的話里大概知道是什麼個情況了,閉上眼楮假裝不關心。
「她不在家。」夏天輕聲道。
凌彥風突然睜開眼楮,嚴肅的看著她,「可樂貓,我問你,你不怕我被別的女人搶去嗎?」
方婕喜歡自己,她不可能不知道,她這麼上心要把方婕找來的原因只有三個,一是她不在乎自己,二是太過于自信,三是她自己很自信,她到底是出于那個原因呢?
夏天看著他,「會嗎?」她的心里在打鼓。
凌彥風將她的小手握里大掌中,手指在她的掌心輕撫,「不會,因為我有你,所以誰都搶不走。」他堅定的說道。
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感受著從他指尖傳來的溫度,是那麼溫暖、那麼安全。
「那就是了。」她對他輕笑,很燦爛、很幸福的微笑,「不是有人說過,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嗎?該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她沒有想到他的答案會這麼堅定。
「好傷心哦。」凌彥風突然放開他,靠躺回床頭。
他用手捏著糾結在一塊的眉頭,額頭的黑線顯露他的失望。
夏天呆呆的看著他,不知道了他又在傷心什麼。
但他糾結的眉頭卻讓她的心也跟著糾結起來。
「你是怎麼了?」
凌彥風突然將她拉進懷里,「可樂貓,你知道嗎?如果,我是說如果,要是有一天我小心讓別人把你從我的身邊搶走了,我不會由命,我絕對會把你搶回到我的身邊來,當然,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可是我的條件又不好,怎麼可能搶得過別人嗎?再說如果別的女人真得把你搶走了,那就代表你並不願意守護我的身邊。」
言語之間隱約透露著一絲濃濃的傷感和認命,同時,也摻雜了好多自卑的成份。
「你指的條件是什麼?」他皺眉看著她,他還不知道她會有階級觀念。
「比如說家庭、學歷、還有我沒有別人精明,我很迷糊,愛闖禍,又不會照顧自己,所以我…………。」
「傻瓜,這些條件都是外在的,而你,我的寶貝在我心里卻是最完美的。」他輕輕啄了一下她的鼻尖,「家庭和學歷都不重要,不精明、愛闖禍也沒有關系,我會替你善後一切,至于照顧你自己的工作,那就交給我吧。」
低沉的聲音在她耳輕喃,像是在訴說,但更像是在承諾。
而且在夏天的心里投下了不小的漣漪,漣漪還在不斷擴大。
眼眶有些發熱,輕眨了一下眼楮,一滴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
濕熱的眼淚滴落在凌彥風的身上,他一驚,心猛地抽了一下,刺痛從他的心尖漫延開。
「怎麼了?怎麼又掉眼淚了?」他緊張的問她。
溫暖的大手不停溫柔的擦拭她臉上如珍珠般往下滾落的淚珠,可怎麼都止不住她奔泄的眼淚。
擦拭眼淚的大手移到她的腦後,將她壓向自己,溫柔的、深深的、堅定的、心疼的吻住了顫動的紅唇。
接觸到他的溫暖,感動在夏天的心里擴散,漫延,滋長成甜蜜,從未品嘗過甜蜜,無法超載的甜蜜。
小手緩緩搭到他寬闊的肩膀上,享受他的溫柔。
感覺她不再流淚,凌彥風才不舍的放開她,用額抵著她的,深深的看著她,溫柔的對她說道,「你的眼淚就像一把利刀,一滴一滴的都刺進了我的心里,我希望,寶貝你不要再做劊子手了。」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讓他正眼打量,更別說是眼淚了。
只有他的可樂貓,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都牽動著他的心,尤其是她的眼淚,總是讓他的心抽痛不已。
「嗯,我以後都不流眼淚了,但是你如果惹我生氣,我就…………。」
她的手伸到他胸口,用力敲擊著他的胸口,臉上做出凶惡的模樣。
「不敢,絕對不敢。」
凌彥風做出怕怕的表情,作求饒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