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身駕車來到紙條上面的地址,下車朝四周看了看,除了一棟破舊不堪的公寓,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這時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看了一眼屏幕上面顯示的陌生號碼,他迅速的按了接听鍵。
「從樓梯口上來,三樓的第一間。」電話里傳來簡短的指示,說完立即將電話掛斷了丫。
凌彥風收起手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從黑暗的樓梯口往他說三樓狂奔。
他才到三樓的門前,門立即從里面打開了媲。
「進來。」
凌彥風毫無懼意的走了進去,銳利的視線掃視了一下整個屋子。
一張舊桌子,一張舊沙發,幾張木椅子,還有一台小小的電視機,簡陋到不能再簡陋。
「夏天在哪里?」
他收回視線,毫無懼意的問他們。
「華哥,他已經來了。」墨鏡男對著里面喊了一聲。
不一會兒,被稱為華哥的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依然是頭戴鴨舌帽,依然是把帽沿壓得很低,依然讓人看不到他的臉和表情。
他緩緩向凌彥風靠近,在他面前站定,「你還真有膽。」
「夏天在哪里?」
雙手緊握成拳垂在身側,眼底的寒霜越積越厚。
「她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你暫時不用擔心。」男人低聲道。
以前,他一直都很崇拜他,只是他不該在他求助他的時候不但不伸手援助,反而將胡氏全部收購。
現在,他依然很崇拜他,只是他對他充滿了恨意。
「你想要怎麼樣?」整個人身上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還記得我去求你,要你給予胡氏幫助嗎?」
「有什麼問題嗎?」他的聲音很冷,冷得讓男人都不禁打了個冷顫。
男人定了定神,「你不但沒有幫助胡氏,而反將胡氏全部收購了。」
「看在我們有合作關系的份上,我收購胡氏就已經是對胡氏最大的幫助了,你想想,五年都處于虧本狀態的胡氏,如果只憑借帝豐集團資助能重新運作嗎?」他有條不紊的分析,「而且我有允許你留在胡氏繼續管理,你不認為這是我對胡氏和你最大的幫助嗎?」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不應該收購胡氏。」男人挫敗的低吼。
「在那種情況下,如果帝豐集團不收購胡氏的話,那胡氏就只有倒閉了。」凌彥風道出重點。
男人知道他說的是對的,但他就是覺是不心甘。
「少廢話,我找你來不是來廢話的。」
「那你找我來是干什麼的?難道是要我歸還胡氏的嗎?」
他嗤之以鼻,俊醋的臉上露出嘲諷的冷笑。
「我不要你歸還,我是要你來看看我是如何讓你痛苦的。」男人突然仰頭大笑。
「去,把她弄出來。」男人向墨鏡男和另外一個男人使了個眼色。
他們得到指示立即往房間走去,不一會就將五花大綁,嘴上貼著膠紙的夏天帶了出來。
「可樂貓。」凌彥風一見到夏天,心疼的喊道。
夏天滿眼淚光的看著他,嘴里發出唔唔的聲音,似乎有話要對他說。
凌彥風的心急速的收縮,不舍和心疼在心底漫延,他欲上前將她摟進懷里。
「站住。」
墨鏡男和另外一個男人毫無預警的上前將他架住,讓他動彈不得。
男人把帽子從頭上摘下,露出一張堅毅的臉,只是那臉上透露著邪氣。
他走向夏天,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對著她的臉呵著熱氣,「小美人,告訴我,平時你的大冰塊是怎以疼你的。」另一只手在她的臉上輕劃。
夏天瞪了他一眼,嫌惡的將臉轉開。
「你到底想要干嗎?」凌彥風恨不得上前將他狠揍一頓,只是被兩個體格健壯,經過專門訓練的男人架著,無法動彈絲毫。
「我要干什麼?我要當著你的面,替你疼愛你的女人,疼愛完以後再將她銷毀。」
男人看著凌彥風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敢。」凌彥風朝他大吼。
撕下貼在夏天嘴巴上的膠紙,腦袋向她俯下。
「呸…………。」
時間在這一刻停止,男人緩緩伸手將臉上的口水抹掉,怒火在眼中燃燒。
「媽的,看我怎麼教訓你。」
一個清脆的聲音在屋里回響,夏天跌坐到地上,白皙的臉上清楚的印著五個指印,鮮艷從嘴角溢出。
「你是什麼東西,既然敢打她。」
凌彥風大吼,全身像是被一把火燃燒著,眼底布滿了憤怒的紅絲。
「我就打她,怎麼樣?你來咬我啊。」男人用挑釁的眼光看著他。
「你們去死吧。」
他使盡全身的力氣掙月兌開架著他的兩個男人,向夏天飛奔而去。
「寶貝,你沒事吧?」他無比心疼的將她從地上扶起來。
溫柔的替她擦去嘴角的血,動作輕柔的有如在天空中飄浮的雲朵。
臉上的火辣刺痛,再加上害怕,眼淚奪眶而出,她把臉靠進凌彥風的懷里,身子瑟瑟發抖。
「你們還愣在那里干什麼?」男人低吼。
兩個男人立即向凌彥風撲過去,凌彥風放開夏天準備跟他們決斗一番,就這兩個人他還能解決得了。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冷銳的眼神讓人不敢直視。
「快點上啊。」男人在旁邊叫道。
兩個男人立即跟凌彥風打了起來,凌彥風利落的身手和敏捷的動作,拳頭如雨點般落在他們身上。
男人見狀,立即跳到夏天身邊,拿了一把匕首抵在夏天的脖子上。
「別動,再動我就殺了她。」
凌彥風回身,看到夏天被他架著,立即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兩個被他狠揍了一頓的男人,從地上爬起來,卻不敢再靠近他一步。
「胡民華,只要你放了她,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他不傷害他的寶貝。
「你說的是真的嗎?」男人半信半疑的看著他。
「當然是真的。」他凌彥風還沒有說過假話。
男人的臉上露出可怕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