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動作讓凌彥風不解,「怎麼?還害怕嗎?」他跟著坐了起來。
夏天直直的盯著他看了一會,才開口道,「我怎麼會在床上?」小臉上全是不解。
她明明記得她是睡在沙發上的呀,怎麼這會兒卻睡在床上呢?
是自己睡迷糊了爬上來的?還是他趁她睡著的時候抱她上來的呢媲?
「我抱你上來的啊?」凌彥風好笑的看著她。
這丫頭是睡糊涂了嗎?不是自己抱她上來的,難道她還以為是她自己夢游爬上來的啊?
真是可愛的令人心疼,都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怎麼狠下心,對她做出那些傷害她的事情來的。
現在回想起來,他真想拿個榔頭將自己的這顆不思考問題的腦袋給狠狠的敲一頓。
「你為什麼要抱我上來?」怒火攀爬上她的小臉。
她就是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親密接觸,才會睡在沙發上,他憑什麼把她抱到床上來啊?
顧不得他驚愕的表情,掀開被子赤腳跑回到沙發上躺下。
還好,他把被子留在沙發上,拉了被子蓋在身上,用後腦勺對著他。
原來她是故意睡在沙發上的哦,他還以她是不小心在那里睡著的。
心的溫度瞬間降到冰點,俊臉烏黑得有如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她已經完全把他排除在心門之外了嗎?現在連和他睡在同一張上都不屑。
「可樂貓,你何必有床不睡,偏要屈就那張小小的沙發呢?」
他這樣說,只是想要探錄她內心真實的想法,也好方便自己對癥下藥。
「我情願屈就這張小小的沙發,也不願和你分享那張大床。」
她可以容忍他所有的缺點,但是欺騙是她最痛恨的,所以她沒有辦法放任自己躺在一個滿口謊言的男人懷里。
凌彥風的心被她的話敲得粉碎,腦海一片空白,整個人蒙了。
如果可以,他願意用他擁有的一切換回那顆她愛他的心。
房間陷入死一片的沉寂,這種安靜讓人覺得可怕、心驚。
她干嗎不說話了?是不是她剛才的話傷害到他了啊?不禁有些後悔。
自己真是的,每次說話都不經大腦,她暗暗自責。
「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許久,他的聲音才打破可怕的安靜緩緩響起。
听到他的聲音,夏天才放下心,用手輕輕拍著心口,深呼一口氣,嚇死她了,她以為他真得生氣了。
她依然是那麼在乎他的感受和反應,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
「你睡著了嗎?」凌彥風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其實他對她的答案是即期待又害怕。
夏天這才回過神,「沒……沒……沒有。」心虛死了,她用手捂著胸口結結巴巴的說道。
「是沒有睡著,還是沒有討厭我啊?」
他的心里突然現出一絲希望,希望她的回答是後者。
「這……這……這個…………。」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的問題。
如果如實回答,那不就代表自己原諒他了嗎?如果不如實回答,那他該有多傷心啊?
但是他還會在乎她的回答嗎?自己的回答真得能令他傷心嗎?而且他傷心與她有關系嗎?再說,他可曾在乎過她的感受?
「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你的答案了。」
一直都是被女人仰慕的自己,現在卻栽在一個女人手里,她既然拒絕他。
每個人女人都想做他的妻子,可她卻吵著要離婚。
他聲音里的憂傷,讓她的心也跟著變沉重。
「其實……其實都沒有。」她再也顧不得所有,奪口而出。
可當她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以後,又後悔得不得了。
「那你的意思是?」凌彥風瞬間像是打了強心劑。
都沒有,那是不是代表她也沒有討厭他,只是還在生氣,和他鬧鬧小脾氣而已?
「我好困哦,不說了,我要睡覺了。」
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裝出困倦的聲音。
「那好吧,我不吵你了。」凌彥風的心又活了起來。
至于她睡在沙發上,他也沒有那麼介意了,因為只要她一睡著,哼哼…………,他就要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