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怔了一下,對哦,她記得他要她睡一下的,那時候天還亮著呢,怎麼感覺才一會兒功夫房間就亮起了燈呢?
她睡了很久嗎丫?
凌彥風扶著她坐起來,「是不是睡糊涂了?」他親昵的靠到她耳畔輕語,聲音溫柔似水,寵溺盡藏其中。
听著她的聲音,靠在他胸前,夏天突然覺得好溫暖,好溫暖。
但是她害怕溫暖過後會是如冰的寒冷,輕輕掙開他的懷抱,狀似不經意的起身,下床穿鞋,走到衣櫃前打開衣櫃,看著衣櫃里琳瑯滿目的衣服,手不知道該伸向那件,這些都是他為她添置媲。
「就這件吧。」一雙溫暖的大手從她的後面伸進衣櫃,取了一件粉色的長連衣裙,耳畔沙啞好听的聲音里帶著點受傷。
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勁間,讓她不自覺的戰栗不止。
「這件吧,我喜歡看你穿裙子。」有力的雙臂圈住她縴細的腰身,摟著她往更衣室走。
「這麼冷,我只穿一件裙子嗎?」夏天輕聲道。
那嬌脆的嗓音听得凌彥風心花怒放,這丫頭會對自己撒嬌了,真是好現象。
「對不起,是我的不對,我這就給你拿其他衣服去。」
他揉揉她的頭頂,轉身回到衣櫃前拿了一件白色的高領套頭衫和厚厚的褲襪走了回來。
「寶貝,要不要我幫你換上啊?」他故意對著她的勁子吹著熱氣。
「才不要呢?」小臉潮紅一片,從他的手里搶過衣服慌忙往更衣室跑去。
她害羞的表情讓凌彥風開心的大笑出聲,快樂的情緒仿佛那些不愉快都不曾發生過。
「你走啦,討厭。」夏天嬌怒的聲音從更衣室傳出來,酥麻了他堅硬的心。
什麼人嘛,就知道欺負她,好像她是他的下飯菜一般,再說她還沒有決定原諒他呢。
凌彥風止住笑意,「那我到樓下飯廳去等你,你快點,要不能菜涼了。」
「知道了。」夏天在更衣室沒好氣的回答。
「知道就好,快點,如果讓我上來抓人的話,你就慘了。」他語出威脅,輕輕的帶上房門,滿臉笑意往下走去。
坐在客廳的凌正祥見他一臉的高興,心里有些奇怪。
難道那丫頭原諒他了?那她真是太沒有原則了,他還想借此讓這小子好好反省反省,讓他受點懲罰呢,沒想到那丫頭的心這麼善良,他在心里惋惜。
「丫頭怎麼沒有下來?」
「她在換衣服,很快就下來了。」他徑直往飯廳走去。
「那我們不等她了?」凌正祥也起身往飯廳走去。
「當然要等她。」他毫不考慮的回答。
「爺爺。」清脆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
飯廳的爺孫倆同時轉頭看向她,凌彥風快步跑到她身邊,扶著她下樓。
「小心點。」
早上才…………,真是難為她了,這都是他的錯,以後他一定要傾盡所有來彌補她。
「我……我……我又不是病人。」她不好意思的掙開他的手。
她的動作讓凌彥風的心一沉,她還是在抗拒自己。
「你雖然不是病人,但是你需要我的照顧。」他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剛才還在飛翔的心情,此時再次跌到谷底。
扶著她走到餐桌邊,替她拉開椅子讓她坐下,乘了一碗玉米粥放在她的面前,「快點趁熱吃吧。」他的聲音沙啞得有些不正常。
夏天抬起頭,透過眼前從碗里冒起的白霧看向他,他臉上冰冷的表情和眼底深處的憂傷,觸動了她柔弱的心。
喉嚨梗硬,眼眶有種溫熱在滾動,為了掩飾情緒,她低下頭,拿起勺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把粥往嘴里送。
可吃不到兩口,胃里突然翻攪不止,她捂住嘴巴往洗手間跑去。
嘔……嘔…………,她整個人趴在馬桶上嘔吐不止。
「可我貓,怎麼了?」凌彥風跟在她的後面跑了進來,大掌輕輕的在她背上拍撫。
夏天淚眼汪汪的看著他,小臉蒼白如紙,無力的靠在他的懷里。
她的模樣讓凌彥風的心緊緊的揪在一起,恨不得自己能代替她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