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夏天走進浴室,把門關上,凌彥風才開口道,「是不是查出真相了?」
「生我者,我父母也,知道我者,你老兄也。」
「好了,好了,別再拍馬屁,說吧,有什麼收獲了。」凌彥風對他的廢話一點都不感興趣丫。
「無趣,真不知道小嫂子怎麼受得了你。」他拉開椅子在床邊坐下,「你要知道的東西都在這里面。」把手里的牛皮信封遞到他手里。
凌彥風接過牛皮信封,睨了他一眼,從里面取出一一疊裝訂整齊的文件,越看眉頭皺得越緊媲。
「怎麼樣?出乎意料吧?」他知道這個結果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還以為是調查有誤呢,經過再三核實,結果仍然沒有改變。
「的確很意外,不過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呢?」他跟她無怨無仇,甚至都不認識她,她為什麼要拍下他們吵架的畫面發給媒體?
他實在想不通,而且她對可樂貓,似乎也好得有些…………。
「有沒有調查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正在調查。」涂銳祥用手搔了一下腦袋,「不過,我怎麼看都不覺得會是那個護士長做的,而且她對小嫂子非常的不錯。」
「問題就出在這里?你不覺得她對可樂貓和對別人不一樣嗎?」那時他並沒有注意,但是現在想起來,覺得怪怪的。
經他這一說,涂銳祥也覺得奇怪,「的確是這樣,她好像對小嫂好得有些過份,但是…………。」他還是有點不相信。
「但是什麼?」凌彥風看著他。
難道還有什麼可疑之處自己忽略了?
「但是,也有可能她只是同情小嫂子,所以才會對她特別好,也說不定啊?」他把椅子往病床邊再拉了拉,「你想想看,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小嫂子明顯是弱者,所以她…………。」
「不可能,她的做法和對可樂貓的好,絕對不會是出于同情。」凌彥風斬釘截鐵的說道。
雖然他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他敢肯定,這其中一定有令人意料不到的內容。
「還有一種可能。」
凌彥風看向他,用眼神示意他說下去。
「那就是小嫂子太惹人喜歡了。」反正他就是不相信那麼親切和諧的一個護士長會有什麼不良企圖。
「你白痴啊?」他剛才提出的兩個可能沒有一個成立,因為把這件事情暴光給媒體,可樂貓明顯也會受到傷害。
「你……我……。」
「你們在聊什麼呢?」夏天從浴室出來,微笑著向他們走近。
「沒有,我們什麼都沒有聊。」凌彥風搶在涂銳祥前面回答,生怕他會說漏嘴,說了不該說的話。
「我才不信呢。」她走到床邊翻著枕頭,像是找什麼東西。
昨晚明明就是放在這里的,去哪了?
「在這呢。」凌彥風從床的另一邊模出她的錢包,舉在手里說道。
夏天抬起頭,「昨晚我明明就是放在這里的,怎麼跑到你那里去了?」她伸手從他手里拿回自己的錢包,心里滿是疑問。
「你確定是放在那里嗎?」這丫頭一點記性都不長。
夏天不好意思的用手抓抓頭,烏黑的長發被她抓得有些凌亂,也許是她忘記了,「我去給你們買早餐啦。」她朝他訕笑,拿了錢包轉身就走。
「小嫂子,我要吃蒸餃。」涂銳祥朝她大喊。
「好。」夏天爽快的答應。
凌彥風卻不樂意了,狠瞪了他一眼,「有得吃就不錯了,你還點餐。」
「小嫂子都答應了,你怎麼就那麼多意見啊?」涂銳祥好心情的朝他微笑。
「寶貝,回來。」凌彥風沒理會他,大聲喊著夏天。
已走到門外的夏天,轉身走回來,「怎麼了?」
「剛才忘記跟你說了,不用去買早餐了,昨天主治醫生說我今天可以出院。」說這話時,他一直看著涂銳祥。
「哦,那我去辦出院手續。」
「你留下來,讓他去。」他對沉著臉坐在椅子上面的涂銳祥努嘴。
「算你狠。」
涂銳祥泮裝生氣的離開,留下仍然沒有搞清楚狀況的夏天和一臉得意的凌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