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得沒錯。」他仿佛知道她在想什麼,在她耳邊輕聲說,「我非常想知道,一個當著他的面被我玩過的破鞋,他還能當寶珍惜多久。」
當著蕭亦澤的面被玩過的破鞋?
夏木棉苦澀笑了……
那一刻,憤怒,絕望,震驚,不可置信,重重情緒在心里翻攪。
伊木森怎麼可以——殘忍到這種地步?
連心里最後給的一個機會都崩塌,她此刻惱恨自己的愚蠢,她剛剛在郵輪里的時候就應該果決地說要走。
那麼就不會有現在被再次屈辱的時候。
「唔……」她忽然忍不住叫出聲音。
伊木森的手指進入她的身體,仿佛故意要讓她發出聲音一樣,惡狠狠地折磨她。
夏木棉慌張地夾緊了雙腿,羞憤佔滿了胸腔。
伊木森仿佛十分欣賞她現在羞憤難堪的模樣,眼中都是盈盈笑意……
「夏木棉,這是你自找的。」
他說著,緩緩加快速度,揉捻著她。
下面越來越濕,伊木森整只手都被她弄濕了。
邪惡地咬著她的耳垂說︰「你真性感。」
「……」
「不知道在他的床~上,你是不是也這個表情。」
夏木棉低聲︰「你無恥……嗯……住手!」
情~欲的氣息布滿了機艙,兩人低聲說話雖然被螺旋槳的聲音蓋過,卻時而顯現,更像情人間的呢喃。
夏木棉說不清楚現在是什麼心情,難過,憤懣,絕望……
她逃離不開,只能像布偶一樣被他玩弄。
她緊緊閉上眼,心想如果凌辱她他才會開心,就讓他最後再踐踏自己一次好了。
她以為伊木森只是輕薄她而已,她以為很快就會過去。可是她錯了!
當她听到褲鏈拉開的聲音——
夏木棉詫異地睜大了眼,拼命搖頭!
伊木森嘴角是森冷的笑,不顧她的意願,強行將她的腿分開,讓她面對著他往下坐。
夏木棉緊緊壓住他的肩,掙扎著,卻還是抵不住他的力量,身體一寸寸下移。
男性的滾燙堅硬,是一把尖銳的匕首,對著她最脆弱的部位——
夏木棉皺起眉,死死咬住唇,眼淚就在他徹底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落下。
滾燙的淚水滴在伊木森的臉上。
他皺起眉,心口像被滴穿了個洞,空蕩蕩的難受。
他伸手去拭她眼角的淚水。
忽然,她張口用力咬住他的手臂,狠狠地咬住,哭紅的眼楮帶著仇視的目光盯著他。
仇視?
伊木森啞然笑了,她若不在乎蕭亦澤,又何必如此激動難過。
當她一次又一次地背叛他們的婚姻,跟蕭亦澤在床上顛鸞倒鳳,她何曾想過他的心情?
是她強行進入他的世界,逼迫他緊閉的心門打開,又在他的內心世界里丟了大把的玻璃渣子。
伊木森眸色一沉,眼中的憐惜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魔鬼的殘暴無情。
他強迫地抓著她的身體提起,又狠狠地壓下去。
夏木棉像一只脆弱的木偶,被迫地由他折騰,無法自主。
不要看,蕭亦澤,千萬不要回頭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