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棉,非得我捉奸在床,你才肯承認?」伊木森恨不得一掌捏碎她,「那天你還承認你跟他上過床,轉眼你忘了。很好,我可以讓你長點記性。」
強壯的身體壓迫過來,帶著雨水的濕氣。
夏木棉感受到他胸膛的滾燙,用力掙扎,忽然,「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
伊木森身體一怔,夏木棉也怔住了,看著自己揮在半空的手掌。
她打他了,她竟然打他了……
她從來都覺得應該是呵護在心里的男神伊木森,她有一天會打他,還是耳光!
伊木森眼中的憤怒濃郁︰「被說中了心思,惱羞成怒了麼?」
他伸手一撕,夏木棉覺得身體一涼,裙子碎成了兩片。
他親眼看到蕭亦澤受傷的藍色絲綢,是從她的裙子上撕下來的。
她的每一切都是他的,包括她的衣服,她的頭發絲,她身上的香氣,都應該是他獨佔的!
他不允許任何男人靠近她,對她有想法!
伊木森像發狂的野獸,用力地撕光了夏木棉身上最後一塊布。
夏木棉輪圓了拳頭拼命地打他,手一下下砸在他堅硬的胸膛上,手骨都仿佛要斷了,可是他渾然不覺的疼。
「混蛋,不要再踫我……大變態,不允許你再凌辱我!」
剛剛的傷心還沒有緩過神,他又要開始對她施虐,強~暴她嗎?!
夏木棉清楚地感覺到他身體深處震發的,那令他恐懼。
「滾,別踫我!」
夏木棉雙手緊緊抱住赤~果身體,一只腳才他的月復部重重踢去。
他伸手攥住她的腳踝,邪肆滿滿說︰「你是我的妻子,記住你的身份。」
「從始至終,你把我當妻子了嗎?我一點□□都沒有,還不如你身邊的一條狗!」
「狗能對我忠誠,你能麼?」
「我的心從來沒有背叛過你,是你逼我的……你逼我不敢在相信你。」
伊木森用力抓起她的手,強迫地壓在沙發靠背上︰「我逼你?」
「……」
「是我逼你跟蕭亦澤上床?」
「沒有,我從來沒有跟他上床?」
「X月X日晚上11點,你被他抱回來,第二天你醒來痛悔,你親口承認了……」伊木森冷聲笑道,「你忘了,我可永遠忘不了。」
夏木棉皺起眉,那天晚上,她不是被那個老外……為什麼是蕭亦澤抱她回來?
難道伊木森一直以為她是跟蕭亦澤?
「說清楚,那晚我怎麼被蕭亦澤抱回來的?晚上11點?那一整晚我都在家里,我睡在床上?」
「你真學會失憶?!」伊木森惱火地分開她的雙腿,沒有任何前奏頂進去。
夏木棉痛得後退︰「那晚我喝醉了酒,我是真的記不得了,你跟我說清楚……」
一定是有哪里出了誤會,如果是蕭亦澤抱她回來,她怎麼可能全身都沒有穿衣服!
她想要問清楚狀況,忽然嘴邊再也說不出話。
伊木森的領帶綁在她嘴上——
不想再听到她說話。
她每一個充滿謊言的字語,都會令他更惱怒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