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後,我就像傻了一般天天抱著雙腿坐在那發愣,其實什麼都沒想,卻還是可以那麼坐上一天,反正也不用挖空心思去應付什麼人,這里根本就沒什麼人來。
我好像在等什麼,我有那種感覺,可是,我卻又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在等。能說出來的理由,只是自己沒事做而已。思佳偶爾來看一下,也只是沉默地看著眼神空洞的我一眼,她的眼里,有著自己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過了半個來月,漸漸地,沁苑人聲鼎沸起來,那些人,把這個沒有生氣的沁苑多少帶了點人氣。只是,我不懂為何要把沁苑以前裝飾用的白紗全部換成了淡紅色。一個個忙進忙出的人,女子帶著羨慕的眼神,男子卻面無表情。
直到,一身火紅的嫁衣被思佳棒到我的面前,才如夢初醒。
「弄兒,試穿一下吧!」這一次思佳沒叫我弄兒姐,這一次她的眼里沒有笑意只是閃著點點淚光,這一次,我不再傻傻地看著她,而是滿臉平靜的盯著那做工精致的嫁衣。這,就是最近宮女們忙碌的理由,等了這麼久,一個結果擺在了我的眼前,而自己,平靜得連自己都驚訝。
「嫁給誰?」從那火紅嫁衣上移開眼,我看著思佳,對她眼里的淚光視而不見,她是在同情還是愧疚?那一日,我知道在我和妖精的後面,藏著一個思佳,那怨恨的眼神,未親眼見到,卻能感受得到。只是自己,未曾認真。
「是炫哥哥,弄兒,你嫁的,是一國之君,你應該滿足了!」她的口吻沒有後悔,只有絲絲抱歉。看著她的眼楮,我知道她並沒有後悔。我也明白,這火紅的嫁衣送到我的面前,有她一部分功勞,扯扯嘴角,思佳,何必?從小,我都不會和誰爭什麼,幸福,也是一樣。是我的我會接受,不是我的我從不妄想,我不會追求,只會接受而已。而思佳,你是在拿我的一生來實現你在妖精眼里的位置,你能得到麼?
「自古最是無情帝王家,思佳,人有所為有所不為,你明白麼?你把我推進了死穴。」我淡淡道
她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
「好一個最是無情帝王家,弄兒每次說出的話都讓我開眼。」後面傳來的男聲,插入了我們的談話。不用回頭,我知道那是穿上這身嫁衣就要嫁的人,這個國家的國君,霄炫.
「這是事實,嫁入帝王的女人,葬送的莫不是一生的幸福。三宮六院,妻妾成群。」緩緩站起來,轉過身,看向皇帝。依舊是金黃色的龍袍,依舊一派王者風範。這個英俊的男人,此刻微微皺著眉頭,只是這次,我,沒有了要撫平的沖動。
「那嫁給朕倒是委屈你了!」他,有絲不屑。也許,這種反應,才算正常
「弄兒不敢。」我微微頷首,不想再多言。既然已成定局,又何必再費口舌。
「弄兒,你喜歡的,是焰哥哥?」身上響起思佳擔憂的聲音,我苦笑,「這個現在重要嗎?思佳,我從來不會強求自己得不到的東西。」這話說給思佳听又何嘗不是說給自己听呢!
「弄兒,你、、、、、、」
「思佳,要是沒有什麼事的話,我想休息了,慢走,不送。」打斷她的話,我重新座回軟塌上,看著外面的風景,初春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可自己心里呢?
「好吧,你好好休息。」她頓了頓,卻還是沒說什麼,悄聲無息地走了出去。
「皇上,你還有事?坐吧」我問著後面依然沒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