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瓔眼神掃過,發現自己此時已然好好的穿著衣衫。
突然想到方才他進來之時,自己定是,定是還在浴池之中。
心中大窘,結結巴巴的窘窘說道︰「你,你,方才,我,我…」
好容易才開了口,卻是半晌都說不完整一個句子。
「方才,確是我為你換上衣衫。」
「你若不願,我不會勉強,我這便離開。」
珞自顧說話,珞瓔只垂頭沉默著。
「你,我並非。不準你走。」
珞瓔見他要走,伸出小手扯住他一方衣角,抬起了頭來。
「方才夜來了,你不在,我想不到別的辦法。我與他什麼都沒有發生。我,我只想與你兩人,如世間普通夫妻,那般…」
珞看著她小臉微紅,一字一頓的羞怯喃喃著。
說到夫妻二字時,珞瓔的小臉便愈發紅了起來。
珞的心,驀然動了…再也掩不住眉梢眼角的笑意。
此時,珞瓔正青絲散開躺在他懷里,珞朦朦朧朧恰可以看到她白皙的頸,似乎還有胸前的一片雪白。
珞忽然覺得有些口干,不自覺的想要挪開眼,卻有些費力費神。
「。」珞瓔的聲音低低的傳來,帶著幾分黯啞,听在珞的耳中卻帶著十足的魅惑之意。
珞揚了揚眉,淺笑著便輕輕吻了上去。
帶著幾分溫柔繾綣之情,細細探索描繪著她美好的一切…到最後的深深糾纏,心早不知遺落在何處。
「快些鑽進被子里暖暖。」珞揭開錦被,笑的繾綣溫暖。
珞瓔依言鑽進了錦被中,也不知被他使了什麼法術,柔暖溫暖的錦被,就如同方才他的體溫與那個吻。
「睡吧。」身後珞的聲音輕輕響起。
珞瓔低低的答應了一聲,仍舊緊緊扯住他的一方衣角,身子向床的內側移了些。
房中燭光暗了幾分,隨後,珞瓔感到一方溫熱的身體慢慢靠向了自己。
珞瓔淺淺闔著雙眼,心頭帶著絲絲暖意,嚶嚀一聲,轉身撲進身後之人懷中,緊緊擁住了他。
珞清亮的眸子看了一眼殿門方向,微微抿起此時顯得有些剛毅的唇角。
不知此番小狐狸知曉真相,會怎麼做。
雲真殿外,一道清冷的素色身影,攥緊了雙手,眉間泛出一絲狠厲之色。
夜想到方才那女子可能是琉璃,便不顧一切的發狂似的趕回了此處,卻見到了那兩人擁吻的一幕。
待看清了女子的容貌,他的內心更是頓時猶如天地崩塌。
那個他心心念念的女子,卻正躺于別人的懷中。
璃,我說過,你只能是我的璃。
你為何不等我。
殿內的燭光終于暗下去了,夜的掌心中滲出絲絲鮮血來,滴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那個淺笑著低聲喚他名字的小女子,再不會這般喚他了。
那個夜晚定要擁著天狐的小女子,再不需要他了。
方才的一切都是她的計謀麼,她竟不惜這般來逼迫他離開。
她竟這般狠心將他們唯一相見的機會扼殺。
璃,我終于還是,錯失你了麼。
雲真殿外,那道清冷的素白身影拂袖而去,背影只顯得愈發清冷起來。
夜此時已然明白,那個他看不透的男子定然不簡單。
琉璃的重生定然與他有關,後來發生的這些事也定然與他難月兌關系。
既然他說玉髓已現世,那麼便由他來兌現。
帝夜,也該是時候徹底重現江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