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馬技可不比你差,想把我從馬背上摔下來,你還要修練一些時日功夫。」裘千仞畢竟比她小,雖然有點少年老成,小染還是禁不住用了對小輩的口氣。
「是嗎?」裘千仞放韁馳騁,馬身一起一伏,小染只有被迫緊緊摟住他的腰。
「吁」裘千仞急勒住馬韁,馬兒順著韁繩牽引之力轉了半圈,雙蹄向上一翻,又在原地人立而起。
小染差點從馬背上翻下來,她緊緊摟住裘千仞的腰,即使全身月兌離了馬背,她的整個還是扣在裘千仞的身上。
她听見裘千仞輕哼一聲,破碎的風中傳來他不羈的聲音,「多日不見,果然長進了不少。」
「那是必須的。」小染最後穩穩落在了裘千仞身後的馬背上,並反唇相譏。
「你靠我那麼近干嘛?不怕我吃你豆腐。」小染的牙齒在一語說完,落穩馬背時,重重磕在裘千仞的肩膀上,裘千仞感覺到小染痛得整個身體耷拉在他背上,于是出言諷刺。
「啊…」小染翻身下馬,四肢因痛的已無力,她竟生生從馬背上滾了下來,在地上打了幾個滾。
「自作多情。」滾了幾圈後,小染臥倒在路邊的青草堆里,她捂著自己的牙,看了看坐在馬背上高高在上的裘千仞,而後不屑一顧地說道。
「那你可以選擇不與我同乘一匹馬啊?」裘千仞斜眼看了看小染,然後輕拍了拍座下愛馬的馬頸,調轉馬頭,繼續前進。
「好啊,那就別怪我對你的手下不客氣了。」小染手中扣著一塊石頭,「闃」地手一揚,一個士兵悶哼一聲,從馬上摔了下來。
「麻煩你與你的上司同乘一匹馬吧?」小染輕點地面,整個身體飛身而起,落下時,穩穩夾在了墜地士兵所乘之馬的馬背上,她準確拿住馬韁繩,然後看著在地下不停申吟的士兵道。
裘千仞听到身後響起的聲音,回頭一望,小染早駕著馬從他的面前闃乎而過。
裘千仞怒極一笑,手中的馬鞭已如靈蛇般卷向小染的腰間。
「回來!」裘千仞呼喝一聲,小染的身體被繩上之力牽引著,在空中劃過一個優美的弧度,坐在了他的懷中。
「你在趙國這些日子,不僅馬技長進了,武功也是突飛猛進啊?」裘千仞一手持韁,一手緊緊制錮在小染的腰部,清媚地往她耳垂處哈著氣。
「我是公子糾的人,你不要對我這麼無禮。」小染向後一掌劈去,裘千仞身體後仰,輕巧奪過。
「啪」裘千仞反身一掌拍在小染的腰眼上,小染整個身子斜飛出去,重重落在地上,黃塵飛揚。
「噗噗」小染揚手揮了揮,狼狽地吐出嘴中嗆嗆的灰塵。
「你還當自己是淑妃啊?」裘千仞手中的長鞭一揚,空氣中尖嘯的一聲劃過眾人的耳膜,他指著不遠處申吟的士兵道,「把他照顧好,不然你這一路上就別想有好果子吃。」
「我--。」不字還沒出口,小染斜眼一憋,憋到了地上的某樣東西,她低下頭,哼哼一笑,自顧自地站起來,將地上那申吟的士兵扶到了馬背上。
「老兄,不好意思了,打傷了你,我會把你照顧好的。」小染拍了拍橫躺在馬背上的那士兵的肩膀,眼角的余光卻看向裘千仞的方向。
裘千仞見小染已乖乖順服,便不再多說什麼,駕著馬趕他的路去了。
小染轉過身,走到裘千仞剛剛所在的位置,蹲撿起一樣東西。
這是一條白色的披肩,剛剛裘千仞的手里拿著的就是這條披肩,如今它掉入黃塵中,沾染了一點點黃色的塵土,小染輕拍下那些塵土,將這一條白色披肩收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