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讓我來為小染上藥吧?」小月拿著太醫給的藥膏,走到床邊,對坐在床頭的公子糾道。
「好,你為她上藥吧!朕走了。」公子糾將自己的手從小染的手中抽離,這個女人,讓他留下來,就是為了讓他看她昏睡的死樣嗎?
「不要走!」小染再度從昏睡中驚醒,這是一個告訴公子糾真相的絕佳好機會,她怎麼能錯過呢?
「不要離開我。」小染坐起身,滿頭青絲流瀉下來,如剔透白玉般的十根蔥指抓住公子糾的衣袖。
「朕不會追究你的,你也不必求朕對你開恩了。」公子糾沒有回頭,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李小染是要游說他不要處罰她。看著她身上的傷痕,她怎麼可能還去處罰她呢?
「皇上,小染不是求皇上開恩,小染是要告訴皇上事實的真相。」小染突然從身後緊緊抱住公子糾的腰,她愛他,她希望他感覺得到,給她一個回應。
「什麼事實,你說吧?」公子糾拿開小染的手,轉過身來,見小染的眼中滿是盈盈的情意與淚水。
「戴…戴惠妃懷的不是皇上的孩子,她懷的是別人的孩子,皇上,你知道嗎?我一直想找機會告訴皇上這一切,可皇上不理我。」小染懊惱地說道,如果早一點找到機會告訴公子糾,也許就不會有之後的這一切的墜胎事件了。
「狠毒的女人,你害死了朕的孩子,現在還要來污陷惠妃,你的技倆也太老套了,朕會信嗎?」公子糾漠然看了小染一眼,你倒學會在宮中興風作浪了。
「皇上,小染說的都是真的,那天,小染親耳听見惠妃在與一個男子私會,並說出了這個事實。」小染喉中有點干澀,為什麼不相信她呢?她說的都是真的啊。
「小月,好好服侍一下小染,剛剛听到的話你就當從來沒听過,也不要到外面去到處傳播,知道嗎?」公子糾說完,使出一股狠厲,掙月兌小染,走了出去。
「是」
「皇上…皇上…」小染雙眼噙著淚,依舊不懈地喚著公子糾。
「小染,皇上已經對這件事不追究了,你不要再惹皇上生氣了。」小月將小染的身體按壓在床上,天啦!她竟然說惠妃懷的不是皇上的孩子。
「惠妃,洗竹居的情況就是這樣的,李小染沒有得到任何的懲罰。」一直在洗竹居外等待消息的侍女向戴如嬌回秉。
戴如嬌的深深掐進了她的肉里,她眼里有嗜血的光芒。
「去把我的琴拿來。」戴如嬌緊緊咬住自己的唇,她是一定要復仇的,李小染,你就等著好看吧?
「是」
這是一把極其簡單的琴,上面沒有鏤花,沒有復雜的圖案,甚至一點修飾都沒有,它看起來就像在一個空盒上布了幾根弦,但戴如嬌卻相當珍視它,愛不釋手地模了又模。
「錚錚…」戴如嬌隨意撥弄了幾下,侍女卻趕緊堵住耳朵,這琴音,讓她的頭無比痛。
「現在的我還不怎麼純熟,你去把我的琴譜找出來,為免傷害到你,隨便找點棉花堵住自己的耳朵吧。」戴如嬌停止撥弦的手,沉淵,你教我的東西今天終于派上用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