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喝茶。」弓腰侍者將托盤里的茶端到兩人的面前。
「敢問…啊!」裘千仞正要詢問鶯若娘何時出來,侍者手中的茶碗一不小心打翻,碗中的熱茶盡數灑在裘千仞的身上。
「對不起,客官,一定燙死了。」侍者從里間端出一盤冷水,灑在裘千仞的身上,「客官,現在不燙了吧。」
「不燙了,不燙了。」裘千仞手忙腳亂,拈起自己的衣角,擰干。
裘千仞的頭上也滴答滴答流著水,這個侍者拿起水來亂潑,竟從他的頭上兜頭潑下。
突然,裘千仞抬起自己的手臂,在衣服上吸了幾口。
「額,這是什麼味道?」裘千仞慢掩住自己的鼻,他怎麼聞到一股臭腳丫子的味道,「你潑的是是什麼水啊!」
裘千仞全身濕漉,虎著一張臉,氣惱地看著弓腰侍者。
「啊,客官,對不起,這好像是我昨晚用過洗腳水。」弓腰的侍者拿起一旁的抹布,為裘千仞擦身上的水珠。
侍者擦啊擦,擦到裘千仞的臉上,裘千仞聞到一股濃重的油味,才恍然得瞪著侍者。
「哦,對不起。」侍者在裘千仞的目光注視下,將抹布藏在身後,對裘千仞不好意思地笑笑。
「你家的抹布可真干淨啊?」裘千仞氣急敗壞地用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臉,上面還有油呢?
「客官,對不起,是小人糊涂了,不如小人去找件衣服給客官換換吧?」侍者的背弓得更低,他深埋著自己的頭,唇角卻閃過一抹難以抑制的笑意。
「來,我來幫客官把衣服月兌下換了吧?」侍者不等裘千仞回答,便自顧自地來月兌裘千仞的衣服。
「誒,你干什麼?」裘千仞看了小染一眼,她還在這看著呢?怎麼可以在這里月兌衣服,這個侍者是故意整他吧。
「幫客官月兌衣服啊?」侍者繼續手中的干活,裘千仞卻早已臉色鐵青,「好啦。」
裘千仞向外一揮手,弓背侍者哀叫一聲,痛苦地蹲在了地上,「你這年輕人,雖然是我錯了,你也不可以打老人家啊?」
「你你怎麼了?」小染扶起蹲在地上的侍者,這老人家也怪可憐的,裘千仞怎麼可以失手大了他呢?
「你們走,趕快給我走,這里不歡迎你們。」侍者甩來小染的手,氣得白花花的胡子都快倒立起來了。
「我們不走,我們還沒看見你的主人呢?」裘千仞拉過小染,看著侍者,道。他看出來了,這個侍者顯然不希望他們見鶯若娘。
「主人不在這兒,你們到城南的鋪子去看看吧。」侍者低下頭,聲音異常地陰沉,顯然,他不喜歡這兩個人。
「你怎麼不早說?」
「你也沒早問啊。」侍者撇了裘千仞與小染一眼,然後拿著抹布準備離開。
「等一下,你到底是誰?」裘千仞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侍者不簡單,他抓住侍者的手,用力向後一拉,侍者不由自主地轉過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