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等他了,有一個人也一直在等你。」看墨墨魂不守舍的樣子,李沉淵突然無比認真地道。
當年由于吳軍逼的太甚他與葛離鳶只有央求他姐靖和公主實施那個計劃,最後他姐死了,他後悔莫及,以為吳軍會趁勝追擊想不到裘千仞已離開了吳營並把攤子交給墨墨,墨墨班師回朝生完小孩後就向各國提出了結盟的建議,如今各國結盟已六年,相互之間相處融洽,由于墨墨是女人,其他四國的君王都不會喊她什麼王,一致親切地喊她墨墨。
听了李沉淵的話墨墨莫名地呆愣了一下。
「叔叔不可以娶我娘親,娘親是我爹爹的。」兩個人都忽略了還有一個小孩的存在,依依手里拿著剪紙,高仰著頭對李沉淵與墨墨道。
「李沉淵--」墨墨模模依依的頭然後看向李沉淵,久久未語。
「好吧!娘親是爹爹的,叔叔不會娶娘親的好不好。」李沉淵沉下一口氣,學著依依小孩子一字一咬的語調對依依道。
「好!」依依拉長聲線乖順地說一句好。
「墨墨,明天是中秋佳節,讓我陪你到外面去過一個熱熱鬧鬧的節日好嗎?」李沉淵無比認真地看著墨墨,道。
中秋佳節,老百姓的房屋前紛紛掛起了花燈,久處深宮的依依從未見過如此熱鬧的場面,她在人群中穿梭著,對墨墨高囔,「娘親,快過來,這個花燈真好玩。」
花燈上,一個魁武的漢子胯下架著一只老虎,老虎拼命掙扎著卻掙不月兌漢子的束縛。
「依依,這是關于一個英雄打虎的故事,可精彩了,依依想不想听,娘親回家叫給你听。」墨墨蹲下來,看著依依睜著烏溜溜的大眼好奇的樣子,她道。
「想,叔叔,你臉上的東西真好看,依依也要。」依依轉臉見李沉淵臉上帶著個面具,驚喜道。
墨墨跟著轉頭,是一個青面獠牙的鬼面具,這孩子什麼審美觀,喜歡這麼丑陋的面具,墨墨不由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依依喜歡,給依依帶好不好。」李沉淵取下面具,蹲下捏著依依的小手道。
「好,娘親和叔叔也要戴。」依依眼楮直勾勾地望著李沉淵手中的面具道。
三個人帶著面具,像一家三口一樣在人群中穿梭著,看完了有錢人家搭的戲台子又去看河邊放的煙花,煙花結束後,墨墨、依依與李沉淵紛紛捧著河燈,看著手中河燈搖擺的瑩瑩之光,三人嘴角一笑蹲身將河燈放入了河中。
小孩子的願望是最簡單的,依依很快就許完了願。
「娘親,你許的是什麼願啊?」依依許完願,烏溜溜的大眼看著閉著眼虔誠默禱的墨墨,問。
「依依,娘親許願希望你爹爹早點回來。」墨墨睜開眼,眼里都是一個寡居女人的堅毅。
「娘親想爹爹了,娘親想爹爹了,依依也想爹爹。」依依都還未曾見過裘千仞的面就高喊著想爹爹,實在是因為沒爹的孩子做久了,她也想看看她親爹長啥樣子。
李沉淵定定地看著這一對母女,只覺得時光流逝,他們的守望依然在,依然快樂地等著那個人。
「依依,叔叔也希望你和你的爹爹早日見面,吶,叔叔再放一個河燈,祈禱你們一家人早日團聚。」李沉淵拿起身邊的另一個河燈,說完將河燈放到了水里,開始閉眼慢慢祈禱。
「好耶好耶,我喜歡叔叔。」依依拍著手掌,掂起腳尖勾住李沉淵的脖子,在他的臉上吻了一口。
李沉淵受寵若驚,祈禱完就欲回吻依依一口,依依躲著他說他胡子扎人不讓他吻,李沉淵追著依依不依不繞地就是要索吻。
「別跑,依依,叔叔的吻還給叔叔啊!」李沉淵窮追不舍,惹得一旁看著這一切的墨墨嬌笑不已。
「不,叔叔又變壞了。」依依朝李沉淵做著鬼臉,然後跑到她的娘親身邊躲著李沉淵。
「小家伙,別跑。」李沉淵伸手拉揪依依,依依馬上躲在了她娘親的身後。
「好吧!你這個調皮的家伙,你不讓我親,我就親你娘親。」李沉淵說完,取下他與墨墨的面具,馬上在墨墨的臉上親了一口。
瞬間,依依驚得微張著嘴,而墨墨,怒瞪著李沉淵,恨不得吃了他。
「你是替你女兒還的。」李沉淵得逞了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對墨墨道,墨墨馬上揪住了他的耳朵,「啊,痛--」
「老娘的便宜可不是那麼好佔的。」墨墨眼里噴著怒火,沖李沉淵吼道,李沉淵再怎麼說也比墨墨大了七歲,此時被墨墨高稱老娘揪著臉面指責他覺得非常不好意思,點頭對來往的路人笑笑,不停說,「不好意思,她是瘋子別見怪。」
「你說誰是瘋子?」墨墨把李沉淵的臉揪得更高,牙齒咬的格格響問道,依依興奮地在一旁鼓手稱慶,喊著,「好誒,好誒。」
「墨墨,別生氣嗎?你這樣,別人會以為我們是兩夫妻在吵架呢?」李沉淵都這樣被墨墨拎著了,還不忘在嘴巴上佔墨墨的一點便宜。
「夫妻…」墨墨想想,還是不要自認和他是夫妻好了,墨墨趕緊放開揪李沉淵耳朵的手。
「哈哈,叔叔,耳朵很痛痛。」依依學著樣拎著自己的兩個小耳朵道。
「依依還真會安慰叔叔。」李沉淵揭開依依的面具,捏著依依的小臉故意加了一點點勁懲罰她。
「好了,我女兒的臉可不是那麼給你好捏的。」墨墨將李沉淵的手拍下來,然後道。
「哈哈,我不捏就是了。」李沉淵模著自己被打痛的手,嬉皮笑臉道。
「娘親,冰糖葫蘆,我要吃。」依依看著不遠處街道上一個帶著人頭馬面面具的人手中的插滿冰糖葫蘆的棍,指著上面紅得嬌艷欲滴的冰糖葫蘆道。
「依依,吃多了糖會牙痛--」墨墨正欲教育女兒,李沉淵馬上插話。
「今天過節就讓她吃嗎?」說著走上前問那人多少錢一個。
「兩文錢一個。」
「好,拿三個。」
「叔叔,我要這個,你幫我拿下來。」依依指著高處紅通通的一個冰糖葫蘆道。
「小女孩,這個給你。」那人將高處的那個冰糖葫蘆取下,弓身遞給依依,並模了模她的小臉。
李沉淵取下兩個冰糖葫蘆,一個自己拿著,一個遞給墨墨。
「墨墨…」墨墨正愣怔著看著那人手上的動作,李沉淵喚了喚她,她才反映過來。
「我就不要了吧。」墨墨不好意思地拒絕著,她小時候常常吃冰糖葫蘆,但是現在是大人了,還是不要吃吧!
「三個人一起開開心心地吃才好玩,你光看著我們吃有什麼味的。」李沉淵說著,硬把冰糖葫蘆塞在了墨墨的手里,墨墨尷尬接下,都這麼大了還吃小孩子的玩意兒。
買完冰糖葫蘆,依依與李沉淵催著要走,墨墨看著那個賣冰糖葫蘆的人,心里柔腸百結。
「娘親,走吧!」依依見娘親遲遲不來,走回來拉住娘親的手,拉著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