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著你一輩子 羅馬站(姚與艾麗斯CK軍區相遇/雷蒙帶可可玩F1)

作者 ︰ 劉婧雲

A市藍狐鑽石級豪華會所,名為四海閣的仿清裝飾包間內,梁浩天正與霍振翔視頻通話。

梁浩天的鼠眼滴溜地轉了轉,半晌後,道︰「老霍,姚子健是我們手上的王牌,就這麼廢了,太可惜了!」

霍振翔老神在在的輕啜了一口茶,點頭道︰「的確可惜,但,若是讓他活著,我會睡不好!」

梁浩天不為所動,點了支雪茄,陪笑道︰「這是哪的話!姚子健確實是知道些與我們素有來往的官員,但,那不過是些八桿子打不著的小嘍。就算是事情敗露,也查不到領導們身上去嘛!」吸了口雪茄,悠悠地吐了一口濃煙,接著道︰「殺雞何需用牛刀呢?再過不久,文家與姚家,必定會因為姚子健的事反目,等文姚兩家斗得兩敗俱傷時再出手,既能借刀殺人,又容易得手,何樂而不為呢?」

霍振翔笑笑道︰「浩天老弟,還真是陰險毒辣呀!但,你憑什麼這麼自信,姚子健不會因為想月兌罪,而轉做污點證人呢?要知道,周厚平、龍啟華這些人可不是等閑之輩啊!保不準,你的大計還沒成,我們這邦子人都已經丟官、掉腦袋了。」

梁浩天搖頭道︰「振翔老兄,你說笑了!全市大大小小近六成的官員,都與我們交好,即便周、龍二人有天大的本事,也只是孤掌難鳴啊!若你只是擔心姚子健走漏風聲,那倒好辦!」頓了頓,笑笑道︰「把他交給小犬志偉處理即可,保證不會讓他再踏入國土半步。不知,這樣可好啊?」

霍振翔眯了眯眼,思忖著,梁浩天這次是鐵了心要將姚子健的賤命再留一段時間,一方面,是想引起文、姚兩家自相殘殺,消耗他們的實力;另一方面,是想牽制他們這票同黨。現在的梁浩天儼然是一方霸主,他的勢力無孔不入,幾乎腐蝕了A市整個政府系統。毫不夸張的說,在A市的政府機關,若沒有梁浩天勢力的支持,想坐穩位置,那簡直是天方夜譚。自己也不過是他手中的一顆棋子而已!想到這里,不禁仰頭嘆了口氣,道︰「既然你執意如此,我也不好再反對了!就這麼辦吧!」說完,不等梁浩天回話,就關閉了視頻。

梁浩天望著已中斷的視頻信號,悠然地吞雲吐霧,心情大好地起身,大大地伸了個懶腰,又動了動手臂和肩膀,笑咪咪地走出四海閣,舉步朝藏嬌閣走去。

藏嬌閣內,兩大桌宴席上,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們品美酒、抱佳人,好不歡暢。

梁浩天笑咪咪地端起一杯酒,舉杯道︰「各位領導,梁某不勝酒力,陪不了大家了,這是最後一杯,我先干為敬!」說著,就一口氣灌下去。

席間,一中年男子起身道︰「既然梁老哥要走,那我也……」

沒等那人把話說完,梁浩天摁著他坐下,道︰「老弟,你這是看不起梁某嗎?兩天內,會所不會做其他人的生意,你們就開開心心的玩吧!」說完,看了看他身旁的兩個美眉,朝門外叫道︰「再多叫些漂亮妹妹進來!」說著,笑呵呵地揮了揮手,轉身離走。

待梁浩天一離開,藏嬌閣已不再是個單純吃飯的地方了。角落里、屏封後、餐桌上下到處是不堪入目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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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架飛機上,何笑海若有所思地睇著梁佑琪,和他帶來的兩個搭檔。

發覺何笑海走神,梁佑琪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調笑道︰「嘿!看上我們當中誰了?」

何笑海回神,挑眉道︰「他們也是FBI?」說著,看向姚立豪與李昱。

梁佑琪但笑不語。姚立豪自顧自地閉目養神。李昱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心里不禁犯起嘀咕,‘這位Sir是什麼眼光啊?’

見梁佑琪不回答,何笑海當他是默認,嘖嘴道︰「姚立豪居然是FBI,這可是個爆炸性新聞呀!」

唯恐天下不亂的梁佑琪,緊接著道︰「還有更爆炸的呢!他老婆也是個警察。」說著,滿心期待地看向仿佛人定的姚立豪,卻失望地發現他睫毛都沒動一下。很懷疑,他似乎是真的睡著了。

何笑海很難相信梁佑琪的話,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李昱搶白道︰「對,沒錯!他老婆是X.E區的章警官,一個標準的女土匪!」說完,忍不住嚕了嚕嘴。顯然,對那位女警官的印象非常差!

誒!何笑海撫著額頭,低叫道︰「等等!你說誰?是X.E區的章可可嗎?」說著,轉頭看向梁佑琪,失笑道︰「是我耳朵出問題了嗎?」說完,模了模自己的耳朵。

梁佑琪指了指一臉呆瓜樣兒的何笑海,笑笑道︰「再勁爆的新聞,也不比你故意放走梁志偉來得凶猛呀!?」

一听這話,何笑海警覺地伸手掏槍。就在這時,梁佑琪的聲音再次響起,「若你有自信,能同時應付我們三個人,就撥槍試試!」

何笑海遲疑了一下,將手收回,淡淡地開口道︰「放走梁志偉時,我就知道會有今天。」

梁佑琪打鼻子里哼笑出聲,閑閑地道︰「相信,你也拿了梁家不少好處吧!」

何笑海臉上閃過一絲陰郁,旋即,放松地後靠道︰「你想把我怎樣?」潛台詞,是‘你能拿我怎樣?’

這句充滿挑釁的話,讓梁佑琪挑了挑眉。他扯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道︰「請問,是誰讓你變得如此狗膽包天、有恃無恐呢?」

何笑海笑笑道︰「你查過我,自然清楚誰在罩我。身為警察,拿著那點微不足道的收入,要與惡勢力斗,又要受上級的種種制約。剛正不阿的人,要麼,是辭職不干,要麼,是在一意孤行後,家破人亡、獲罪入獄。這種情況,相信多數人都會跟我一樣,選擇隨波逐流。」說完,不甚在意地聳聳肩,反正事情都已經說開了,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梁佑琪好似認同他所說的,點了點頭,道︰「我想,你應該是受了單俊華事件的很大影響吧!」頓了頓,笑笑道︰「我以前也有過一個同單俊華類似的搭檔,最初,我們是默契的搭檔,可是,後來有一天,他突然變了,最後,在監獄里自殺了。」說到這里,他看了看姚立豪,然後,再看向何笑海。

何笑海眯了眯眼,思忖著,梁佑琪到底是通過什麼途徑,將原本已清空的單俊華的檔案找到的呢?

梁佑琪睇著若有所思的何笑海,直覺自己的推論正確。緩緩地開口道︰「前兩天,我看見一個女人在警察廳附近被車撞倒,我送她去了醫院。待她清醒後細問,才得知她為了能讓監獄里被折磨得半死的丈夫保外就醫,一連好幾天守在警察廳附近,想求丈夫曾經的上司霍振翔幫忙,不料出了車禍。後來,我從她那里,簡單了解了一下單俊華的事情。當然,也談到了你。」說著,看向何笑海。

何笑海搖了搖頭,緩緩開口道︰「她一定罵我狼心狗肺,不管兄弟的死活吧!」

梁佑琪沒有回答他,又道︰「我已經請朋友幫忙,為單俊華申請了保外就醫!」頓了頓,道︰「他是個好警察,而你……」

何笑海舉手示意他住口,道︰「我知道他是無辜的,但,我選擇了沉默!所以……」

就在這時,姚立豪突然插話,道︰「所以,你打算一直沉默下去?」說完,眼神專注地睇著他。

梁佑琪笑笑道︰「想想吧!你還能這樣走遠呢?!」棋子的命運,永遠是任人擺布,當不再需要時,隨時可棄之。

滿月復苦水的何笑海,突然起身,憤憤然道︰「你們以為我還能怎樣?我現在已然是一身葷腥,沒有退路。即便你們願意給我機會,但,對于已經形成的污穢局面,憑區區幾人之力,怎麼可能改變?」說完,雙手緊緊地抱住腦袋,重重坐回位置,看上去十分沮喪。

梁佑琪看了看姚立豪,又看了看何笑海,淡淡地開口道︰「不試試,又怎麼會知道結果呢?況且,我們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這丁點兒人!」說完,笑著看向姚立豪。

何笑海抬眼看向梁佑琪,然後,順著他的眼光,也看向姚立豪。早已目瞪口呆的李昱,也跟著轉頭朝姚立豪看去。

被聚焦的姚立豪,若無其事地朝自己身上看了看,搖了搖頭,笑笑道︰「這事兒,等到目的地後,再慢慢聊吧!」說完,再次閉上雙眼,睡了過去。

梁佑琪知道他的顧忌,朝他點了點頭,然後,轉頭朝何笑海道︰「提醒你,千萬別再走錯路!」說完,徑自閉上雙眼,舒服地朝後仰去。

李昱一雙水靈的大眼,睇著一臉糾結的何笑海,語出驚人地道︰「做件讓你自己這輩子都不後悔的事,就這麼難嗎?」心想,警察本該是懲惡揚善的代表,為什麼同樣身為警察的何笑海,看起來卻顯得這麼可憐呢!?打心底里瞧不起這樣優柔寡斷的人,懶得再理了,也學著前面兩位,找周公下棋去矣!

何笑海呆呆地望著李昱半晌,不得不承認,李昱戳中了他的痛腳。這麼多年來,他幾乎天天都在經受良心的譴責,渾渾噩噩地在後悔中度日。仿佛只是一具軀殼,按別人的指示行事。與其這樣挨到滅亡那天,為何不奮起反擊,做回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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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馬當地時間,下午兩點,C.K軍事基地,十二名特警和兩輛警車已整裝待發。

意大利方面的接洽人艾麗斯,正大喊無聊地窩在警車里打游戲。

一陣音樂響起後,「又通關了,沒得玩了!」艾麗斯撇了撇嘴,轉頭朝窗外望去。照著車窗敲了敲,拉下一點縫隙,不耐地道︰「幾點了,他們什麼時候到?」

最靠近車窗的一位全副武裝的特警,面無表情地回道︰「您五分鐘前,才問過我!」說完,見艾麗斯眯了眯眼,改口道︰「現在兩點,他們三點到。」

艾麗斯挑眉點點頭,又將車窗拉上,閉眼半躺在坐凳上,腦子里回想著阿發莎的交待。他告訴她,此次任務特殊,表面上看,只是簡單的兩例涉外人員的抗體接種保護,實則,是有人企圖在意大利殺人滅口。而且,他還一臉神秘地告訴她,將會有意外的驚喜!可是,她對此很懷疑,不禁想問,在她的生命里還會有驚喜嗎?也許,曾經真有過,但,那已隨著兩個人的消失,而被埋葬……

這時,有人走過來拍了拍車窗。艾麗斯轉頭看了一眼,沒有要與來人打招呼的意思,徑自回過頭閉上眼楮繼續睡。

   !來人不死心地繼續拍打車窗。艾麗斯無奈地伸手打開車門,維持著睡覺的姿勢,懶懶地道︰「雷蒙司令,有何貴干?」

雷蒙德拉開門,徑自坐上車,然後,關上車門。好整以暇地睇著對座躺在坐凳上的艾麗斯,笑笑道︰「想你了,來看看你,不行嗎?」

艾麗斯嗤之以鼻,涼涼地道︰「你會這麼好心?」他不整人,她就謝天謝地了,自從認識他後,她就沒有清閑日子過。

雷蒙德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的睡顏,聳肩笑笑道︰「我已經用事實證明了,不是嗎?」

艾麗斯實在忍無可忍,翻身坐起來,指著他的鼻子,火道︰「警告你,別再給我找麻煩!」撇了他一眼,冷冷地道︰「我不想跟你扯上任何關系!」一想到他一廂情願地對外宣布,說她是他的女人,就氣不打一處來。

雷蒙德知道,她是在氣查理斯家族舞會上,他為了躲避家族聯姻,當眾吻她,並宣布她是他的女人的事情。要知道,能作為查理斯家族繼承人的女人,是多少女人的美夢,她卻不屑一顧。起初,他還不相信,認為她是裝模作樣,可是,相處了一段時間下來,才發現,她是真的不在乎。在她眼中,無論他有多麼尊貴的出生,多大的權勢,也只是一個普通男人而已。但,這恰恰是他選擇愛侶的重要條件之一,所以,他想嘗試下,兩人在一起的可能性。

不願跟她起正面沖突,雷蒙德轉移話題道︰「我有一個做FBI的朋友,也參與這次行動。我順路過來,跟他打個招呼!」

艾麗斯挑眉看了他一眼,狐疑道︰「是嗎?」感覺面前這男人城府太深,早前又吃過虧,對他的話,自然半信半疑。

雷蒙德無奈的點點頭,煞有其事地道︰「句句屬實,敬請查證!」說完,好笑地睇著她。

艾麗斯被看得心里直發毛,火道︰「把臉轉一邊兒去,我討厭看到你的臉!」說完,不禁嘀咕,這人怎麼這麼愛放電呢!?雖然,他的確很有花心的本錢,但,她對公子可沒興趣。無奈地吐了口氣,重新躺回坐凳。

見她放心大膽地再次平躺,雷蒙德很懷疑自己在她眼中的性別,不禁猜想,她是否以同樣的方式對其他男人。想到這里,他眸光一窒,迅速移到艾麗斯跟前,府近她正臉上方,道︰「也許,我該先教你些禮儀!」

撲面而來的溫熱氣息,讓艾麗斯一震,反射性地出拳襲擊。

雷蒙德卻以更快的速度將她制住,悠閑地輕笑道︰「若車內動靜太大,你猜,外面的人會怎麼想呢?」說著,沖她曖昧地笑笑。

艾麗斯強壓著打掉他下巴的沖動,悶悶地道︰「放手!」說完,使勁動了動,想掙月兌他的鉗制。

雷蒙德不為所動,維持著姿勢,睇著她道︰「那你得發誓,不會這樣躺在其他男人面前!」不知為什麼,他對這事兒,該死地在意。

艾麗斯迷糊地眨了眨眼,片刻後,難以置信的張大嘴,搖頭道︰「你到底在想什麼?我命令你,馬上刪除你腦袋里的那些齷齪畫面。」頓了頓,接著道︰「還有,請你記住,我永遠不會是你的女人。」說完,再次奮力動了動,卻仍然無法擺月兌鉗制。

雷蒙德感覺到她話里有話,危險地眯了眯眼道︰「永遠不會是我的女人?那麼,你會是誰的女人?或者說,你想成為誰的女人呢?」說著,不自覺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艾麗斯一愣,腦海里閃現出一張俊美的亞裔男子的臉龐。是的!那就是她愛的人,他是已犧牲的兄長詹姆斯的好友兼搭檔——姚立豪。半晌後,她收回心神,無所畏懼地對上雷蒙德深炯的藍眸,無力道︰「我已經把全部的愛,都交給了一個人,恐怕這輩子,很難再對另一個人說愛!」說完,把頭撇開,不想讓雷蒙德看到眼角的淚水。

雷蒙德機敏的眼光,沒有錯過她眼角的瑩瑩淚光。本來是鬧著玩,卻突然感覺心里堵得慌,有些郁悶地抬起手,輕輕地為她拭去臉上淚水。淡淡地開口道︰「他人呢?」從未听說過此事,而且,就他對她的了解而言,她對所有追求者,都拒絕得非常干淨徹底!

艾麗斯揮開他的手,硬強道︰「人間蒸發了唄!」而且,是在她向他告白的第二天。簡直,可惡!

雷蒙德挑眉,納悶道︰「你是說,他消失了?」老天真愛開玩笑,居然讓他敗給一個隱形人。很懷疑,這是否是艾麗斯的月兌身之計!?睇著她稍顯沮喪的側臉,半晌後,搖了搖頭道︰「也許,我能讓你改變想法!?」說著,很是認真地望著她。

艾麗斯抬頭,對上他的藍眸,搖了搖頭,正想開口再說些什麼,就听見越來越大的飛機引擎噪音。兩人默契地一對眼,打開車門,下車準備迎接遠道而來的客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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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架飛機,一前一後分別降落在A、B兩個停機坪。

B坪,兩名特警上前,用擔架將李玉茹抬上警車。可可、鄭濟生、莫尼卡三人,在機坪附近相對而立。

鄭濟生伸了個懶腰,打著呵欠道︰「這一覺睡得好舒服喲!」這句話,證明他昨晚根本沒看到莫尼卡出手。

莫尼卡還在一旁若無其事地打趣道︰「要知道,你佔用了通道,可給我們添了不少麻煩呢!」說完,笑著看向可可。

可可笑著撇開眼。朝鄭濟生道︰「你是醫生,請務必保障李玉茹在抗體接種期間的用藥安全。」說完,轉向莫尼卡道︰「鄭醫生的安全,就拜托你了!」

莫尼卡點頭道︰「有我在,你就把心就放回肚子里吧!再說,意大利方面既然答應接洽,總不願在自己的地盤上出事吧!所以,我認為,回程更危險,那才該小心些呢!」

鄭濟生扶了扶重重的眼鏡,看了看莫尼卡,忙不迭迭地朝可可舉手道︰「請融我問一句,你把我跟這位小姐安排在一起,萬一起爭執,以誰的意見為準!」直覺不太喜歡這位小姐,先說斷理不亂,免得到時候出狀況。

沒等可可回話,莫尼卡就搶白道︰「瞧你那小氣巴拉的樣子!我又不是包管完,不會強人所難有!照理說,咱倆各有專長,醫治人時,听你的,逃命時,听我的,是最佳方案。既然你現在要求總主事權,那麼……我願意棄權!意思是,都听你的也無所謂!反正,我是有自保能力的。」言外之意,遇到要逃命時,他就自己等死吧!

鄭濟生先是一愣,旋即,一臉無奈地指著莫尼卡,朝可可求救道︰「你瞧她!」

可可攤開雙手,聳肩道︰「我完全贊同她的說法!」言外之意,‘你最好听她的!’頓了頓,看了看他們,指了指兩名守候在不遠處的特警,道︰「他們在等你們!」說完,伸手與莫尼卡擊掌。然後,就看著莫尼卡提溜著鄭濟生的後領,將他拖走。

目送鄭濟生和莫尼卡遠去,可可在另外兩名特警的帶領下,來到A坪。只見一名棕發女警激動地抱著姚立豪,而他,也欣然接受。兩人久久相擁,不時親熱地府耳交談,看起來,似乎很熟。

這一刻,雷蒙德終于知道了艾麗斯心底里的那個人。真不敢相信,天底下有這麼巧合的事。轉頭朝梁佑琪問道︰「他是誰?」

梁佑琪若有所思地看著明目張膽地劈腿的姚立豪,著實佩服他的勇氣,壞心眼地滿心期待著可可現身,希望她別錯過這出好戲。面對雷蒙德的疑惑,僅淡淡道︰「朋友!」

見他不想多說,雷蒙德沒有再問的意思。笑著轉開頭,剛好瞥見在不遠處佇立的東方女子,她專注眼神正對準緊擁的兩人。

見雷蒙德發呆,梁佑琪好奇地順著他的眼光瞧過去,發現了適時登場的可可。于是,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側,壞心地調笑道︰「你老公真有魅力,剛下飛就被羅馬女警看上了。」說完,意有所指地用下巴朝那相擁的兩人勾了勾。

可可轉頭,看了看他,挑眉道︰「嫉妒嗎?」說完,回頭朝那邊看了一眼,道︰「比起那位女警,你更令我頭痛!該不會是趁茶廳餐上廁所那二十分鐘把他給拐來的吧!?」

梁佑琪納悶地睇著她半晌,非常懷疑她對危機的辨識能力。搖頭道︰「可可,你老公正當著你的面,與其他女人親熱唉!這比起我邀他來意大利,要嚴重得多吧!?」

可可冷冷地撇了他一眼,不溫不火地道︰「謝謝關心!你也不想想,連你跟他的秘密都比我多,難道你也在跟我搶丈夫?現在,是怎樣?你要我對這種搞不清楚狀況妄加評斷嗎?這只會事得其反!若他介意,我一輩子也不會問;若他不介意,自然會對我坦白一切!所以,還是順其自然好!」說著,轉頭道︰「我想出去逛逛,有勞你辦完接洽後,通知我落腳的地兒。至于,姚立豪嘛!告訴他,我放他大假!」說完,轉身離去。

雷蒙德笑睇著可可離去的方向,走到梁佑琪身側,道︰「她是誰?」

梁佑琪狐疑地看了看他,道︰「雷蒙德,從前你不是個特別有好奇心人啊?」頓了頓,道︰「中國特警,章可可!」

雷蒙德點點頭,繼續道︰「她跟你那朋友是什麼關系?」說著,瞧見梁佑琪眯了眯眼,笑笑接著道︰「我想,他們肯定關系匪淺吧!」

梁佑琪保持沉默,半晌後,聳聳肩,道︰「這是你說的,我可什麼也沒說喲!」以此,變向地承認了他的推測。

雷蒙德環住梁佑琪的肩,用下巴朝姚立豪那邊勾了勾,道︰「他懷里的那個女人,是我的!」說完,大笑著轉身離去。

梁佑琪先是一愣,旋即,心情大好地吹出記長哨,揚眉搖頭道︰「真是無巧不成書啊!」說完,想到可可,不禁一陣頭痛。人生地不熟的,憑著她那口破英文,怎麼逛呢?保不準,還得報人口失蹤呢!

這時李昱也走過來,疑惑地偏頭道︰「杰克,他是誰?章警官去哪兒了?接洽人在哪兒……」

被問得眼冒火星的梁佑琪,強忍住掐死他的沖動,淡淡地道︰「小子,提問時不能太心急!這樣,會給回答的人造成不必要的負擔。」

李昱迷糊地眨了眨眼,緊接著道︰「為什麼呢?」

梁佑琪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臉上多了三根黑線,無言地拍了拍他的肩,無力道︰「請你閉嘴!」說完,轉頭看向姚立豪。

艾麗斯緊摟著姚立豪,無法抑制住心中的興奮,她不敢相信這一切。良久後,擅手撫著姚立豪臉,手中的溫熱,令她安心。含淚對上那雙惑人的黑檀,輕道︰「姚,是你嗎?真的是你嗎?」說完,忍不住撲進他懷里,大哭起來。要知道,她好久都沒有這麼痛快地哭過了!

耳邊的嗚咽聲,激起姚立豪心底深深的歉疚,畢竟,他沒能很好地完成好友的臨終囑托。任她在懷里釋放,抬手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道︰「索菲婭,乖,不哭!」

半晌後,艾麗斯抬眼,嘟嘴道︰「這些年你去哪兒了,我好想你!」說完,用手胡亂在臉上抹了抹。

姚立豪笑著一邊幫她理頭發,一邊輕聲道︰「都是大人了,怎麼還這麼粘人呢?!」

艾麗斯沖他皺了皺鼻子,俏皮道︰「我就要粘著你,還要粘你一輩子,你怕不怕?」說完,將頭靠到他的手臂上,柔聲道︰「答應我,別再離開,好嗎?」

姚立豪先是一愣,旋即,拉開她,笑笑道︰「說正事兒,你是這兒的接洽人嗎?」說完,見她呆呆地點點頭,朝梁佑琪的方向指了指,道︰「走吧!把工作忙完再說!」說完,拉著艾麗斯朝梁佑琪走去。顯然,他是有心避開那個話題。

兩人旁若無人地手拉手,走到梁佑琪跟前。艾麗斯笑著朝梁佑琪伸手,以公事的口吻道︰「你好!我是艾麗斯,本次任務意大利方面的接洽人。」說著,與梁佑琪握了握手,接著道︰「雖然是老生常談,但,我還是得說,你們在這兒沒有執法權,且必須遵守我國法律,服從安排。」

梁佑琪看了看兩人緊緊牽著的手,挑眉笑笑道︰「當然!」

艾麗斯點頭道︰「那好,從現在開始,貴方的人員由我的特警隊接管。請跟我過來完善手續。」說完,轉頭看了看姚立豪,見他一直神不守舍地朝遠處打望,問道︰「姚,你在看什麼?」

姚立豪轉頭看向一臉奸笑的梁佑琪,納悶道︰「可可還沒到嗎?」

梁佑琪不懷好意地笑笑道︰「到啦!剛剛看完了你的劈腿表演,說要給你放大假,支身逛大街去了!」說完,一臉期待地等著看好戲。

「劈腿?」

「可可?」

兩道疑問的聲音,同時響起。姚立豪順著梁佑琪的眼光,看了看仍牽著艾麗斯的手,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這回麻煩大了!艾麗斯不敢相信,姚立豪有了別的女人,不自覺地握住了姚立豪的手。

梁佑琪看了看臉色怪異的二人,裝作若無其事地撇開眼,淡淡地道︰「走吧!別讓警車上的伙伴兒們等急了!」說完,看了看有些走神的姚立豪,好心寬慰道︰「依我看,她沒你想像的那麼在乎這事兒?所以,不用太擔心!」

姚立豪沖他點點頭,笑笑道︰「她一慣如此!」她太過隨性,沒有心力去跟人計較得失,總讓他沒有擁有她的確實感!說到底,他們不過是對普通閃婚小夫妻而已。

艾麗斯一臉郁悶地道︰「我不想再听無關的人的事情,請問,可以去辦正事了嗎?」說完,改為挽住姚立豪的手臂,拖著他往前走。

姚立豪笑著搖了搖頭道︰「我還沒老到需要你攙著走的地步呀!」話雖這麼說,但,仍任由她挽著走。

梁佑琪走在他們身後,看著兩人拉扯嬉笑的樣子,心底深深為可可捏把汗。真擔心這傻妹子,一個不小心把老公給弄丟在意大利,都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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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K軍事基地大門,拿著證照比劃半天的可可,仍被士兵們攔住。正當她一籌莫展時,一輛越野車停在面前。

士兵瞧見開車的人是雷蒙德司令,全部立正行禮,電動大門也隨即開啟。

雷蒙德拉下車窗,朝可可打了手勢,後者立即會意,拉開車門,坐上車。爾後,越野緩緩駛離。

車子開出基地五分鐘後,渾身不自在的可可,在溝通語言貧乏的情況下,拍了拍雷蒙德,用蹩腳的英文道︰「謝謝!請停車!」

多爛發音,一听就知道是個中國人。雷蒙德以純正的中文,自我介紹道︰「章可可警官,你好!我是C.K軍區司令雷蒙德.查理斯,羅馬歡迎你!」

可可一副見鬼的表情看著他,難以相信這黃毛藍眼的老外講的是一口地道的京味兒普通話。半晌後,回過神,不太真心地笑笑道︰「幸會,幸會!」媽媽咪呀,還以為幻听了呢,差點把她給嚇死!

雷蒙德笑著繼續道︰「我先帶你到處逛逛,呆會兒,再送你去酒店,與梁佑琪他們匯合。」

堂堂一個軍區司令,會這麼熱心地服務于一個素不相識的外國小警察,有貓膩!可可眯眼睇著他良久,淡淡地開口道︰「梁佑琪拜托你來的?」剛剛在停機坪,他與梁佑琪站得較近,猜測著,他們可能認識。

不愧是中國特警,注意到這麼微小的細節。雷蒙德笑笑道︰「我跟梁佑琪的確關系不錯,但,他沒有拜托我。」

可可挑眉,好整以暇地雙手環胸,睇著他的側臉,等待著他說出理由。

雷蒙德的余光觸及一道強烈的逼視,不以為意地輕笑道︰「艾麗斯是我的女人!」說完,迅速瞟了可可一眼,又將視線挪回正前方,補充道︰「和那個男人擁抱的女人!」

可可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挑眉道︰「所以呢?」知道他的動機後,對他的意圖已經有了60%的把握。

知道她可能想茬了,雷蒙德笑笑道︰「別誤會!我沒有要將事情復雜化的意思,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而已!」跟情敵的女人交朋友,知已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嘛!

可可睇著他,搖頭笑道︰「看來,你是個中國通,追女人,也用兵法。可是,作為女人,我有必要給你些忠告,用兵法追求女人的男人,是最愚蠢的,根本沒有勝算!」頓了頓,朝他心髒的位置指了指,又道︰「只要用心,就好!即使最終她沒有選擇你,但,在她心里永遠會為你保留一個角落。」說完,轉頭望向窗外。

雷蒙德先是一愣,旋即,挑眉道︰「你對自己的男人,很有信心吧!?」

可可搖了搖頭,道︰「不,我是對自己,很有信心!」

雷蒙德看了看可可,故意減慢了車速,納悶道︰「對自己有信心?」表面上很好懂的一句話,卻不是那麼容易理解。

可可轉頭瞟了他一眼,知道他可能沒听懂,耐著性子解釋道︰「也就是說,當我確定自己很愛他,那麼,給他的愛,會讓他感覺幸福時,我會加倍愛他;但,給他的愛,會讓他感覺是負擔時,我會以成全他要的幸福的方式來愛他。」

雷蒙德看著她的側臉,皺眉道︰「你的個性挺極端的呀!只怕你這樣的個性,會令對方很沒有安全感喲!」他真不敢想像,若是自己愛上這樣的女人,會是怎樣悲慘的光景?!

可可不以為意地拉開車窗,笑著看向窗外,道︰「情感這東西很脆弱,所以,祝你好運啦!」

雷蒙德挑眉,沉默良久後,突如其來地來了句,「我真心交你這個朋友!」頓了頓,又道︰「相信,你也喜歡極限運動吧!」說著,一臉神秘地道︰「我帶你去個地方!」說著,掛到最大檔,越野以追風的速度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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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G賽車訓練場,F1賽車有高性能引擎產生的翁鳴,及車身與空氣、地面的摩擦的聲音,交織成了極限運動的凱歌。

人滿為患的看台上,可可滿眼羨慕地望著跑道上極速奔跑的F1賽車,不時地舉起手為它們吶喊加油。

雷蒙德望著又蹦又跳的可可,這跟之前在越野車上侃侃而談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朝下面指了指,笑笑道︰「有興趣試試嗎?」

可可一臉興奮的看著他,睜大雙眼道︰「真的可以嗎?」說著,又感覺有些不妥,皺眉搖了搖腦袋,道︰「我反應慢半拍,把車弄壞了,我可賠不起!」說完,不禁撇了撇嘴。

雷蒙德無所謂地聳肩道︰「車壞了,不用你賠。這樣,你敢不敢玩啊?」說完,笑睇著她。心想,這種時候大多數人應該擔心的是自己的小命吧!

可可興奮地舉著雙手道︰「玩!」這也許是她這輩子唯一一次模F1的機會,怎能輕意放過。

雷蒙德挑了挑眉,沒想到,她還真敢上,沖她笑笑道︰「走吧!先去換賽車服,然後,我給你講講要領!」說完,轉身就走。可可歡呼著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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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賽車服的麥克南迪.克蘭頓,恍惚中好似看到那張熟悉的東方女孩的臉孔,心急地抬頭朝看台上打望了一陣,卻只看到了粉絲,听到隨之而來的尖叫。于是,禮貌地朝她們揮了揮手,轉身走向賽車。

不多時,麥克南迪的賽車就駛入了賽道,開始了當天的訓練科目。作為一名業余賽車手,麥克南迪可謂是相當成功,不但有眾多粉絲駐陣,還有車隊免費為他的愛車提供維保。憑著帥氣的長相,和討喜的個性,所到之處,皆是眾星拱月。

這時,可可也在雷蒙德的陪同下,開始了她的夢之旅。半躺在賽車里,被六點式安全帶綁了個嚴嚴實實,除了頭和手之外,其他地方幾乎都不能隨意挪動了。特殊的駕駛姿勢,狹小的空間,高速的制動,不停變換的賽道,令人新奇又興奮。漸漸膽子大發起來,不自覺地掛到了高位檔,享受著從未有過的驚心動魄!

麥克南迪認得雷蒙德的車子,誤以為他在跟他比賽,卯足了勁兒玩起來!

兩部賽車你追我趕,不時變換著前後位置,看台上的人們,更加賣力地歡呼。

跑到第十五圈時,感覺有些吃不消的可可開始減速,最後停車。麥克南迪以為雷蒙德的賽車出了毛病,也停車,準備上前幫忙查看。

當雷蒙德為可可月兌下頭盔,顯出她的清水臉的那一瞬,麥克南迪愣了愣。沒錯!她就是畫像中那個東方女孩,不,應該說,她比畫像更靈動、更迷人。

雷蒙德朝可可笑笑道︰「不玩了?」心里對她的好感又多了幾分,畢竟,第一次就能玩得這麼出色的女賽車手,已經很難得了。

可可大吐了一口氣,搖頭道︰「這玩意太刺激,再玩下去,怕是要心髒病發,送醫院急救了!」說完,取下手套抹了把額上汗,將手遞到雷蒙德面前晃了晃,又道︰「瞧瞧!多費力的事兒啊!」

雷蒙德朝她手上看了看,全是汗水,點頭道︰「是挺費勁兒的!但,很過癮,不是嗎?」

說到這兒,可可興奮地捶了他一拳,笑道︰「是啊!真是太過癮了!」說完,斂住笑容,看了看車子,又道︰「勸你帶它去好好檢查一下,保不準,被我不小心弄失靈了什麼,萬一還有機會來羅馬,若見不到你,我會很自責的。」

雷蒙德哪能不清楚她的想法,笑笑道︰「放心吧!第一,車壞了,我負責;第二,若你想玩,我隨時奉陪!」

可可不好意思的笑笑,正想開口說些感謝之類的話,卻因為看到迎面走來,目光盯著自己發直的金發帥哥,而不禁呆了呆。她不認為自己平凡的相貌會引起他的注意,可是,自己又十分肯定不認識這個人。既不是搭訕,又不是熟人,不禁疑惑,他這副樣子,到底為那般呢?

雷蒙德發覺可可的目光盯在自己身後,于是,納悶地轉身,剛好看到了迎面走過來的麥克南迪。沒漏掉他稍顯激動的情緒,和關切的目光,挑眉回頭看向可可,卻看到她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

麥克南迪走到雷蒙德面前,深度關切的目光仍放在可可身上,問道︰「雷蒙,她是誰?」

反正也听不太懂他們在說什麼,可可索性偏頭打量起眼前的帥哥來。從頭到腳都是鋼毅線條,仿佛只有那雙水潤的海瞳,會展現一絲絲親和。心中默默評論道,是個奇怪的家伙!

雷蒙德笑望著他專注的側臉,調笑道︰「原來你喜歡東方蘿莉!」

見雷蒙德拿喬,麥克南迪嘗試著自行溝通,朝可可道︰「中國人?」

可可先是一愣,旋即,點點頭。

麥克南迪臉上突然綻開一抹比陽光還燦爛的笑容,興奮地道︰「瞧瞧!我找到了,我就知道,一定會找到你。」

相較于他的心潮澎湃,可可與雷蒙德則是一頭霧頭,兩人一陣莫名對視。

半晌後,麥克南迪定了定神,用純正中文朝可可道︰「你好!我是麥克南迪.克蘭頓。」

一听到這姓氏,可可對他的身份有了悟。他就是安的弟弟,法約爾的次子,黑手黨克蘭頓家族的下一任繼承人。點頭笑笑道︰「你好!我是章可可。」

麥克南迪默念道︰「章可可,可可!」頓了頓,道︰「那……以後就叫你可可。」說著,就想跟她更近距離地交談,可是,她身旁卻杵著個煞風景的雷蒙德。突然斂住臉上的笑容,用胳膊頂開他,將可可拉到一邊,神秘兮兮地道︰「我家有一間客房里,幾乎全是你的畫像喲!」

可可眨了眨眼,不解道︰「畫像?」壓根兒不相信,克蘭頓家里會掛她的畫像,這听起來太穿越了。

見她不信,麥克南迪有些急,道︰「那是姚以前的房間,那些畫都是他畫的。當時,我還跟他打賭,說我一定會見到你,認出你呢!」至于賭注嘛,他當然不會告訴她,是要求姚把她讓給他。說出來,只怕會嚇跑她!

原來是姚立豪的杰作!可可佯裝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道︰「好!我知道了。」說完,就轉身朝雷蒙德走去。不禁嘀咕,姚立豪會的東西還真多啊!

這樣平淡的反映,令麥克南迪有點措手不及,愣愣地轉過身,朝著她的背影道︰「難道,你不想親自去看看?」

一听這話,可可倒有些心動。轉身走回麥克南迪身前,挑眉道︰「你這是在邀請我嗎?」

「當然!」說著,麥克南迪納悶道︰「有問題嗎?」

可可點頭如搗蒜,樂呵呵地道︰「好,我去!」

麥克南迪顯然不太適應她這翻臉如翻書還快的性子,咽了咽口水,道︰「那……咱們現在就走!?」

可可開心地點點頭,然後,好似想起什麼似的,又搖搖頭。麥克南迪被她搞得險些精神分裂,不清楚,她這樣到底算是答應了還是不答應,無奈地苦笑道︰「拜托你說話吧,我懂中文!」

可可不再理他,轉身走到雷蒙德跟前,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府耳,後者很合作地府來。可可湊近他耳邊,輕道︰「幫我辦三件事,第一,告訴梁佑琪,不用等我回酒店,我自己去都靈;第二,告訴姚立豪,我遇見了麥克南迪;第三,告訴他倆,就說我說的,要保密我跟姚立豪的關系。OK?」

雷蒙德起身,挑眉道︰「為什麼要保密?」

可可睇著他良久,壞笑道︰「我想給艾麗斯一次公平競爭的機會啊!」說完,瞥見雷蒙德鐵青的臉,禁不住噗呲笑出聲。半晌後,好不容易止住笑,道︰「你說的,我們是朋友,中國有句古話,叫作‘為朋友,兩肋插刀’。這也是給你一次與姚立豪的公平競爭機會嘛!」說完,朝他揮了揮手,轉身朝麥克南迪走去。

可可邊走,邊朝麥克南迪喊道︰「好了,可以出發了!」

麥克南迪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雷蒙德,點頭道︰「走吧!」說完,指了指出口的方向,向她比了個請的手勢。待她先走兩步,然後,緊隨其後。

雷蒙德目送他們離去,唇邊噬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與可可有著相同劣根性的他,滿心期待著看到那個男人,在听到可可要他帶回的話後的有趣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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