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氣很晴朗,陸銘的臉卻陰沉不已,因為夏久說天氣好,便死活要回去。陸銘再不願,也只得隨了她的意。
年假結束,一切又回歸正軌。
回到公司後,夏久就接到任務。去年和亞星簽訂的那個廣告因為各種原因一直拖延著沒有實行。今年伊始,公司便是做這樣大的一個案子,夏久被派以負責這個案子的預算以及費用控制監制。財務部和她一起負責這個案子的是孟恆則,是比夏久大兩屆的直系師兄。因為之前在學校的經驗交流會以及各種聯誼結對活動見過,他們也算認識,所以夏久到了啟安之後,一直很受他照顧。
上班一個星期,夏久跑上跑下,弄好預算問題,因為公司對每個廣告的預算控制的緊,根據策劃部原來的方案,預算大大超出原定上限,孟恆則和夏久只能做個兩頭都不討好的角色,一邊受上頭打壓,一邊受策劃部的人的氣。
第一個星期夏久過的很郁悶。
因為忙,夏久陸銘兩人見面的時間也少了,有時候打電話,夏久也懨懨不樂。但是她並不想把自己工作上的瑣碎講給陸銘听,第一,這個涉及公司機密問題,而且陸銘的銘響科技也參與了這次廣告,有些話不方便說。第二,她知道他也很忙很累,她想著和他一起的時候要說也說一些快樂的事情,否則都掃了兩方的興,多不劃算。
這邊夏久正一邊用耳機和陸銘講著話,一邊刷微博。
「我明天要出差!」
兩人快沒話講的時候,陸銘突然說道。
「誒?」夏久听到,放下手中的鼠標,「出差?要去多久啊?」
「一個星期左右。」
「這麼久?!」夏久下意識地就叫了出來,說完覺得自己似乎情緒表現的太明顯了,咬著唇羞惱不已。
陸銘輕笑。
「早知道你要去這麼久,我今天下午就不和周瞳去逛街了!」陸銘下午約夏久吃晚飯,但是夏久因為之前應了周瞳一起去逛街,就推了。
夏久從床頭拿過一個紙袋,里面是一條黑色圍巾,這幾天回冷特別厲害,夏久怕冷,一回到家,收拾完都直接蜷在床上。和周瞳逛街的時候,就想著要不要給他買點什麼,可是似乎他什麼也不缺,最後才選了這條圍巾,在周瞳試衣服的間當買的,怕她看到問東問西。雖然有很多理由可以搪塞,但是,一個謊言開啟,就要用無數個謊言彌補,夏久不想制造無端的麻煩。撇開陸銘的特殊身份,夏久總覺得他還有隱晦不可言說的秘密,不管如何,她不想讓自己給他造成負擔,哪怕一點點,她也不願意。
夏久模了模圍巾,材質算是上乘,觸感柔滑,但是,似乎也沒見過他戴圍巾?這個男人什麼都是簡單利落的那種,應該不喜歡圍巾啊什麼的附屬吧!
「明天什麼時候走?」
「早上的飛機!」
「哦。」夏久的聲音略顯失落。
「夏久,想我嗎?」半晌,陸銘的聲音傳過來,他似乎在走路,一個較為封閉的空間,聲音有點小喘,而且還有回聲。
「嗯!」
對于夏久毫無猶豫的誠實,陸銘有那麼一刻的怔愣,片刻反應過來,唇角上揚。
「那就開門吧!」
「啊?」夏久沒反應過來。
「外面好冷,你再不開門,我就凍死了!」
他……他在……她家門外。
夏久噌地一下從船上蹦起來,腳磕到了床上書桌,筆記本也被打翻了,但她沒顧得上,稍稍揉了一下吃痛的膝蓋,就跳下床。
一開門,就是映入眼陸銘英俊的臉,他耳邊還擱著手機,一手插在褲袋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還真的來了!」夏久喜出望外,撲進他懷中,臉深深地埋在他胸口,含糊不清地說道。
陸銘伸手擁住她,抱緊。
她穿的不少,很厚的睡袍,滿滿地填充著他的懷抱。
「夏久同志,你就算要抱,也讓我們先進屋好嗎?到時候,我任你處置,你想怎樣都行!」他俯首,在她耳邊輕語,夏久臉紅,倏地就放開他,徑自轉身進屋。陸銘笑著跟著進去,關門。
竟然取笑她,夏久一邊暗自月復誹著,一邊跑著回臥室,突然身子一輕,已經被陸銘打橫抱起。
「啊!你干什麼?」
「怎麼不穿鞋子?」
「我……我……」剛才急著去開門,哪還想那麼多。
「這不是為了接受天地之靈氣嘛!哈哈,哈……!」
夏久還想哈來著的,被陸銘一個冷眼給活生生瞪回去了。
幾步跨入臥室。
「我猜,你剛才正在進行世界大戰?!」陸銘掃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床,小書桌倒著,筆記本電腦也翻到了,還有一推亂砌的書,還有衣服。
「嗯……你很聰明,孺子可教!」夏久從陸銘身上跳下來,蹦到床上,迅速把所有雜物收拾到一旁。
好了,大功告成。
夏久拍拍手,轉頭去看挑眉看著自己的陸銘。
陸銘目光幽幽地掃了一下恢復干淨整潔的床,滿意地唇角勾起,然後徑自月兌衣。
「呃……你……干……干干什麼?」看著陸銘月兌下自己的大衣,又月兌了里面的西裝外套,開始解襯衫的紐扣,夏久驚覺不對勁。
「睡覺。」陸銘簡單地拋出兩個字,已經把自己身上的襯衫月兌下,夏久急忙別開眼。
「睡覺你月兌那麼干淨干什麼?」
「當然是……」陸銘探低身子,湊近夏久,曖昧地吐氣,「洗澡啊!」
啊?!夏久一怔,回過頭,唇堪堪擦過陸銘湊近的嘴,縱使兩人再親密的事情也有過,但是夏季還是經不起挑.逗,倏忽紅了臉。
陸銘順勢就將夏久摁倒,對著她的唇狠狠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