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柳,你給我說實話,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江丹指著江柳罵道,「你是不是被休了?」江丹自從知道了劉茫的真是身份之後,就越來越覺得把兒子嫁給劉茫,完全是江柳的福氣,可是現在呢,江柳竟然一個人回了府,完全不見劉茫的身影,不是被休了還是什麼?
「娘啊,不是您想的那樣,得和您解釋多少遍您才能相信啊?」江柳有些無語,娘親什麼時候這麼看好劉茫了?
「那你妻主怎麼會把扔下半個月了,都不理會?」江柳已經和江丹解釋了無數遍了,說是劉茫回京城有事去了,讓自己先回來,可是江丹就是不信。
「哎呀,娘啊,外面客人越來越多了,您還不去看看?」江柳趕緊轉移話題,他不想再和娘繼續這個話題了,因為他心里也沒底,這都過去半個月了,她還沒個信兒,到底去哪兒了?她爹爹到底怎麼了?
無盡的思念,伴隨著不停的咒罵劉茫這個沒良心的東西,盡數涌上腦海。
「我告訴你,江柳,我給你操心,早晚得累死!」江丹瞪了一眼江柳,「嫁人了,也不能讓我省心!」一邊嘟囔著,一邊出了房門。
「又不是我讓你操心的,你願意操心,誰攔得住啊?」江柳翻了個白眼,對他的娘親很是無語,憑什麼將所有的錯都堆給他啊?
「你個該死的劉茫,也不來個信兒!」江柳捏著袖口,生氣,更多的是委屈。
「誰?」突然進來一個黑影,嚇了江柳一跳。
「主子讓屬下給您的信!」黑衣人剛將書信遞給江柳,瞬間消失了。
「這都是什麼人啊,和臭流氓一個德行都!」江柳嘴上不饒人,拿過信來,卻是激動萬分,過去半個月了,她終于寫信了!
「親親寶貝兒,想我沒?嘿嘿,我想你了!」江柳看到此,含著淚水的眼楮翻了個白眼,「這寫的都是什麼?」
「爹爹已經沒事了,過些日子我便回去找你!這次一定要等我,千萬不能找其他女人了!」
「這個死女人,還記得上次的事呢!」劉茫拿著信,嘟囔著,「劉茫,這輩子我就等你一個人!」
「門主,您怎麼了?」看著在屋子里轉個不停的劉茫,金樽門的人實在忍不住了,好奇的問道。
「我要愁死了!」劉茫抱著頭,抓的頭發想個雞窩似的。
門主啊,您還愁什麼啊?現在什麼事您辦不了啊,就算是您說要這秦桑國的江山,也沒問題。
「不知門主有什麼煩心事?」
「唉!我的鴛鴦轉香壺啊!轉香壺!」這幾天水秋身體逐漸康復了,劉茫也閑了下來,本來想趁著這幾天去把鴛鴦轉香壺弄回來,可是從影部得來消息,壺已經進了宮!
轉香壺?不是已經進入皇宮了嗎?可是主子如果您真的想要的話,做回梁上君子又如何?反正您又不是沒做過?金樽門的人看著劉茫,不過沒敢說出口。這主子別看平時無所謂,但是整起人來,能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影部的人說已經作為貢品進入皇宮了!」金樽門的人解釋道。
「說的就是啊,我想拿回來,可是又擔心被抓住!」劉茫撓撓頭,不是說她逃不出皇宮,而是爹爹在她這,她怕爹爹擔心。
「門主,如果是影部的人去的話,應該沒問題!」謝靜看著主子,怎麼都覺得自己越來越惡劣了,怎麼能和主子‘同流合污’了呢?居然打起影部的主意來?
劉茫轉了個圈兒,「算了,還是我親自去一趟吧!不許告訴爹爹!」
「門主,小心!」謝靜抱拳道,然後看著劉茫年輕的身影閃出了門外。
「女乃女乃的,一個酒壺,你還要藏在哪兒啊?」劉茫潛入進貢貢品的房間,在一堆寶貝中間,左手扔個夜明珠,右手丟個靈芝,一個心思的尋找她的東西,其他的一切都是垃圾,都是阻礙她和轉香壺相遇的壞蛋。
「哦,寶貝啊!」劉茫抱著一個金色的酒壺,無聲大笑,恨不能把光滑的小臉笑出一層褶子來,這樣燦爛的笑臉,要是讓江柳看到了,鐵定要吃醋!
「不知道這皇宮里的御酒怎麼樣?」劉茫看著這轉香壺,心里就開始癢癢了,一個壺倒出兩種酒來,不行,她得試試,她等不了了!皇宮,就是她的試驗地!
劉茫就和黑夜里的野貓一樣,又帶著狗一樣靈敏的鼻子,順著儲藏御酒的地方去了。
「我的寶貝等等啊,一會兒就讓你品嘗一下皇宮里的酒是個啥滋味?」劉茫懷里揣著酒壺,輕輕撫模酒壺嘴,趴在房頂上,等待巡邏侍衛離開,隨後一個閃身,飛身直下,正要感嘆今天真是幸運的時候,一個不大的身影出現了。
「你是誰?」一個嬌嬌女敕女敕的聲音讓劉茫神經一震,完蛋了,這是第一反應。
劉茫抬著的腳還沒有放下,就被人發現了,抬著腳,轉過頭,本來想要給他一擊的,可是她看到的來人卻是十五歲左右的孩子,轉而變了笑臉,「你能閉上眼嗎,我給你變戲法?」
「好!」男孩子乖乖的閉上眼楮,等待著。
劉茫看他真的閉上眼,壞笑道,你個小傻子!看你一身皇袍的,就知道你是個皇子,沒想到你老娘那麼精明,竟然生出你這麼個小蠢蛋來!嘿嘿嘿,既然你給我了機會,我還不走,我就是蠢蛋了!
「你敢走?」稚女敕的聲音,此時對劉茫來說就是霹靂。
「我沒想走啊,我怎麼會走呢,這不是要給你變戲法嗎?」劉茫拿出哄孩子的那一套開始解決眼前的小麻煩。
「不要騙我,你在皇宮里想干什麼?」男孩子一雙睿智的眼楮,看的劉茫有些發毛,剛剛還說他是個小蠢蛋,看來真正蠢的是她劉茫啊!皇宮里哪是產笨蛋的地兒啊,簡直是人精兒誕生地啊!
「我沒想干嘛啊!」劉茫假意聳聳肩,攤開雙手,對男孩笑道。
「你是要來偷酒喝的?」男孩子見劉茫奔著酒庫走,猜測到,一雙大眼楮,在黑夜里亮閃閃的,閃的劉茫心里不是那麼煩躁了。
「什麼叫偷啊?說話怎麼這麼難听?」劉茫看不起他那一副皇子的架子,故意瞥了他一眼,不屑的說道。
「我說話難听,也比你個小賊強!」男孩子置氣的瞪了劉茫一眼。
「是,是是,您厲害!我是想偷,可是還沒來得及呢,所以我是改邪歸正,更深露重的,小賊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劉茫可不想和聊起來,走不了,那就慘了!
「救命啊,救命啊!」很萌的小正太的聲音,響在皇宮的上空。這皇宮的半夜,除了燈火通明以外,誰敢出點兒聲啊,當然除了女皇夜生活的聲音以外,所以現在的皇宮靜的來墓地似的,他老人家這稚女敕的小嗓門,一喊,侍衛全都出來了。
「何人在皇宮作亂?」侍衛統領立刻出現,大吼到,看著一個背著臉的女子和一個明黃色的小身子,趕忙行禮道,「五皇子殿下,您沒事吧?」
這皇子,她可惹不起,他是女皇最愛的小皇子,就算是他要天上的星星,女皇都能給他弄來,可想而知他有多受寵了,所以若是他有個什麼閃失,她們這群人也就別想活了。
「沒事,將這個女人抓起來!」秦慕白一身威嚴的命令道。
「是!」一隊侍衛手拿長槍,順順利利的將沒有反抗的劉茫抓住了,連捆帶綁的,推到了秦慕白的面前。
「皇子殿下!」侍衛剛喊了一句,「啪!」一聲過後,是「踫踫踫」的聲音。
「啊啊……」一聲尖叫,皇宮宮殿的瓦似乎都松動了,估計這聲鬼叫,就會成為京城里的飯後閑談,又是一則驚悚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