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這樣,我還餓著呢,雅魚說著一把搶過筷子,夾起餃子開始不停地往自己嘴里送。
晚上十點瓊玉的肚子又開始疼,她使勁地抓住小娜的手,滿頭都是汗水,我叫來醫生,醫生給瓊玉打了一針,說是可以減輕產婦的疼痛,還可以讓孩子快速地出生。
十點半,幾個護士與醫生把瓊玉推進產房。大約過了四十幾分鐘,我們在樓道里听見一聲破曉般的嬰兒哭聲。雅魚的身體顫抖著說「瓊玉終于解月兌了,讓我死我都不會生小孩。
小娜笑著望了我一眼道︰「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
一會一位女醫生抱著小孩走出產房,她看了我一眼道︰「是個男孩很健康,體重6斤。
我慌忙問︰「大人可好?」
醫生道︰「你媳婦流血過多,現在正在輸血。多準備點錢,不過沒有什麼危險。」等一會就出來了。」醫生說著把小孩抱進嬰兒保管室。
雅魚看著我嘿嘿笑。小娜悄悄地模了模我的手然後在我手心里揪了一下,我疼得慌忙把手縮了回來,滿臉都是無辜的笑容。
瓊玉躺在病床上被護士推了出來,血漿袋換成了液體,瓊玉蒼白的臉色跟蓋在他身上白色的被子融合成一體。只有她黑色的眼楮不停地動,她的嘴唇已經干裂得起了皮。她看見我們給我們送了一個輕松地笑容,小娜跑過去,握住瓊玉的手問道︰「瓊玉姐,沒事兒吧。」雅魚走到護士跟前道︰「我推行不行,說著她抓住瓊玉頭邊的床頭一邊推這走一邊說︰「瓊玉姐你終于解月兌了,你還真行生了個男孩出來。」說著她咯咯地笑了起來。
我們到瓊玉的病房,護士告訴我們今天晚上一定在病房要有人看護,瓊玉要不停地輸液,要輸到次日的中午。小娜堅持要和我呆在病房里看護,雅魚說要到蘇家給蘇老太太告訴瓊玉生了男孩的喜訊。瓊玉躺在床上微笑著看我們三人在病房的窗前嘰嘰喳喳地爭吵。
最後雅魚走了,我和小娜在病房照顧瓊玉。
第二天早上六點多,蘇老太蹣跚著提著一盆雞湯笑呵呵地走進病房。
「蘇子航是哪輩子集的德,瓊玉我老婆子謝謝你給蘇家留了後。」老太太說著聲淚俱下。她看了一眼瓊玉床邊的液體,盛了一碗雞湯,坐在瓊玉床邊給瓊玉喂。「你們兩一個晚上都沒睡,盆里還有雞,高寒你跟小娜把雞吃了,瓊玉,喝點雞湯就行了。小娜給我撕了一只雞腿,我拿在手里吃起來,兩分鐘不到我就把一只雞腿消滅了。小娜把另一只雞腿給我遞過來。我看見小娜跟我熬了一夜,整個眼圈都紅紅的。我的心里突然覺得酸酸的,心疼起小娜來。
「你吃吧,大清早的不想吃雞腿。你把那個雞腿吃了,再把剩的雞湯也喝了,看你熬了一夜,眼楮都紅了。你也補補。」我笑著說。
「就是,小娜你可得多吃點,我們可不希望你倒下去。」瓊玉在床上一邊喝雞湯,一邊說。
瓊玉剛說完,病房門咯吱開了,雅魚的頭從門縫里探進來,她的頭發亂得像麥田地里的雜草。
她嘿嘿笑了兩聲走進病房「你們都在啊。我買了20個包子不知道早飯夠不夠。還有雞肉啊?」雅魚看了一眼小娜手里的飯盆道。
小娜把飯盆遞給雅魚道︰「你吃吧,我吃個包子,大清早的雞肉我實在吃不下去。」雅魚搖搖頭「不要,早上老太太剛把雞湯熬出來我就喝了一碗,現在打嗝還覺得有一股雞屎味,所以我才買了包子來吃。
「瓊玉姐你說我們現在是不是要給小孩起個名字,要不明天孩子抱到這兒來怎麼稱呼他呀?我剛進來時踫見護士,她說明天小孩就可以還給我們了,要我們準備好小孩用品。」雅魚認真地說。
「高寒,我們這幾個人當中就數你有文化,你給孩子起個名字。」瓊玉說。
我看了一眼蘇老太太說「我起不太合適吧。」
「名字就是一個代號,不要有什麼封建思想只要好听就行。」雅魚道。
「那我想想。現在我們去買嬰兒用品吧。我看了一眼小娜說。小娜站起來道︰「好的。」雅魚突然從凳子上站起來說︰「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