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依舊保持著僵持的狀態,而屋外,明媚的天氣突然變得風雨交加,這個季節,老天就像一個孩子似得,說變就變,可外面無論變的怎麼樣,屋里,還是一片沉默。
房景的手下急忙的跑來,低聲的附在他的耳邊說些什麼,只見房景的臉色愈來愈燦爛,搖晃著酒杯,對著南宮羽說道︰「羽少,不介意現在給你看一段視頻吧!」
南宮羽挑著眉毛,壓根就不用多想,就能猜出房景接下來會帶給他看什麼視頻︰「好啊,既然房兄這麼盛情邀請,再拒絕,恐怕不好,」說完,轉回目光,與宸對視一下。
電腦視頻,打開先入鏡頭的就是破舊的房間里,溫雅茜雙手雙腳被綁著,身上的衣服有些破舊或是被磨損的,凌亂的頭發帶著一絲慘白的笑意,躲在牆角,安靜的坐著,沒有別人被綁架時所露出的害怕和掙扎,沉著冷靜的她倒是讓人深深佩服,不過,這樣無助的她,更讓南宮羽心生憐愛。
「說真的,听我手下的人說,她被綁架時,還是一副鎮定的樣子,臨危不懼,這點倒是讓我深深佩服,」其他富貴小姐一听被綁架,都是拼死的掙扎和哭喊,而溫雅茜則是用冷靜來面對這場不知是什麼陰謀的綁架案,這樣的沉著穩重,哪能不讓人敬佩。
南宮羽的唇角邊察覺不出的露出一絲微笑,不知是笑什麼︰「那我就不明白了,房兄綁架她,究竟是出于什麼目的,」他們兩個可都是名副其實的仇家了,這次他們竟然能想起綁架溫雅茜,那肯定是做了十足的功底前來,只是讓南宮羽疑惑不解的是,他們想要的是什麼。
「如果你想要救她,那就得取消打我們的官司,另外,在把我們抓進牢里的兄弟們都給我放出來,」上一次與他們火拼,他們猛虎黨的人足足損失了一半,還有的都被抓進了大牢,房景作為一幫之主,肯定的想辦法解救他們,能夠早日恢復猛虎黨的勢力。
南宮羽眯著銳利的眼光,掃視著房景,傾吐︰「房兄要的不會是如此簡單的一件小事吧!」既然他們都策劃好了如何綁架溫雅茜,那就絕對不會是這樣簡單的一件事。
房景呵呵一笑,打了響指︰「聰明人就是不一樣,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你就知道我還有目的,呵呵……」
「那就麻煩房兄不要再打什麼啞謎了,直說無妨,」南宮羽一臉的平靜,深邃的眼眸是不可觸進的漩渦。
「幫我打敗櫻木幫,如何,」在美國,屬他和南宮羽的勢力較大,不過近幾年的區分,讓天使盟在南宮羽的帶領下,逐漸成為黑道第一的勢力。
而之所以現在還有猛虎黨的存在,是因為猛虎黨建立已經超過三十年了,根生穩重,不好鏟除,南宮羽卻萬萬沒有想到,他的仁慈,居然讓他把主意打到了溫雅茜的身上︰「哦?可我一直和櫻木幫無冤無仇的,為何要與你同仇敵愾呢?」南宮羽自然知道房景玩的是什麼心眼,櫻木幫一直和猛虎黨是仇家,兩個幫派結下的仇恨早已根深蒂固了,現在都準備著,來一個魚死網破,而猛虎幫剛和天使盟打傷一次,損失慘重,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求援,可南宮羽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利用這樣的手段逼迫他同意。
「難道羽少不在意我手上還有一條人命嗎?」房景可以百分之百的篤定南宮羽不會放手不管溫雅茜的安危,畢竟從他得到的消息來看,他們的關系是剪不斷理還亂。
「可我也沒有看出房兄求人辦事,竟然是以人要挾的,房兄的誠意是否太大了一些,我恐怕無法接受,」如果溫雅茜要是有什麼意外,那他就會讓他好好享受一下得罪他的後果是什麼。
房景被他這麼一說,拿著酒杯的手頓時一僵,櫻木幫的攻擊迫在眉睫,他實在毫無辦法,只能想出這麼一招︰「沒辦法,知道羽少日理萬機,除此方法,真的沒有任何理由能把你這尊大佛給請來,」
南宮羽剛想在說什麼,宸一臉神色慌張的從外面走來,低聲的附在南宮羽的耳邊說,南宮羽大吃一驚︰「什麼?她出事了,被人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