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鐘,喧鬧的城市也變的稍稍不同,仿佛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A車站附近的高層建築內,一個極其普通的單身公寓便是蘇芸欣的家。沒有漂亮的落地窗子,沒有特色的陽台上只有一個簡單實木凳子,放在一個木質畫架前,而凳子旁是一個可以移動的顏料架,上面陳舊的色彩沉積證明了她的主人的勤奮。和陽台連著的是一間小小的廳堂,廳堂里有一個矮矮的沙發,在沙發的前面是木質茶幾,而我們故事的主角此時正趴在茶幾桌上打瞌睡。她的面前是她最寶貝的筆記本電腦,里面存滿了她的設計她的心思。
此時電腦屏幕還在閃爍著,顯示屏上是她沒有關掉的網站。茶幾桌上凌亂的堆滿了夾了便條的書籍,有些是她自己買來的,有些是她從圖書館借來的,而從來不會把書弄髒的她總是很小心的將書上的知識認真的在本子上做筆記,以方便自己的笨腦袋可以學到更多的東西,在書籍的旁邊還有一條吃了一半的巧克力。和一個已經空了的咖啡杯,不知道為什麼蘇芸欣即使喝了大量的咖啡還是能夠睡去。
今天也是如此,可能是白日里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讓她十分疲憊,本來想要調整心態,試著畫些什麼的她,不知為何總是會控制不住的想要去搜索關于楊羽凡的消息,而網站上那些五花八門的消息又讓她覺得亦真亦幻,甚至想要打電話給他本人確認一下。
就這樣她最終因為過于焦躁而感到疲憊從而沉沉的睡去,借著室內柔和的燈光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微微上揚的嘴角,不禁讓人猜測她是不是夢到了什麼好事。
蘇芸欣睡的很沉以至于茶幾上的手機第一次響起時她都沒有听到。歡快的手機鈴聲一直是蘇芸欣的最愛,可是在這個安靜的空間里卻顯得有些的刺耳,蘇芸欣听到吵鬧的鈴聲,下意識的捂住了耳朵,一對柳眉不悅的皺著。但是她似乎不打算從美麗的夢境中蘇醒,只想要等手機自己切斷擾人的來電。
可是打電話的人似乎非常有耐心,通話結束便重新打過來,以至于安靜的房間內,手機一直唱著歡快的歌曲。似乎是牟足了勁非把蘇芸欣吵醒不可。
最終蘇芸欣妥協了。她慢慢的抬起身子,十分惱怒的撓了撓頭發,伸手去抓不停閃爍的手機。
「喂你好」。大腦還處于混沌中的她,都沒有看是誰打來的就按下了通話鍵。
「賤人離羽凡遠一點,你不配和他在一起」。電話一接通立馬傳來一個女人歇斯底里的咆哮。
「你打錯了我不認識」。蘇芸欣被她嚇了一跳,還是想要禮貌的回復道。可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到了什麼。她顫抖的抓起手機,下意識的掛斷了電話,她甚至都沒想到問問對方是怎麼得到自己手機的。
蘇芸欣講電話丟到一旁,她安靜的坐著,在心里安慰自己說不管是誰都有可能在後半夜接到一兩個騷擾電話,待心情稍稍平復了以後。蘇芸欣才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關掉了電腦,準備上床睡覺,誰知道就在這是電話又響了起來。這次蘇芸欣沒有等電話自動掛斷。她迅速的抓過電話,可是當她看到屏幕上的陌生號碼有些猶豫了。
「喂」。最終她還是按下了接通鍵。
「知道了羽凡不是GAY,我們很開心,但是你真的不適合他請你離開」。這次打電話的女生言語平,卻完全不把蘇芸欣放在眼里,用高傲的語氣說道。
「什麼」。蘇芸欣不耐煩的掛斷了電話,她蔑視的看著手中的電話,就好像看著打電話來的女人一樣。
「羽凡羽凡叫的那麼親切,你又不是他媽媽」。蘇芸欣撅著嘴巴自言自語道。她真的想把電話狠狠的摔在牆上,卻又有些不舍得,這只寶貝可是畫了她整整三個月的工資呢,就在她要不要把手機電池拿掉的時候。歡快的鈴聲又響了起來,蘇芸欣哆哆嗦嗦的想要掛斷,手指卻不小心按到了接听鍵上。
「楊先生真的不是GAY麼,這只是你們對外界的托辭吧。拜托你把他的電話號碼告訴我,我真的非常喜歡他」。這次打來電話的是一個細聲細氣的男生。
「我不知道」。蘇芸欣說著直接摘下了手機電池。
她有些無力的倒在床上似乎比之前還要疲憊,她在心里警告自己明天還要上班,要趕快睡覺才可以。可是就在這時家里的固定電話響了起來。
蘇芸欣滿臉不耐煩站起身迅速走到電話跟前,大聲吼道「你們有完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