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青梅竹馬 第七章

作者 ︰ 梁瑜

自己還再三交待不讓其他人說,就是怕曉曉覺得勸自己,誰知自己卻說漏了嘴就小心翼翼的解釋‘我是說你又沒中毒,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被抱著,在陰涼的地方人也好了很多,疑惑的搖著頭,臉上淚痕還未干,眼眶又泛紅說‘不對,你用你的血清洗我的毒血,對不對’

見她已經猜到,哎、就知道她的腦袋很聰明只好點點頭‘曉曉你別生氣,我沒事,你看我抱著你也走的很快,還可以跑呢、’

見他胡亂的解釋,還真的跑了起來,驚慌失措的像個孩子,淚慢慢掉落,見她不說話,又開始流淚慌忙的說‘曉曉,你別生氣了’

雙手重重打在他背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哭泣著聲音說‘你知不知道這樣你會死的,會死的’

見她哭得很傷心,空桑卻笑得很開心,安慰她說‘曉曉別哭了,我真的沒事’

進了房間坐下,雙手環在她的柳腰上,听巫馬說這是肆無忌憚嘗試草藥的結果立馬黑著臉說‘還說,你怎麼會中這麼深的毒’

見他好像真的生氣了,雙手把玩著身前的一縷發絲,當時自己哪知道,一時沖口而出道‘當時,我以為你已經’

見她如此說,空桑又生不了氣,只好低下頭面對著她陰陽怪氣的問了一句‘以為我已經怎麼了啊’

見他離的很近,抬頭一股薄荷迎面而來,又不可能直接說,突然她不知哪來的勇氣,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一下吻上了他的唇,他雙手緊緊環住她的腰肢回應著她,很久才松開了她,看著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以及緋紅的雙頰著了迷,黎曉曉全身空氣的被吸走一般,沒有了力氣,只是軟綿綿的趴在他的懷中大口的呼吸著帶有薄荷的清新空氣,空桑拿出那塊依然晶瑩剔透玉片,攤開她的手心貼了上前,看著玉融入了手心開口說‘這次即使你想拿也拿不出來了,巫馬說了只要身體流著另一個人的血液,你的任何感受就會流淌在我心中,你有危險我會比你先預感感受到,你就不會受傷了,從此你就別想逃出我的掌心了’

黎曉曉愣愣的看著手心,也就是說還未開口,他就先開口道‘不用問了,你感受不到的’

本來還以為可以‘不許你這麼想,我不要你救,更不要你有危險’

黎曉曉急了,才想到就被他一口給說了,那自己以後再他面前豈不只能當個啞巴,感受到她的心情不再開口,終于恢復了力氣,在空桑腿上做了起來說‘空桑你知道嗎、我也希望可以感受你的感受,預感你的危險,不想你有危險’

當然知道她的心情想法,緊緊環住她道‘我懂,你放心我絕不會再像三年前一般,讓你傷心更不會讓你消失,好了,剛剛一直站在陽光下,一定很熱,去泡泡吧’

說著便把黎曉曉抱著,一路經過寢殿,拉開與屋子同色的明黃色的簾子,里面是煙霧裊裊一年四季如故的溫泉池,水池邊緣放著不同的花瓣,而繞過水池里面是一個長方形,用現代話來說就是個活月兌月兌的衣帽間,放下了手中的人兒站在衣帽間,可黎曉曉只瞧見了一小部分是屬于他的,而其他全是清一色黃裝,更夸張的是最里面那一面居然琳瑯滿目的珠寶首飾,疑惑的看著面前的男子說‘王爺說你沒有娶妻’

知道她在想什麼,拉著她的手帶著她往里走進笑道‘你先看清楚再說,你看看這些衣服究竟是誰的,究竟又是誰一輩子愛死了穿個黃色’

听著他的說話,這才想起是啊、自己這一輩子還真沒穿過其它色衣服,極力忍住眼淚‘你就不怕我已經消失了,你再也找不到’

還記得三年前她離開時說過的話,又能感覺她心中沒有玩笑的成分,從前總以為她是故意這樣說的,依舊握著她的手緊張的問道‘三年前你在我耳邊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本就不是這世間的人,又是什麼叫隨時可能消失’

黎曉曉拉他在溫泉池邊上坐下,想著是時候告訴他真相了,不然哪天真的回去了,沒有心理準備他會更傷心的,就從頭到尾說與他听,听著她娓娓道來這些事情,說道最後‘所以,也許哪天連我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消失不見’

听她說道最後,他激動的一把抱住黎曉曉說‘不會的,你一定不會消失,我們一定可以白頭偕老,兒孫滿堂’

本希望自己離開時他能有些心理準備,他不會不知所措到處找自己,沒想到現在他卻這麼激動,手放在他的後背說‘別這樣,也許我根本就不會回去,這也說不定啊、’

松開了抱著的手,雙手搭在她的肩膀說‘十天後,我們就成親好嗎’

知道他為自己做了這麼多,而自己也不想再懦弱下去,想要為幸福邁進一步,輕輕點頭‘好’

眼里閃爍著希望的光芒,專注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忘記了感受她的想法,一味的等著,感覺過了好久,好久終于看到她輕輕點頭說了一句好,激動的一下只站起來,伸手抱住她轉圈,心中開出來無數朵幸福的花,說‘我終于有妻子了,曉曉要嫁給我了,我好幸福啊、’

張愛玲說過這樣一句話‘世界上最幸福的便是,發現你愛的人,也正好愛著自己’這是自己好多年前听說的,從前的自己絕對不會相信所謂真心相愛,可現在卻正在體會這樣好的幸福。

第二天早晨,黎曉曉伴隨著一陣薄荷的清香睜開了眼,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空桑睜著那攝人心魄的眸子,曖昧不清的盯著自己,而她身上只有一件沒穿好的衣服,其實用裹著形容更好,雙手緊緊抱著空桑,回憶昨天晚上,空桑出去後,由于這麼多年一直睡不安穩,昨晚本想泡泡溫泉,好好的睡一覺,可泡溫泉之後就什麼也不記得了,見她眼珠一直快速轉著,用力在回憶昨晚的事,任由她抱著開口說‘昨晚可是你主動地’

听見這樣的回答,臉色快成豬肝色了,一臉害羞的看著空桑,那為什麼自己一點也不記得了,連忙松開空桑蓋好被子,疑惑的問道‘真的’

見她一臉害羞的松開自己,又回答‘昨晚啊、你在里面一直不出來,進去就見你已經睡著了,沒辦法只好抱你起來,給你穿衣服,可你就是抱著我不撒手,還’

黎曉曉就一直看著他說,心里越來越覺得難為情,見他說到這就沒再開口了,問題沒過大腦就月兌口而出的‘不撒手,還怎麼了’

才問完就在心里罵了自己千萬遍,見她一臉懊惱自己問了一個白痴問題的表情,一本正經道‘還不停的喊著我的名字,我就只好抱著你放在,然後給你蓋好被子,我打算出去睡覺,是你自己主動拉著我不撒手,我才在這躺了一晚上啊’

听他解釋完,一臉自在道‘我還以為’

見她一臉自在有些氣惱,便一個翻身壓在她的身上,氣沖沖的看著她

見他如此,並不驚慌而是一臉笑意的看著他,伸出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一臉震驚,但很快就開始回應她。

南書房里,對著正門的書案空著,而左右分別坐著哥舒卓文,和巫馬陽,而他們身後是一排排放著文書的書架,抬頭看著對面的巫馬陽埋頭批閱著昨日送來的文書想,他可真是坐得住啊、皇兄到現在還不過來也不著急,便開口‘巫馬,要不我們去看看皇兄,不會又吵架了吧’

巫馬陽听他這樣問道,忍不住想笑,也不想想自己當初剛和青蓮成親時一臉花痴的樣子,還是開口回了一句‘要是以後不想見青蓮了就去吧’

一听巫馬這樣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怎麼老是在這樣一些簡單的問題上,反應遲鈍啊、隨後陰陽怪氣的起身走進巫馬陽,怪聲怪氣道‘請問我們英俊帥氣,可是年華已老去的單身漢,什麼時候給我找個嫂子啊、’

心中浮現了一個淡藍的身影,連忙搖搖頭,听他又開始了,隔三差五就能提上一次,根本沒有抬頭問道‘我呢、還很年輕,不著急’

他是還年輕,可到現在還未娶妻生子,就不能不著急了,趴在文案上說‘要不我我讓青蓮給你物色一個,好不好啊、’

巫馬嘴角一陣抽搐,這話很熟悉啊,抬頭一只微閉眼楮看著,面前說得一臉激動的哥舒卓文,見他突然抬頭用他那似笑非笑的眸子盯著自己,一陣心虛飄過心底,見這眼神只好從實招來‘表哥,是前幾日去你家你不在,表叔拜托我問的,你也別覺得心煩,過不了多久你也是表叔了,你叫表叔能不著急嗎、’

幾人一向沒大沒小管了,今天居然破天荒叫了回表哥,听到後面才明白,為什麼今天心情這麼好,依舊坐在雙手作揖道‘恭喜了表弟,這麼年輕就要當爹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

而此時,一輛馬車上一男一女一路順暢的進入皇宮,直到進入南書房‘卓文,表弟’

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談話同時回頭,來人站在門口,一身潔白的衣衫,依舊一副君臨天下的氣勢,兩人小跑來到門口,一同擁抱著回來的哥舒卓然‘大哥,表哥’

三年了,從白沙部落回來看著眼前的一切,還是那樣熟悉,卻又在不斷改變,被兩人這樣抱著就連聲音也有了一絲哽咽‘好了’

兩人松開了他,哥舒卓然看見三年沒見的大哥,心中難免有些激動哽咽道‘大哥,這麼多年不見,你怎麼也不來封書信呢、我們的擔心死你了’

巫馬陽看著眼前的人,總感覺有些不對,尤其是那薄荷沒有了原來的純粹,不過還是符合了哥舒卓文話道‘是啊、表哥回來也不來封書信,我們好去接你啊’

哥舒卓然在房里四周看了一圈也沒見空桑,可這時候應該在南書房了,視線回到巫馬陽身上問道‘皇上呢,這時候不是該在書房嗎’

听他問道這個問題,哥舒卓文搶著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說話時臉上還出現了一絲怪異的笑容,听這麼說邊點頭,便笑道‘那今天就不去打擾了,明日再給他請安’

沉靜在剛剛的談話中,在听到請安二字時,臉上的笑容明顯僵了一下才恢復過來,才說‘是啊,現在絕對不能打擾’

巫馬也听到了,更加覺得大哥有些不對,四人從經歷了這麼多事後,單獨在一起不會這麼客氣,本來他在空桑面前是很謹慎的,可慢慢被他改變,也變得哥舒卓文一樣自在了,哥舒卓然回頭開口說了一聲‘若蘭,進來吧’

听見外面還有人來,兩人把視線放在了門口,只見進門的女子盈盈走來,大約二十歲左右的樣子,身著淡紫紗衣腰肢更顯縴細,,一頭青絲精致的挽了流雲鬢,長眉連娟,眼神顧盼秋水,面若白玉,行禮道‘倆位公子好’

兩人見進來的女子,哥舒卓文心中有了一絲自己的猜想道‘大哥這位是’

哥舒卓然被問道有一絲,一臉不自在把手放在女子肩上道‘這位是我夫人若蘭’

兩人一听眼楮張大,目光差異中離開了南書房,去了湘王府,在府中一陣閑聊後,兩人便說‘表哥累了,我們也就不便再打擾,這就告辭了’

隨後兩人出了湘王府,看了對方一眼不曾言語,點點頭各自回府了,因為有些事已經清楚了,待兩人離開後,男子摘下面具露出一張大約二十三歲左右的臉,一雙劍眉下是一對黝黑凌厲的眸子,讓人不寒而栗,看著若蘭兩人相視而笑。

翌日清晨,君子殿中

桌上黎曉曉埋頭吃飯,空桑見她一直低著頭,起身走進坐在旁邊,拉著她起身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環著她的腰,拿了她手中的筷子,不時夾菜給喂她吃,見她一臉害羞的把玩著身前的頭發說道‘曉曉,待會我會去南書房,你就在房中休息,我讓人去請青蓮和我的妹妹小曼來陪你,好不好’

被他抱著,听說要讓青蓮過來想著也好,反正昨日自己對青蓮態度也不好,正好今日見見她說說話,可妹妹她還有個妹妹,小姑可是除了婆婆以為最難相處的人了,小姑總是會覺得自己搶了她的哥哥因此會有敵對的態度,還沒心理準備就要見小姑了,感覺道她的心思,一臉好笑開口道‘放心,小妹不會這樣想,她從十三歲第一次見巫馬就喜歡上了他,我這哥哥可沒有那麼大的魅力’抱著她低頭深深吻上了她唇。

空桑踏進南書房見房中的人,快速走到了那人旁邊道‘大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告訴二弟’

哥舒卓文見是皇上來了,連忙起身繞過書案,跪在了他的腳邊道‘微臣參見皇上’

空桑見他這樣跪在了自己腳邊,本想伸手扶他起身說,大哥怎麼變得這麼見外,此時巫馬陽與哥舒卓文也同時走出書案,對著空桑使了個眼神後,跪下‘微臣參見皇上’

巫馬給自己的眼神很怪,又見平時沒有外人根本不會如此,後徑直走到龍椅上坐下兩手略微抬起道‘平身’

三人眼神對視了一翻,隨後空桑開口道‘瑾王,瀟王,吩咐下去朕要在十日後與皇後完婚’

被點名的二人,心中想到還真是迫不及待,起身雙手作揖道‘是皇上’

君子殿後面的亭子里,一個十七歲大小的女子拉著黎曉曉的手說‘嫂嫂,長得真好看,難怪二哥這麼多年,怎樣的不肯選秀呢、’

看著眼前的女子,一身淡藍長裙露出清晰可見的鎖骨,烏黑的發絲挽了公主鬢,頭上斜簪著一串珠花,明眸皓齒,面上輕畫梅花妝,更顯清新淡雅,笑著開口‘小曼才是傾國傾城的美人胚子呢,青蓮是吧’

坐在對面的青蓮,笑著說道‘別謙虛了,你們都是美人’

哥舒曼神色黯然,松開了手在旁邊坐下

道‘好看有什麼用,還不是沒人喜歡’

與黎曉曉眼神對視後,青蓮搖搖頭‘小曼,今天我們可是來陪你二嫂的啊、’

‘小曼,怎麼了’還未見人,便聞其聲只見明黃的身影問道,卻徑直走到了想了一個上午的人兒身邊坐下,好笑的看著旁邊的小曼,

哥舒卓文老婆在這里他還能去哪,從南書房出來就跟著皇兄回來,還硬是把巫馬陽也給拉了過來,挨著青蓮坐下,而巫馬沒得選,只好坐在了哥舒曼的身邊,空桑讓眾人靠攏在說了什麼。

而此時哥舒曼的公主府里,珍太妃跪在地上而她面前的女子背對著門口說著‘之前的消息很可靠,以後有任何事情要馬上上奏’

珍太妃雖然上了年紀,可依舊風韻猶存,跪在地上說‘啟稟公主,奴才如今身在宮外,可能沒有辦法似從前,把更多的消息傳出去’

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搖搖頭說‘難道有了女兒就不要父母了’

听到此處珍太妃跪不住了,站起來道‘什麼父母啊、他們早就死了,你們卻從來不告訴我,從此往後我不會再做了’

站在原地搖搖頭冷笑道‘笑話,你就不怕公主有危險啊、如果你真的決定了,往後公主有任何問題就別後悔’說完話隨後消失在夜色中

珍太妃完全沒有了平時的端莊,一坐在了凳子上,腦子一片混亂。

夜里祥和殿內歌舞升平,祥和殿皇宮內的任何聚會的會在此舉行,今天的宴會是家宴用來歡迎哥舒卓然,以及他的妻子回來,此時坐在哥舒卓然旁邊的若蘭被未來皇後驚呆了,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想象的人,那個女人可是自己親眼看著死的,為什麼現在會坐在皇後的位置上,直到回到了湘王府,他在房間桌上坐下,見對面的她一直神情恍惚,問道‘蘭若,怎麼了’

抬頭,眼神里全是怨恨沒有焦距,看著他道‘少陽你還記得,我父親從前那個王妃嗎、’

少陽疑惑道‘你是說,王爺到現在還愛著的那個女人’

听到這樣的回答,怒火明顯比剛才更大起身走進對面的少陽面前,低頭俯視道‘簡直胡說八道,父親怎麼會還愛著那個女人’

男人起身看著面前的因為生氣而面目扭曲的若蘭說道‘怎麼了,怎麼會想起那個女人’

怒氣本已有了一點的平息,卻又被這樣的問話給點燃道‘剛剛我看見她了,居然馬上就要成為高高在上的皇後了’

听見這樣的回答,回想起剛剛坐在空桑身邊的女人,他也是第一次見這個女人,可一眼便能看出這個女人最多二十歲怎麼會是哪個女人隨後又道‘那有那麼年輕啊,頂多也只是長得想罷了’

听見這樣的回答,點點頭平復了一下憤怒的心情道‘看了我是被她氣瘋了,才會連這也沒注意’

突然手一推,桌上的茶具打倒在地茶香頓時散開在房間的每個角落,眼神里全是恨道‘那麼就是她了,怎麼她還沒死,那麼高的懸崖掉下去怎麼她還活著呢、’

回頭看著哥舒卓然,道‘你說老天怎麼就怎麼不公平呢’

听她這麼說來,應該是哪個女人的孩子了‘你沒記錯,真的是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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