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司徒嫣忍不住疼痛的叫起,眼眸看著站立再她身旁,對著她狠狠踩下一腳的花燻然,心里的恨意瞬間爆發到幾點。
「還會叫,說明還沒事,我不介意讓你叫不出來。」
燻然說著,抬腳直接往司徒嫣的手背踩去,帶著力量一踩,直接將司徒嫣的手骨踩碎。
卡啦……那清脆的響聲,和司徒嫣那痛苦的呼喊,擂台之下的人看得很是清楚,也听得很是清楚。
渾身也跟著打了一個激靈。
眼眸再看著花燻然時,看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死亡氣息,更是魂飛魄散。
天哪……花燻然好恐怖,竟然可以眼楮都不眨一下的踩斷花燻然的手骨。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花燻然殘忍的時候多了。
抬腳繼續踩下︰「卡啦……」
另一只手骨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擂台之下的人已經恢復安靜了,而且安靜得掉下一根針都听得見,隱約之間只听得到呼吸聲。
現場的氣氛也甚是嚇人。
花燻然卻笑了。
「司徒嫣,你可還記得你之前說了什麼?」燻然蹲在司徒嫣面前詢問著,一句話不輕不重,卻讓人听而生畏。
司徒嫣也害怕的收縮了一下,渾身冷汗淋灕,卻又不敢作聲,因為此刻的花燻然太可怕了。
刷……銀白的匕首出現再眾人視線當中。
燻然輕松的把玩著匕首,低頭看著司徒嫣,嘴角微微勾起。
「想不想嘗嘗死亡的味道。」燻然抬手將匕首輕輕再司徒嫣的臉頰上拍了拍。
「花燻然,你要干什麼?」司徒夢在擂台之下,看著花燻然突然大吼。
雖然她恨害怕花燻然此刻的氣勢,但是看到她似乎要對她姐姐做什麼,她就忍不住的開口怒吼。
花燻然嘴角微微勾起,看向司徒夢,對于她的無知感到好笑。
「要做什麼嗎?殺人呢……」完全的玩味意思。
司徒夢渾身一僵,僵再原地。
而司徒嫣則倒在地板上,驚恐極了。
殺人……她,她要殺了她……。不……不要,她不要死。
司徒嫣想著,淚水也開始再臉頰之上蔓延著。
百里尋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色也很是難看,再看看花燻然,心里也有著一抹放松之意。
她竟然沒事,可是……看著她拿著匕首晃動再司徒嫣面前,他又頭大了。
他必須出手救司徒嫣。
司徒夢此時似乎也發現了百里尋,祈求的眼眸看向他。
百里尋對著司徒夢點了點頭,帥氣瀟灑的身影微微一躍,跳上擂台。
「花燻然夠了。」百里尋說著,眉頭皺起,語氣了有著淡淡不悅。
花燻然看著百里尋,眉頭微微揚起,但是瞬間卻也殺意漸濃。
百里尋不上來還好,他一上來,她看到他們這兩個狗男女,雙手就開始顫動,勢必要殺人。
「夠了。」嘲諷的輕笑。「三王爺是憑什麼想要阻止。」花燻然開口說著,身影站起,看著百里尋,嘴角都是嘲諷的笑意。
如此理直氣壯的對她說夠了,哼……
他算哪根蔥。
你說夠了就夠,我他媽才覺得你真是夠了,夠惡心。
「花燻然得饒人處且饒人,今天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司徒嫣。」百里尋說著,語氣里有著認真。
而百里尋此話一出,下面又是一片嘩然。
畢竟,百里尋會說出這種話,可算是給足了花燻然面子了。
「看在你的面子,百里尋,你算個什麼東西。」花燻然卻狂傲的開口怒吼,惡狠狠的盯著百里尋,嘴角一翹。
嘩……
驚恐的倒吸涼氣聲音響起,帶著極大的震撼力。
當然,誰也不會想到,一向唯唯諾諾,百里尋說什麼是什麼的花燻然竟然會如此囂張的開口詢問,你是個什麼東西。
哇靠……實在是囂張。
實在是癲狂,但是卻也該死的讓人振奮,這種場面看著就刺激不已。
「你……」百里尋震驚了,他一直以為花燻然應該還愛著他,應該會給他面子,不然不會對司徒嫣如此殘忍。
可是,沒有想到,這花燻然似乎連他的面子都不打算給。
該死的……百里尋懊惱不已,卻也為花燻然的囂張感到憤怒。
「擂台之上無生死,誰也不能阻攔,所以……百里尋,你……給我滾下去。」花燻然不顧擂台之下的嘩然,抬手囂張的指著百里尋的鼻子,怒吼著。
那氣勢絕對讓人敬畏。
那怒吼,覺得震撼人心。
百里灝再不遠處也淡然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起一抹美麗的弧度。
花燻然啊,你果然是花燻然。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以前雖然傻,但是卻也執拗,什麼人都不怕,哪怕對象是皇帝,而現在不殺,卻也同樣狂妄,什麼人都不懼,哪怕對象是曾經深愛。
不過……此刻看著花燻然的模樣,再看著尷尬不已的百里尋,他不得不深思了。
花燻然愛國百里尋嗎?
他想應該是沒有。
因為那眼神當中除了厭惡之外只剩厭惡,怎麼會不留一絲其他情感,哪怕傷心,憤怒,埋怨,可是都沒有。
只有嫌棄,惡心。
「她可是司徒嫣,大將軍之女,我勸你再動她之前最好先想想後果。」
百里尋看軟的不行,只好開口提醒,甚至說是開口威脅。
不過,花燻然根本不在意,只是撇了百里尋一眼。
「大將軍之女又如何,我父親還是丞相呢?再說這是擂台比試,比試開始前就說好了,生死各安天命,今天就算我打死了她,你覺得,大將軍又能奈我何?」
花燻然狂妄的開口,凝視著百里尋,里面都是驕傲,同時抬腳,對著身後的司徒嫣的膝蓋狠狠踩下一腳。
擦……花燻然囂張的再次將司徒嫣的膝蓋骨頭踩碎,而且听著那清脆的聲音,可見碎得很嚴重。
司徒嫣哀嚎一聲,眼眸可憐的望向百里尋,里面有著失望之意,隨即抵抗不住疼痛的侵襲而昏迷。
而這一刻,她腦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自己從來沒有去招惹過這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