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自己完冷靜下來了,他才從洗手間出來,看了一眼那個房間,門還在關著,她應該還在房間,
站在門口想要進去看看,可是進去以後該說什麼,做什麼,怎麼說,怎麼做,哎,就在他還在想這些的時候,冷晨冷不防的將門打開,看見他站在自己的房間外,心里很窩火,
「啪」的一聲,一巴掌已經印在了他的臉上,這是他第二次被一個女人打,而且還是同一個女人。
「你這是干什麼?」看著她提著行李,臉上的痛已經不重要了。
「不用你管,」冷晨倔 的回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就在幾分鐘前居然吻了她,那可是她的初吻,她珍藏了好久好久的初吻耶,居然就這樣被這個討厭的火頭猩奪走了,還是在自己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他——「呀」冷晨懊惱的甩甩頭,居然還在想剛才他吻她的事情,「你……」冷晨咬牙切齒的指著他,
「你這只沒人要的火頭猩,我不會放過你的。」除了這句話冷晨實在想不出還什麼話比這更狠了,拿起行李,不願多說了,
「你去哪兒,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有多危險,韓敏的失蹤還沒有弄清怎麼回事兒,你想韓敏回來看不見你嗎?」
停下腳步,「小敏,你在哪兒,如果你再不回來,你就只能替我收尸了。」她在心里想道。轉過身,悲情的說道︰「小敏是生是死我也不知道,而你,居然趁人之危,可憐了我的初吻,居然是被你這只自以為是的火頭猩奪走了,我……」氣憤之下,她的心好痛,她所有美好的願望都被這只火頭猩破滅了。
「你……你……你」冷晨連連指著他,「我會讓你為此付出代價的。」拿起行李頭也不回的走了。
「初吻?」他還在回憶著她剛才的話,可是剛才他除了听到了初吻,再也無法听下去了,他的腦子全懵了,這怎麼會是她的——初吻?
來不及細想,他急急的追出去,可是哪里還有她的影子,他慌了,心慌了,亂了,他心煩意亂的四久找著,電話也快打爆了,可是,她依然沒有影子,女人為什麼都喜歡玩失蹤?
尋尋覓覓,尋尋覓覓,找了有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需要找到她,從她在他手上留下痕跡的那一刻,他們注定要糾纏在一起,因為他為她動心了。一個男人為一個女人動心了,動了真心了,誰讓她在不知不覺中偷走了他的心。
「冷晨!」站在十字路口的街道,他喊出她的名,喊出了他的心。「冷晨!」
月朗星稀,就連小鳥也懶得叫喚,因為沒有人懂欣賞它的表演,自欣自賞的愛戀只是寂寞偶爾時的調味,寂寞一旦統領著一切,我們唯有宣泄。
包文正拖著疲憊身子一步一步往回走,看著地上的影子,忽兒短忽兒長,好似自己的心一樣,被扯得七零八碎的,他的心正在接受著無比的摧殘,是自己對自己的摧殘,這大概就是她說的代價吧。他的腦海里還留著她今天說過的話。
「冷晨?」他以為自己看錯了,可是門口坐著的那個不是冷晨還會是誰呢?
「你怎麼現在才回來我,我出去後才發現這里本來就是我的家,為什麼走的是我?可是當我回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沒帶鑰匙」冷晨坐在地上懶懶說道,「你回來就好了,我好……」沒等她說完,他就激動的把她抱在懷里,不想松開,仿佛一松開就再也抓不住她了。
「啊,」包文正痛苦的叫道,冷晨被他莫名奇妙的抱著,還抱得這麼緊,他是不是上隱了,非得給他點顏色瞧瞧,結果就用高跟鞋狠狠的跺上了,
「我的腳,」包文正報著腳痛苦的跳著,疼痛扭曲了他的臉,「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我是女人,我是名副其實的女人,我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可、是,」她氣憤看著他,「你,從今天開始,」想想又覺得不對,「不,從這一刻,這一分,這一秒起,你,將是我這一生中最大的仇人,我、與、你、不共戴天!開門!」
「就因為我奪走了你的初吻嗎?」
「你還敢說,」被點痛處的冷晨相當懊惱。
「哦,那我明白,」包文正優哉游哉的拿出鑰匙,輕佻的吹起口哨,
「不許吹,听到沒有,不許吹,」
「嘴巴長在我的身上,我愛怎樣,就怎樣,你管得著?」現在,他喜歡看她生氣的樣子,她越生氣,他就越開心。
咕……嚕……咕嚕
「我肚子餓了,我要吃東西,」在包文正詫異的目光下,她說得理所當然,「把我的行李拿起來,」完全把他當做佣人使喚。
「你可以不做,當然我也可以……」她伸出右手,做了個數錢的動作。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