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進水了,讓他一個人去!」包文正接到小唐電話時,幾乎是從沙發上蹦起來的,冷晨手里的杯子都被他的動作嚇得掉在地上。
摔下電話,拿起外套就往外走,冷晨擋在他身前,問他是不是韓敏有消息了,包文正為了不讓她擔心,否認。冷晨是將他的舉動一一解說,如果不是司徒景,你會這樣緊張嗎?一定是出了什麼事了?
包文正知道瞞她不住,便拉著她,「一邊走一邊說吧,具體情況還要見了小唐才知道。」包文正驅車來到小唐說的三河街。一見小唐的面,他一拳便打在了小唐的胸上,小唐一個趄裂靠在了車身上。冷晨攔住了包文正,催促著小唐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
小唐便將司徒景讓他查關于綁架事件的的始末講了一遍,當然,他忽略掉了壁虎的細節,听完一切,冷晨沮喪的說︰原來是我害了小敏,都是我害的,如果不是我拿著果照威脅司徒景到咖啡館,那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包文正安慰著她,嚴肅的看著小唐,問︰我問你,從司徒景離開到現在,你和其他人說過這件事嗎?小唐搖頭,司徒景走時交待了,任何人都不能說!
司徒景既然查到了韓敏的下落,卻不讓告知任何人,而是自己獨自行動,說明他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救出韓敏,而且,他沒有通知任何人,看來是不願意有警方的人插手進來,如此說的話,那麼他應該已經知道是誰綁走了韓敏,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他有什麼把柄握在對方手里呢?
把柄?冷晨與小唐不解的看著包文正。
難道是……包文正似是想到什麼,「小唐,照顧冷晨,她要是有什麼事,我饒不了你!」听到這句話時,包文正已開著車從他們身邊離開,包文正的車瞬間消失在車流中。
韓敏醒來卻發現自己枕在司徒景的腿上,而司徒景好像也睡著了,其實,他睡著的樣子更迷人,標準的五官像是刻上去一樣,對稱的分布在他那稜角分明的臉龐。想起之前的他的唇,溫潤而柔軟,韓敏忍不住的抬起頭,迎上他的唇,輕庭點水般的劃過,只是那一輕輕的一觸,讓她倦戀,讓她著迷,讓她入魔。韓敏的唇覆在司徒景那溫潤而柔軟的雙唇,輕柔的,笨拙的,貪婪的,完全沒有注意到司徒景那含笑的眼角正全神的看著她。
早在韓敏醒來時,他就已經醒了,只是腿上的人還在熟睡,他只得坐著不動,而且,這個地方,早被人封死,唯一的出口只有那扇門,只是要想不驚動那人逃出去,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到底該怎麼辦呢?低頭,看見腿上的人兒,熟睡中的她很安靜,不再排斥他,逼他與她保持所謂的安全距離,不再那麼憂傷與孤獨,柔弱的讓人心疼,這幾日的恐慌與懼怕想來她根本沒有閉過眼吧。憐惜的撫模著她的雙頰,不想卻把她吵醒了,沒想到醒來後的她居然……
「你在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