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晨眼眶有些濕潤的看著孫福離去的背影,從小沒有享受半點父愛的她,在心中早把孫叔當作是自己的父親般。
「你為什麼叫一個大男為薩姨呢?」包文正在她背後問,
「就是薩姨嘛,沒有為什麼啊?」轉身進房間,來到韓敏身邊,心疼的看著韓敏,
「小敏,這些天讓你受苦了,你一定很害怕吧,現在沒事兒了,你不用害怕了,有我保護你,誰也不能再把你帶走了,也不能再傷害你了,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決不輕饒那個家伙,居然敢將你綁走,」再看看旁邊滿身是傷的司徒景,「還有你,為什麼,救人這麼大的事,都不和我們說的,你以為小敏是你一個人的嗎?別忘了,她是我的,是我的,你讓我擔驚受怕,這筆帳,以後再跟你算,好在小敏,一切安好的回來了,」
「晨兒說得一點都沒錯,這麼大的事兒,你事先也不和我商量商量就獨自行動,你有將我這個哥們兒放在心上嗎?你把我置于何地啊,我是貪生怕死的人嗎?你太不夠義氣了,」包文正甚是生氣,一拳拳的打在他身上,
「唔……」司徒景捂著胸口,有些憨憨而又自信的笑著,「我不是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嗎?」
「這樣也叫完好無損嗎?」冷晨指著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青一塊,紫一塊,如果不是現在換了病服,她真的沒有認出他來,「小敏如果看見你剛才的樣子,她……」
「放心吧,我不會讓她看見的,而且,她現在……」司徒景抓著韓敏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滿懷深情的看著她,「我只想保護你,愛惜你,讓你不再受到傷害,不再孤單,即使我們之間只是一紙契約,我也會比愛惜我的生命更加疼你、愛你、惜你,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你真的決定了,可是小敏現在神志不清,我怕她醒來後,會不承認,到時候……」冷晨略帶擔心的說,
「不管將來我們之間是什麼關系,我對你的承諾不變,」司徒景看著韓敏的眼楮,堅定不移的回答,眼神里有著一種說不清的神彩,在放光,在閃亮。
「我不答應,」韓敏哭著說,
「小傻瓜,」司徒景勾著她的鼻子,擦掉她的眼淚,「你不答應什麼,有我在,你什麼都不用怕,」
「我不答應,」韓敏還是哭著說,
「好,好,小敏乖,不哭,有我在,不怕,啊,」司徒景還是很溫柔的哄著她,抱著她,拍著她,
「我不答應,」她哽咽的說,
「哎,哎,」包文正推推只顧難過的冷晨,眼神有些錯諤,「你看,你快看,」
「你干什麼啊?」冷晨惱怒的問,
「你快看,」
「看什麼?」
「快看她的眼楮,」包文正的手指顫抖著指著韓敏,
「眼楮怎麼了,那不好好的嗎?你……」本想再與他吵下去的,可是,「她的眼楮,」冷晨激動的抓著包文正的手,「她的眼楮好像……」
「不再渾濁,不再迷散,她的眼清澈明亮,有神,她……」
「醒了嗎?」一想到這兒,「啊……啊」冷晨有些不能自制的大叫道,在房間亂跳著,包文正也跟著湊著熱鬧,抱著冷晨在房間在大玩三百六十度旋轉,
司徒景苦惱的看著他們,「你們不是這樣吧,看著我受傷,還這麼高興,是不是真的兄弟啊。」
他倆停下來,轉而抱著司徒景,拉他起來,跟著他們一塊慶祝,
「喂,喂,喂,不帶這樣的啊,我現在是病人,你們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好嗎?體諒一下我,OK?」
「景,我太高興了,對不起,」停下來,可是依然掩示不了他們的激動與興奮。
「小敏,你真的醒了嗎?好了嗎?你記得我是誰了嗎?」冷晨趴在韓敏的腿上,小心翼翼的問。
「嗯,」韓敏梨花帶淚的點頭,繼而說︰「薩姨很嗦,愛叨嘮,還總是埋怨我們不听話,所以喬也叫薩姨,因為他和薩姨一樣,」她一字一句的說著,冷晨使勁的點頭,小時候喬的教訓仿佛又在耳邊響起。
「你怎麼這笨,這麼點事兒都做不好,」
「喂,你,別看了,就你,去,把桌子作業做好嘍,」
「我說了很多次了,衣服不是這樣放的,而這樣放的,你怎麼總是記不住,」
「你到底是不是女生,連例假都不知道,你怎麼當女生的?笨,」
「呵,呵,呵,我的小敏醒了,終于醒了,」冷晨抱著韓敏狠狠的哭著,她要這些天的委屈全都還給她,誰讓她不記得她了。司徒景驚諤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腦子里很亂,很復雜,而這一切也只不過在他的臉上停了一秒鐘而已,他習慣性的掛上他自有的自信而英俊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