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帶我去哪兒?」一路上,韓敏連大氣都不敢出,印象中,她從沒有如此近距離的觀察過喬,他們之間似乎只有爭吵,從小時候就這樣,他一直吵她,從不像對待冷晨似的溫柔的對待過她,可是,剛才,就在剛才,他卻非常溫柔的抱著她,她甚至可以清楚的听見他的心跳聲,他的呼吸就在她的頭上傳來,穿過頭頂,一路下來直到她的腳底,她有些錯鄂,有些……,此刻,他又不由分說的將她在塞在車里,一路狂奔,什麼也不說,不知去向哪里,她有些緊張,不再是害怕。
「怎麼,現在不害怕我了。」喬手里握著方向盤,眼神盯著前方。
「我,我什麼時候怕你了?」
「別說,你嘴硬的樣子,還是挺好看的,」
「你,你到底要帶我去哪里?」韓敏有些不知所以,臉上的紅暈不自覺的跑了出來,好像司徒景從來沒有這樣夸過她。
「那家伙有沒有這樣夸過你?」喬看見了她臉的紅暈,忍不住的問道,話一出口,卻知道說錯了,但是,說出的話,潑出的水。
「嗯?」明白了他問話的意思,又想起了剛才在密室里孫叔的問話,看看手中的袋子,
「這個袋子里的東西,你回去再看,記住不要讓冷晨看見,任何人都不可以說,如果你決定打開,你就必須自己承受一切!」喬又恢復了先前的冷酷。
「知道了。」韓敏有些不悅的回答。
可是眼神依舊留在袋子上,這難道是一個潘多拉的盒子嗎?她在心中想到。
「到了,」喬不冷不熱的說道,
「你送我回家?」韓敏有些不可思議的問。
「怎麼,難道你想去我家,做我的女人?」喬的話一出口,兩人都驚呆了,喬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這樣露骨的話,縱然心中對她有一百、千萬個不舍與依念,可從沒有在她面前表露過,反而每次見面都是怒氣沖天,今天是怎麼了,是因為剛才抱了她,才越發的想要留住她嗎?
韓敏驚訝極了,愣愣的看著喬,兩人就這樣看著,
「我……」
「我……」
「我要上去了,不然冷晨該著急了。」是不是因為太緊張了,車門怎麼打不開。就在這時,車門從外面打開了,喬不知什麼時候下車了,打開了車門,韓敏六神無主的下了車,從他腋下溜走了。
就在喬轉身的瞬間,他看見遠處駛來的車,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司徒景的車,回頭看看那抹嬌小的背影,他喊道,「喂,丫頭,你忘了東西了。」
「啊?」就在韓敏應聲停住腳步,回頭的一瞬間,什麼東西覆蓋在她的唇上,還沒有弄清楚怎麼回事,整個人便被緊緊的抱住,她只覺得天旋地轉,好像不能呼吸了一樣,她使出全身的力氣想要推開他,
「啊,」終于可以呼吸了,她深深的大力的呼吸著,待看清對方是誰時,舉起的雙手停在半空中,「喬?」
「你?」韓敏的眼里噙著淚,搖搖欲墜的轉身離開了。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視線越來越模糊,地平線越來越彎曲,眼前一黑。
「小敏,」司徒景沖了過去,接住就要倒在地上的韓敏,「小敏,」拍著她的臉,抱起她,
「是你,是你來了嗎?」聞著她熟悉的氣息,這個味道,是夢中,沒錯,是那個味著,想要睜開眼看看,卻怎麼抬不起眼皮,她只有憑著自己僅存的一點的力念緊緊的抓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