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歐陽海著急地問道。
而回答他的只是杜珮茹的哭泣聲和歐陽寒的咳嗽聲。歐陽寒咳得就像是快要斷氣一般。
歐陽海見了馬上吼道︰「還不快扶少爺坐下!」
眾奴僕听了,馬上搬椅子的搬椅子,倒水的倒水。歐陽寒喝了口水之後,終于順了氣。
于是歐陽海又鐵青著臉對杜珮茹說道︰「珊兒,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老爺,什麼事也沒有!兒媳只求老爺賜兒媳一紙休書!」
「爹你不能……咳……不能將珊兒休了!」歐陽寒一面咳一面說道。
歐陽海看了看跪杜珮茹身旁的瑾兒,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叫瑾兒!」
「好!瑾兒,你來說發生了什麼事?」
瑾兒望了望歐陽寒,又瞧了瞧杜珮茹,再看了看歐陽海,又瞄了瞄趙夫人等人,然後張了張口有閉上。
歐陽海見狀,說道︰「你別怕!盡管說!」然後睜大眼楮瞪了大廳內的人一眼。
趙夫人見了,臉色更加慘白。李媽媽和張總管也顫抖起來。其余各人也都低下了頭。
「奴婢、奴婢!」瑾兒吞吞吐吐地像是有千言萬語要說似的。
「瑾兒!」杜珮茹叫道。
「珊兒,你別攔著她,讓她說!」歐陽海說道。
「小姐!現在這樣,奴婢不能不說了!」瑾兒說著就將頭抬起來對歐陽海說道,「老爺,我家小姐在家時,雖然受著二夫人和各位小小姐、小少爺的氣,但也不曾被下人欺負過。但嫁進歐陽家後,不但吃不好、睡不好,還要被一群下人騎在頭上。老爺,你看看我家小姐……」瑾兒拉起杜珮茹那起泡的手給歐陽海看。
歐陽寒見了,馬上瞪了李媽媽和張總管一眼,然後開口說道︰「你繼續說,他們是怎樣騎在你家主子頭上的?」
「老爺,這天底下的人都一樣,見你沒錢又沒權,就拼命地擠壓你、欺負你。偏偏我家小姐人又善,脾性又好,以前在家時也時常被人欺負,可是當時還有我家老爺護著。但自從嫁進歐陽府之後,日子就過得更不順了。姑爺雖有心護著,但畢竟體弱。那些奴才們認為姑爺日子不多了,而我家小姐在這個家里沒錢有沒權, 而且連個孩子也沒有,就只當她沒指望了,所以個個都不買我家小姐的帳。你看我家小姐在這歐陽府里連個奴才都不如,連奴才都敢打我家小姐的耳光!」
歐陽海氣得吹胡子瞪眼,喝問道︰「是誰?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狗奴才?」
趙夫人見瑾兒沒把她虐待杜珮茹的事報出來,心里松了一口氣。可是忽然听見歐陽海問打人的奴才,心有不禁提了起來。于是她連忙使了個眼色給李媽媽,讓李媽媽將罪給認了,免得自己的罪行也給挖了出來。
李媽媽見了趙夫人使的眼色,只好顫抖著站出來跪下說道︰「是……是奴婢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