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感情,我們都只能輕輕的存儲在心里,那些不能說的情感,我們無法真正的說出口,生怕,有些話,一但出了口,什麼事請,都將變得更加復雜。
大清早,菲苛剛從床上起來,走進洗手間,一只手擠著牙膏,一只手拿著牙刷,對旁邊洗臉的離落說︰「期中考試後,你回家嗎??」
「恩!怎麼?」離落用毛巾擦著臉回答道。
「沒事,沒事!」菲苛刷著牙看著自己的眼楮,說︰「哎呀!我都有黑眼圈了!」
「還不是你昨晚搞來搞去睡不著,害我也有了黑眼圈!哎!」離落嘆氣的走出洗手間。
外面的天陰陰的,好像要下雨的樣子。離落對正在梳洗的菲苛說︰「等下你走的時候,記得要拿把傘,天可能要下雨。我就先走了。」
「你去哪里啊???都不等我。」菲苛伸出頭,滿嘴的泡沫。
「我有點事,先走了。」離落輕輕的帶上門,離開了。
菲苛走出洗手間,看了看外面的天,好像是有點要下雨了。關上陽台上的門,拿好傘和準備給淺釋的禮物,只是在關上門的那一剎那,菲苛笑了。
「真像是分離的離開。」菲苛笑著說給自己听。
也許以後的事正被我們所言中。盡管我們如此的不願意看到那些悲痛的結局,可是,我們卻主管不了我們的命運與結局。只能一味的,在心里祈願著我們都會變的很好。
從小道出來,就看見淺釋和莫以安走在前面。
「淺釋。」菲苛向著他們跑去。「吶!給你的。」
「什麼啊???」淺釋拿著左看看右看看。
「禮物啊!!」
「禮物??你怎麼都不把它包裝一下啊!!」淺釋一副被打敗得模樣。
「那個……那個……老板說沒紙了,所以我就說不用了,反正我也怕麻煩……哎呀!你要是不要就還給我!」菲苛說著伸出手,似乎要拿回來。
「還給你,我就是笨蛋。」淺釋伸手,一掌打在菲苛的手心里。
「啊!!??你豬啊!!不痛啊!!」
「原來,豬曉得痛的哦!!嘿嘿!!」淺釋嬉笑著。
「你……你……你們看到了離落嗎???」
「我們怎麼知道,我們才剛出來誒!!」
菲苛思了一會兒,問︰「淺釋,下午我們怎麼去你家啊???」
「恩。這個我已經想好了,我先回去,你們跟著楚亞去,他知道怎麼去。」
「楚亞是誰??」
「我朋友。」
「哦!」
「啊!好像下雨了。」莫以安望著天空。
「幸虧我帶了傘。」一把小小的傘容下了3個腦袋。旁邊的學生奔跑著,而這三個人嬉笑著往前走著。樹上的葉子,已經又掉落了許多。
抖了抖傘,走進教室。
發現座位上又有一個禮物,菲苛僵著臉把禮物收進抽屜里。坐了下來。卻發現戴黎不在。
菲苛回頭問袁怡然︰「戴黎去哪里了??」
「她沒來!」
「哦!」
「喂!菲苛我今天,看到給你送禮物的那個人了。雖然我只看了背影,但是我可以肯定,一定是個帥哥!!」袁怡然,兩眼充滿著綠光。
「真受不了你,還真花痴……」菲苛搖搖頭說。
「別說我花痴,要是你看見了。保證你也會像我這樣。」
「切!你只不過看到了個背影,就這樣……你沒救了,再說,我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了。他長的還可以,但也不至于導致你那般花痴樣吧!!」
「那是誰那是誰????快告訴我!」袁怡然看見菲苛要回頭,趕緊拉住她。
「秘密。」
一個上午,戴黎都沒有來。菲苛發了一條短信給她。
「姓戴的,你死哪去了???」
「哈哈!!想我了吧???」
「滾走!你有什麼好想的?你今天怎麼沒有來學校?」
「生病了。」
「那下午能來嗎???」
「干什麼??就說你想我了,還不承認」
「不是。我是找你有事。」
「我就知道,你就是那種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啊!!我下午不能,明天才能來!」
「那好吧,反正那事我現在不急,那就這樣了,又花了我幾毛錢的信息費!」
「你連這個也這麼計較啊!!哎!就算你這麼‘刻薄’。我也好崇拜你。」
菲苛看著最後一條短信,笑了。
一些話,總是讓我們那麼感動。不需要過多的動作,和物質,僅僅一句,你好嗎?就足以讓我們心酸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