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的天空,格外晴朗。可是冬季的晴天,卻還是那麼的冷。
清晨里氣息很清香,飄逸在整個空氣里。校園里朗朗讀書聲,充斥著這個看似美好的清晨。
淺釋看見老班不在教室,就推了推旁邊的離落,說︰「今天,晚上不上課,我們聚一聚?」
「嗯?你指的是?」離落正在預習功課,被淺釋這麼一問,停了下來,轉頭問道。
「我們一起出去玩?吃個飯什麼的。怎麼樣?」
「哦,我隨便。你請?」
「那當然。」
「有哪些人?」
「就不我們幾個。其他的人,我也不喜歡和他們呆在一起。嗯?」
「那下課,我去跟菲岢說說。」離落又埋進書里,但又想了想,抬頭問道︰「請了戚蒼藍?」
「嗯嗯。」看見淺釋笑得跟花似的,離落好笑地說道︰「怪不得我是講你怎麼那麼好心咯?」
淺釋剛想開口狡辯來著,但忽然听見旁邊幾組的人,喧鬧了起來。轉頭看去,只看見隔了一組的夏艾依,彎著腰好像吐了。正巧老班也在這個時間點上進來了,一看這個情況,趕緊叫人把她送進醫務室。淺釋回過神時,不小心瞥到蘇木,那雙眼楮里寫滿了擔憂。
後來,夏艾依一天也沒來上學,而蘇木也一天魂不舍的,偶爾對著夏艾依的桌子發呆。離落看著這樣的蘇木,忽然像是明白了一些事。
剛放學,菲岢就呆在離落她們班門口等著。莫以安,徐格,淺釋,蘇木,離落,菲岢,還有菲岢拉來的姜維。大家一起有說有笑地向學校大門走去,而等在大門口的戚蒼藍,看著他們一堆人慢悠悠的走過來,氣的直跺腳。
「我說,你們好意思嘛,我都等了好半天了,你們還走這麼慢。」戚蒼藍上前就批了他們一頓。
「咦,今天穿厚啦?哈哈,終于看見你穿的像熊一樣的啦。」菲岢咧開嘴笑著說。
「喂,真是的,你這麼牙尖嘴利,誰敢要你呀?」戚蒼藍也打趣的回答。
「咦?粟光呢?沒來?」菲岢好奇地問道。離落看見其他人都走了,也拉了拉她們兩個,說︰「別嗦了,走吧。」
「淺釋說,要我一個人來,也不知道他搞什麼鬼,反正粟光他也不喜歡湊這種熱鬧,何況今天他還挺忙的。」
離落听聞若有所思地望著前面的淺釋。
而前面的幾個人說得也起勁,特別是徐格和姜維,基本上是徐格在說,姜維在听。而一旁的莫以安活像一個被遺棄的小寡婦,孤零零地站在淺釋和徐格的中間,旁邊的淺釋和蘇木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
很快,到了淺釋訂好的房間。其實出來玩,也都是一樣的流程。吃好飯,他們又去了ktv。每個人坐在沙發上,吃著喝著談論著。菲岢拿起話筒,拍了拍,還大聲說道︰「喂喂」以表示這個話筒能用。
可是卻震動了耳膜,戚蒼藍捂著耳朵,瞪著她說︰「喂,我說菲岢,你那麼大聲干什麼呀?耳膜都快破了。」
「嘿。我說,大家別老吃東西呀,也來唱一首。」
「你先唱一個。」徐格提議道。
「好吧。那本小姐先小試一下。」菲岢跑到點歌機器上,開始選歌,並回頭說道︰「你們也來點一個呀,我們每個人都要唱一首的。姜維,下一個就是你,快點過來。」
一時之間,姜維還有些害羞,並推辭著︰「我唱的不好听。」
于是菲岢假裝生氣地並大聲說道︰「姜維,你這樣太不夠意思了,不管唱的好不好听,每個人都要唱。」
「喂。我說,叫你別大聲非要大聲,你存心跟我過不去呀?」戚蒼藍扔了一個橘子過去。
「嘿嘿沒呢姜維過來。」
姜維只能硬著頭皮走過去。
這歌越唱越上癮,後來的局面是每個人都在爭話筒。剛坐下來的戚蒼藍拿起杯子剛要喝時,就听見淺釋坐到她旁邊說道︰「戚蒼藍,你出來一下,行嗎?」
「哦,好的。」說著起身向外走出去,余光看見淺釋拿了什麼東西。
等離落被他們擠下來時,忽然發現似乎少了兩個人,拿起自己的杯子剛抿了一下,卻發現自己有些想去上廁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