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習前幾分鐘,當蘇子墨接過那封信的時候,他抬起頭看了一眼菲岢,勉強的笑著說︰「唉,沒想到,我的暗戀這麼快就夭折了。」
菲岢,無奈的說道︰「唉,有些事,是勉強不來的。」
「嗯,我知道。」
菲岢轉身回到位置上,戴黎湊了上來,說︰「你剛才給他什麼?不會是你寫了情書給了他吧?」
「切,我才沒那好興致。」菲岢,拿起書,對上戴黎那雙好奇的眼楮。
她忽然想起,如果江初陽也像蘇子墨一樣,那就好了,那麼她就不需要這樣的躲著江初陽了。可是,她明白,江初陽只能是江初陽。
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無神的望著窗外。
而離落一抬頭,就能看見前面的蘇木總是無意間的笑著,這樣的笑,她忽然覺得有點刺眼。于是拍拍前面的人,說︰「我說,蘇木,你能不能別老是一個人獨自的傻笑?」
「啊?我有嗎?我有嗎?」蘇木模模自己的臉頰。
「難道沒有?」離落,瞪著他。
「他那是被幸福樂著的。」淺釋忽然插了進來。
「難道發生了什麼好笑的事?」離落,轉過頭對著淺釋問道。
「你說誰能牽動他的神經呢?」淺釋指指蘇木的對我說道。
「哦~~~」離落不懷好意的說道︰「我明白了。」
這個時候,蘇木已經轉過頭,看著夏艾依的那個方向。
離落偷偷的小心的問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讓他們有逆轉的可能?」
「我估計吧,可能是早上打架的時候,因為我晚上去食堂吃飯的時候,我看見他們兩個有說有笑的在一起了。」
「對了,蘇木和李南為什麼打架?」
「我怎麼知道?你應該問當事人。」
離落看了看蘇木那情意綿綿的眼神,剛想說還是算了,手機就震動了。
打開一看,是戚蒼藍發來的,她說,元旦回去嗎?
不回去。
哦,那元旦,來我這里玩幾天吧?
菲岢說讓我去她那里住幾天。
什麼?她竟敢搶我的人?不想活了?我不管,你必須要過來。
我和菲岢一起來吧?
那也行,我等你們哦~
離落收好手機,忽然想起粟光的臉,那張妖媚至極的臉頰。她總覺得粟光就像毒藥,一旦觸踫了,就再也丟棄不了。或者戚蒼藍就是那個吸毒者,再也無法離開那個如毒藥一般的粟光。她側了側頭,看見正在偷看小說的淺釋。她無奈的嘆氣,她知道有些什麼事,憑她的力量,也挽回不了什麼,他們仍然會飛蛾撲火。
她看了看窗外的黑夜,她忽然想起了魏莫的那張臉,似乎有點模糊了,她又忽然想起他的好,他的靦腆。可是,他們之間的一切都還沒有開始,就早已經夭折了。
菲岢搭著離落的肩膀,一邊往宿舍那邊走,一邊說︰「你交代的事,我已經幫你完成了。」
「嗯,謝謝你咯,對了,戚蒼藍說,希望我和你元旦去她邊玩,你覺得怎麼樣啊?」
「行啊,沒問題。不過…」菲岢還沒有說完,就看見江花圖往她這邊走來。
離落隨著菲岢的視線望去,正好看見江花圖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行啊你,菲岢,你真有本事?居然敢玩我?」
「怎麼?你那哥哥告訴你的?」菲岢不屑的說道。
「靠,虧江初陽還那麼維護你?」
「哦?那你這次來是來教訓我的?」菲岢忽然想起季雅那張臉。
「只是給你個警告,小心有一天吃不了兜著走。」說完,就領著一堆人浩浩蕩蕩的走了。
「走吧!」菲岢拉著還在發呆的離落說道。
「她不是來找你算賬嗎?」離落不解的問道。
「她是受人之托來警告我的。」
「誰?」
「你說呢?」
「季雅?」
「聰敏!」
「怪不得…」
「好了,別說了,反正我是沒有事的。」
「哦,對了,你說曾亞麗,還來不來學校?」
菲岢側頭看了看離落,說︰「你干嘛對她那麼關心?」
「我只是覺得她蠻可憐的。」
「沒听說過一句話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也是,曾亞麗,的確是活該。離落輕輕的舒了一口氣,跟著菲岢向前走去。
而就在離落她們身後,隔著一段距離,是淺釋他們三個。徐格好奇的問道︰「唉,唉,那個,那個是不是就是江花圖?」他指了指剛從他身邊走過去的女生。
「嗯。」淺釋看了看,點點頭。
「喂,莫以安,你怎麼一點都不關心啊?」徐格突然轉向身邊的莫以安。
「我干嘛要關心那些事?」莫以安十分的不理解。
「對了,莫以安啊,你有沒有談過戀愛?」淺釋好奇的問道。
「沒有。」莫以安淡淡的回了一句。
「真的假的???」淺釋不相信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跟他一起長大的,最熟悉不過的了。你問我,我絕對能替他回答。」徐格開始興奮起來。
莫以安看著身邊兩個人慢慢湊在一起的腦袋,默默的笑了起來。他忽然很想時間不再走動,就這樣保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