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听說了嗎?最近燕京有不少小孩失蹤?」
「嗨,別說了,我隔壁的老王家,孩子失蹤了幾天,都沒消息,現在朝廷已經派出禁衛軍徹查此事,燕京上下人心慌慌,朝廷的命令下來了,對此事封口啊,走吧,別再說了。」
這張雲居然會和高羽沆瀣一氣,李旭陽離開大學堂之後心情不是很好,剛剛解決了一個高羽,又跳出一個張雲,在李旭陽的心目中,高羽不過是一個跳梁小丑,而張雲就不同了,在幾年後位極人臣,自己樹下這個大敵,怕是牽連甚廣。
「這張雲若是知難而退,我就不和他計較,要是他敢不知好歹,說不得,就得提前扼殺此人,免得日後成長起來,為我李家平白增添大敵。」李旭陽心中殺意涌動,但不到最後,李旭陽都不希望,出手扼殺張雲,因為這違背了他的本心。
紅雲閣,燈火輝煌,給人一片糜爛和目眩神迷,王公子弟多半會來這里醉生夢死,李旭陽不知不覺中來到了紅雲閣。
哈哈,修煉這般久,好不容易解決了高羽,就來這里稍微放松一下,拋開腦中的煩惱,現在的李旭陽,可不再像以前那般死板,趁著難得的時間,入了這紅雲閣。
「喲,這不是鎮遠侯府的李公子麼?稀客啊稀客,姑娘們,來啊,快快上來見客。」老鴇是個人精兒,一看見李旭陽到來,臉上像開了朵花兒似的,這可是鎮遠侯的公子,在大炎王朝中,擁有著富可敵國的財富。
「哈哈,正是在下,我想找個地方自己喝點酒,這些給你們的打賞,姐姐們都辛苦了。」李旭陽笑哈哈的道,看樣子也不是第一二次來,自己找了間雅間,抬起珠簾就走了進去,他只是來這里喝酒,若是在家有娘親在,喝起來也不自在,他偶爾也會和大哥一起過來,只不過,這一次的到來,李旭陽和以前的感覺就有了不同。
不管是在醉仙樓,還是在紅雲閣,包括對戰高羽,甚至怒斥張雲,以前的李旭陽,三綱五常,恪守己禮,是個低調得不能再低調的家伙,隨著武功的提升,鷹王神韻氣勢的影響之下,李旭陽也變得有些霸道,甚至是張揚,再加上一世的經驗,這種截然不同的對比下,李旭陽感到冥冥中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力量,這種力量,是一種儒的力量,橫加在他身上的枷鎖,限制他的武道天賦,不管他如何提升,都注定是籠中的鳥兒,無法展翅翱翔。
不知不覺間,李旭陽甚至有些隱隱的感覺,有一種想要破空而去的**,這種**,讓得他心中如同憋著一股火,偏偏這股火又無處可以宣泄,讓他心中煩悶得簡直快要發狂,有點走火入魔的趨勢。
大辯論術,李旭陽的心中浮現後世研究的篇章,一股儒的氣息在其中蔓延,充滿了浩然正氣,三綱五常,三從四德,歷歷在目,哈哈哈,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蒼生為芻狗,見過了人情的冷暖,所謂的仕而優,在李旭陽的眼前不過一場笑話,即使是張雲,不過是一兩個特例,就算人臣,也在文皇之下,文皇的一個命令,就能輕易令張雲進入死地。
就是今日,若是自己沒有絕對的實力,只會被高羽踩在腳下,弱肉強食,哈哈,所謂的儒道,不過是一種儒道的奴役,披著儒道外衣下的弱肉強食,李旭陽終于看穿了本質,心中生出另外的一種對儒的明悟,或者,這已經偏離了大炎王朝的「儒道」,隱隱地有李旭陽自己的道,自己的感悟在內。
紅塵煉心,李旭陽那幾天感悟的武義,再度有了突飛猛進的發展,天地之間的靈力,快速地進入李旭陽的身體。
……
「哎喲,我的小侯爺啊,清水間已經有客人了。」紅雲閣外,老鴇急切地道,真是見鬼了,往日里沒人去的清水間,怎麼今天一下子來了兩撥主兒,「小侯爺,我們的至尊間裝飾比清水間好上數倍,不如試一下這至尊間。」
「廢話少說,世子看上的間,難道還要我們給別人讓出來,老鴇,走,你帶我去,我也不為難你,讓我去和那人說道說道。」
「高侯爺,真的不行啊~」
李旭陽感受到最後一絲靈力吸收完畢,睜開了眼楮,眼底之內,閃過一縷精光,此刻心情大好,他隱隱地有所感覺,只要堅持走下去,便能夠悟出屬于自己的道。
是誰?難道老鴇沒告訴別人這里有人?
李旭陽心中生出了不滿,站了起來,正要朝外走去。門反倒被人撞了進來。
「李旭陽!」高羽的眼楮瞪了起來,真是冤家路窄,居然會在這里踫上李旭陽。
「哼,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啊高羽,怎麼,今晚也來這紅雲閣喝酒,千萬別喝太多,若是喝大了,忘了明日的事情,可就不好了。」
「李旭陽,你放肆,難道不把我放在眼中不成?」站在高羽身邊的張雲站了出來,想要以勢壓人,雖然他沒練過武,可自己是淮陰侯府的世子,將來的爵位繼承人,和李連成等同,高了李旭陽一級。
大炎王朝規定,貴族侯一系的爵位,可以順著血脈,世世代代地傳承下去,而平民侯,只有長子才有資格繼承侯府更低一級的爵位,至于其他的子嗣,乃是白身,無甚爵位,換句話說,若無功勛,李旭陽和平民一般無二,所以侯府子弟,特別是平民侯一系,絕大多數會選擇上戰場,又或者入科舉,以求得榮耀的延續。
一身白色錦衣的張雲,一臉深沉的臉色,想要趁著這個機會狠狠地羞辱李旭陽,扣上幾頂大帽子,把他徹底地整死,張雲對自己的口才,有著絕對的信心,即便是其他的世子,對自己也是頗為的忌憚,更別說李旭陽這個平民侯次子,張雲說著狠話,全身上下,卻帶著一股浩然正氣,撲面而來,壓迫向李旭陽。
「哈哈哈哈,我就是不把你放在眼中又如何,張雲,你這個家伙,連半點武功都不會,我們這些侯府的子弟,將來注定要上戰場殺敵。」方才短暫的時間,李旭陽紅塵煉心,已經模糊地模到了自己的道,即便是對陣以後的張雲,李旭陽也絲毫不怕他那大辯論術,更別說現在的張雲羽翼未豐,連個什麼都不是的家伙。
大辯論術雖然博大精深,卻是在三綱五常之內,有著一個無形的框架,而自己,已經徹底地跳月兌了出來,一番話便是憑白多了些大氣磅礡,這一下暴喝,李旭陽抓中了張雲的軟肋,大炎王朝武風極重,現在的張雲注定未來無法上戰場,任他舌綻蓮花,也抹殺不了這個事實,一身鷹王獨有的霸道氣勢,一下子就破掉張雲那獨特的浩然正氣,讓李旭陽的氣勢再度上升了一個台階,「你身為一個世子,佔著朝廷給予的尊貴地位,享受著各種各樣的資源,竟然不修煉武功,為我大炎王朝開拓疆土,你,膽小懦弱的家伙,只會以大學堂作借口的家伙,有什麼資格和我談尊卑。」
李旭陽的話,可謂字字珠心,說得張雲臉色蒼白,他正是要在張雲的心中種下一顆失敗的種子,產生自己無法戰勝的意識,現在的張雲,就算是以後領悟大辯論術,也會由于這陰影,而永遠不是李旭陽的對手,「在我眼中,你連高羽這種廢物都是不如,簡直是丟盡了我大炎王朝的臉。」
一番辯論,李旭陽更加堅定了自己的道,而張雲,這個未來的儒道大宗師,作為養料,使得自己的道不斷地清晰、壯大,注定只能成為自己的配角,儒道的大辯論術和佛道的大因果術等同,這大因果術恐怕和大辯論術一般,跳不出某個隱形的框架,李旭陽心中有了更多的想法。
「既然你們要這清水間,那便留給你們吧,哈哈哈哈。」李旭陽心中大爽,直接長袖而去,今日最大的收獲,不在于武義上的突破,而在于讓他看清楚了自己未來的道路,他正要回家,好好地消化消化去。
「張兄,這個李旭陽無法無天,連我家的天閻龍蛇九探都敢惦記,剛才的一番話更是不把你放在眼中,實在是可惡。」
張雲的臉色一陣發青,難看得的嚇人,自認為口才不錯的他,居然讓李旭陽從頭壓制,罵得啞口無言,這是一種最徹底的羞辱,「高兄,過幾日老夫子會來巡學堂,我便趁著這個機會,上報老夫子,我看他還能囂張得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