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一身淡藍s 衣袍,面貌瀟灑,笑容和善,一看就是知書達理之人。
藥凌對這人也有點印象,他不就是先前站在藥玄武一旁的人麼?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斗?」藥凌眉頭微皺,怒道。
「哦?這麼說,你是不敢咯?」蕭循依舊一副和善的樣子,看上去如沐ch n風,讓人根本發不起火。
不過說出的話,卻讓藥凌夠嗆的。
「不敢?哈哈哈哈!!」藥凌仿佛听見了什麼可笑的事情,大笑起來,「這北海鎮,還沒我藥凌不敢斗的小輩,至于你?哈哈!哪里來的滾哪里去吧。」
一旁的柳長老看見蕭循的樣子,似乎覺得有點眼熟,仔細一想,剎那間大驚失s 。
這不是蕭長老嗎?就連大長老也要客氣對待的人啊,藥凌竟然惹上他了!
他剛y 說話,蕭循卻瞪了他一眼,當下只能將話吞回口中。
「這麼說,你是真不敢了?」轉過頭,蕭循接著道。
「哈哈,既然你這麼口出狂言,我便收拾你一下,等將你教訓完了再辦正事。」說完,藥凌望向一邊面s 蒼白的藥玄武,露出y n險的笑容,好像在說——下一個,就是你。
藥玄武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根本沒想到蕭循會上來幫他。蕭循的實力,一直以來就是個謎團,只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可是以他的實力和地位,會屑于跟一個小輩斗?
柳長老見事情鬧成這樣,他也急了。兩邊都是不能得罪的,這可怎麼辦?當下只能支支吾吾地說︰「藥凌公子,這……」
「沒事,這種不知死活的家伙見得多了,我一分鐘就能解決。」藥凌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呵呵,柳長老放心,我只是稍微教一下而已。」蕭循的聲音悄然傳入耳中,柳長老猶豫了片刻,只得作罷。
「既然這樣,就由你們吧。」柳長老哀嘆了一聲,直接朝擂台外頭走去,邊走還一遍喃喃自語︰「作孽啊,作孽啊!」
事已至此,再說什麼也是無用,只能祈禱別攤上大事就好。
「蕭循大哥,這……」藥玄武瞪大著眼,他也不敢相信,這神秘的蕭循會為了他出手教訓一個小輩。
「原本,我是不打算出手的,不過,你晉入化形期改變了我的注意。」蕭循道,「現在,我就展示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戰斗技巧,你下去可要看好了,我不會用一絲真氣,看我如何收拾那家伙。」
听了蕭循的話,藥玄武怔了下來,此刻他突然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不用一絲真氣,收拾藥凌,這是何等的困難。雖然他打敗了唐允,但並不代表能打敗藥凌。練氣七段和巔峰,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可他相信,蕭循一定做得到。
「嗯。」他重重地點了點頭,剛y 轉身離開,卻瞥見了一邊猶如軟泥般的唐允。
這家伙雖然下手狠辣,但畢竟是受人之托,本意並不是來傷害他的。然而,他倒下後卻沒人來慰問他一下,甚至沒人扶他下去,也真夠可憐的。
「唉。」藥玄武搖了搖頭,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你干什麼?」唐允雖然極度虛弱,但意識還是有的,感受到藥玄武抓他,當下立馬掙扎起來。
「別亂動,我扶你下去。」藥玄武不顧他的掙扎,一把將他扛了起來,隨後直接一躍而起,跳下擂台。
而唐允一直掙扎不停,藥玄武怕他再給自己下什麼毒,于是直接將其扔在一個座椅上。
經過這一折騰,唐允直接一聲悶哼,連掙扎的力氣也沒了。
「拿去,吃了這個,足夠你走回去了。」藥玄武將一枚丹藥丟在了座椅上,隨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這枚丹藥呈碧綠s ,彌漫著一股生機之力,看來應該是療傷一類的藥。
「你……」唐允直接愣了下來。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個差點被自己殺死的人,卻會幫自己。藥玄武不報仇弄死他,就該謝天謝地了。
這家伙瘋了麼?
唐允不解。
生在千毒門,從小灌輸的思想就是無毒不丈夫。誰更強,誰更狠,誰就是老大,他在生活中也是如此做的。
比如剛才,他知道自己輸後,肯定必死無疑。于是便偷偷將自己最厲害的毒用了出去,也好教訓一下藥玄武。——反正要死,還不如最後讓他爽一把。
而現在,藥玄武的做法,卻重重扇了他一耳光。
這還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嗎?
「藥玄武,你就不怕我以後會殺了你麼?」唐允仿佛用盡了最後的力量,大聲問道。
但出乎意料的是,藥玄武並沒有回答他,甚至腳步都沒停一下。
因為他沒法回答。他並不是殺伐果斷之人,也不喜歡出什麼風頭,這就是他的x ng子。除非經歷一些特殊的事,否則很難改變。
「我承認,你很強。不過你放心,六年後,下一屆ch ngr n典禮,我會回來的。」
唐允說完,直接一把將那枚碧綠s 丹藥捏成粉碎,隨後,一瘸一拐地往藥家大門走去。那背影,就跟半年前那身負伐木斧,踏入深山的少年一樣。
如此的相似。
沒人在意唐允,因為他是失敗者。就像半年前沒人在乎藥玄武一樣。
眾人緊緊注視著擂台,擂台兩邊各有一個測量實力的石柱,一邊有十道百紋,而另一邊,一道也沒有。
不過詭異的是,竟沒一個人出聲嘲諷。
沒有出現白紋,只有兩種情況。要麼這人對真氣的掌控特別好,能收斂自如。要麼,他就是個廢物。
但眾人已經不相信什麼廢物理論了。
「哈哈!果然是個渣子,只有渣子才可能跟渣子待在一起。」藥凌興奮地望著對面的石柱,哈哈大笑。
「那麼接下來,你便死吧!」
一聲怒喝,藥凌腳步猛地一踏地面,地板瞬間裂開了無數裂縫,碎屑亂飛。而接著這股推力,藥凌的本人已騰空而起,朝蕭循飛sh 而去。
漠然望著那越來越近的藥凌,蕭循淡然一笑︰「這就是你的實力麼?」
唰!
勁風襲過,蕭循腦袋微微一偏,剛好躲過,一寸不差。隨後,他提起就是一腳,準確無誤地踹在了藥凌的褲襠部。
這一擊,既快又狠,而且,極為準確。
!
低沉的悶聲響起,隨之響起的,還有藥凌那殺豬般的嚎叫。
「你他媽敢y n我!」藥凌怒吼,提起一拳朝他的腦袋打去。
他的拳頭很快,但,蕭循更快。
——閃電般地出手,蕭循的手完全化為了道道幻影,向前方飛速舞動。而藥凌的拳頭到來時,他已經出手了數十次,當形一動,瞬間消失,直接出現在了十米之外。
看見場上的場景,霎時,眾人直接呆了。
嘩啦。
藥凌身上的衣袍上落下了無數片碎布,而他身上穿著的殘缺衣袍上,卻繡出了一朵花!
一朵菊花,芬芳美麗,栩栩如生,儼然呈現在藥凌的衣袍上。蕭循看著自己的杰作,滿意地笑了。
這算什麼?場下藥玄武腦子已經像漿糊一樣,完全懵了。他的感知力最強,剛才發生的一切他都清楚。
藥凌拳頭還沒到,蕭循已然出手在他衣袍上繡出了一朵花。而且沒用工具,還是用雙手繡出的!
這還是人嗎?!
藥凌這才反應過來,他自己身上的衣袍,臉s 瞬間鐵青。
恥辱!天大的恥辱!戰場上玩弄對手,這等于當著所有人的面扇他的臉。
「這不是真的,你一定用了什麼歪把戲,就跟藥玄武一樣,制作一些奇怪的玩意弄成的。」藥凌惡狠狠地說,「我要讓你明白,激怒我的後果!」
說罷,他一把將身上的衣袍扯下,與此同時,將全身的真氣徹底調動出來,盡數貫入四肢百骸,使身體達到巔峰狀態。
現在已經容不得半點閃失了,倘若剛才是他大意,那麼現在,他就要拼盡全力找回場子。
唰!
藥凌的速度比先前快了一倍不止,連空氣都發出強烈的呼嘯聲。
然而,蕭循卻不為所動,他表情從頭到尾一直沒變過,一直是那麼風輕雲淡。
「啊!」藥凌一聲怒吼,拳頭猶如暴風雨般向前瘋狂地轟去。真氣源源不斷地灌入拳頭中,使每一擊都達到他的巔峰力量。
唰!唰!唰……
打過空氣的聲音不斷響起,蕭循的身體已經模糊不清,只是化為一道影子,在那拳風中迅速閃過。
這種層次的戰斗,已經不是場下的人能看清的了。在他們眼中,場上只是兩個影子不斷交錯而過,至于交手的過程,一點也不清楚。
別人看不清楚,不代表藥玄武不能。他的感知力足以讓他看清場上的一切。他現在的注意力,已經完全在蕭循身上。確切是,應該在蕭循的步伐上。
那步子其實並不比藥凌快,只是勝在特別詭異。每次扭動和轉身都恰到好處,藥凌攻擊他,就像是攻擊一個泥鰍,就是打不著,每次都是擦身而過。
「好詭異的步伐!」藥玄武忍不住道。
配合那詭異的步伐,蕭循就像是水中的魚,無論怎麼打,就是打不著。
「原來這就是你的實力,不過如此。」輕松閃過一拳,蕭循淡淡一笑,道。
听見這種嘲諷,藥凌臉s 急的漲紅起來,他可以說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但就是拿蕭循沒辦法。平時高高在上的他,現在遇到這種嘲諷,怎能不怒?
「好,既然如此,你便去死吧!」藥凌取出一顆火紅的丹藥,迅速吞入肚中。在吞入的瞬間,他的臉s 就像火一樣通紅起來。
體內的真氣在燃燒,藥凌就像一頭發狂的公牛,變得狂暴無比。
「死吧!」一聲驚天怒吼,藥凌的右手化為了一顆紅s 的流星像前方飛sh 而去。看來,這也是一種凶狠的體技。
「差不多該結束了。」望著那變得狂暴起來的藥凌,蕭循喃喃自語。想要克制這種體技,對他來說根本不在話下。
當下,蕭循飛起就是一腳,準確無誤地踢在了藥凌的手腕處。這一下,直接將藥凌打得一蒙。
然而,他還未反應過來,蕭循已閃電般地抓住了他的拳頭,接著反手一擰,直接將其整個人擰翻了過來,然後,另一只手肘狠狠擊打在藥凌的背部。
啪!
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響起,藥凌面容已極度扭曲。
頭腦還算清醒,他現在已經知道自己惹到了狠人。但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在那人面前,他根本沒有絲毫還手的機會。自己就像一個木偶,被玩弄于鼓掌之間。
背後一涼,藥凌已被一腳踹飛,就像一顆皮球,在半空中不知翻滾了多少圈,直接飛出了擂台。
眾人看見一個影子飛出,趕緊後退讓出一個空地,生怕被誤傷到。
轟!
就這樣,藥凌重重摔在了地板上,砸出了一個大坑,飛起一片灰塵。
至于他的慘狀已經不用形容了。簡簡單單兩個字概況——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