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濤回到授武山莊,遠遠的就看見一襲白衣的武陽背手而立站在門口,幾人都揣揣不安的上前施禮問候,顯得很沒底氣。
「武陽師尊!」
「山莊規矩,遲到該怎麼處罰?」武陽一臉淡漠,抬頭看向劉濤幾人,眼中並無任何神s 。
「拳劈三樹,以示懲戒,師尊,徒兒們錯了,甘願領罰!」小牛上前一步,心甘情願的認錯,授武山莊的確有這樣的規矩,要不是事出突然,憑他們的身份斷然不會犯這樣的錯誤的。
「嗯!知道就好!到後山領罰吧!」武陽話剛說完,整個人就消失不見,像是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樣。
「誒沒了!」石頭驚異,左右尋找,嘴中嘖嘖稱奇。
「別鬧,石頭!我們還是快去後山領罰吧!」劉濤開口,並無異議。所謂拳劈三樹就是用拳腳砍斷三棵樹,不能借用他物,全憑實力,劉濤幾人雖然練習過,但可沒有連續砍這麼多,這次的處罰,還有點難度,罰完之後,肯定又要找童小花醫治了。
後山綠木成蔭,蒼茫如龍的樹木有幾人合抱之粗,更有手臂粗細的藤蔓纏繞在其間,上山石頭路上都長滿了苔蘚,一個不小心就有滑倒的危險,一條只有兩腳粗細被人踩淨的小路印在巨石上,要不然誰人知道這是一條通往上山之路呢?
「哇不會要我們拳劈這麼大的樹吧?這可是會死人的!」狸貓咋舌,抬頭看著這參天的古木,一縮脖子,驚疑不定。
「想哪去了?肯定不是這麼大的樹啊!放心吧!」大胖同樣吃驚,說話都不怎麼有底氣,山腳下樹就有這麼大,那山頂還得了?
「哪這麼多廢話?不會是怕了吧?武陽師尊有沒有說多久完成,要真是這麼粗的樹,搞個一兩年還不一樣斷?」石頭大刺刺的道,一點也不知輕重。
小牛搖頭苦笑,看向走在前面的劉濤,見其沉思不語,不由開口問道︰「桃子!還在擔心嗎?」
劉濤頓足,點頭。「嗯!不知道為什麼,心里總是沉沉的,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
「放心吧!老莊主不是j ng告過他嗎?他不敢亂來的。再說了,一有情況就會有人來通報,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話是這樣說,但我心里還是不踏實。」劉濤狠狠的搖頭,不再想其他,加快腳步上山。看管後山的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小小茅屋一間並無他物,劉濤幾人說明來意之後,老人帶著七人走到一片樹林才停下,指著那有水桶粗細的大樹對眾人道︰「每人只要憑拳腳弄斷三棵樹就可以下山了,限時一天,開始吧!」
劉濤二話沒說,一拳打在大樹上,頓時樹木簌簌發抖,晃了幾晃,幾人紛紛拿出自己的本事,樹林間頓時想起了破空的拳勁腿風,將停落在樹枝頭的小鳥驚飛。沒過多久,嚴峻回到授武山莊,也來後山領罰,他像是輕車熟就一樣,徑直走到一棵大樹面前,用拳腳擊打起來。劉濤這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氣。
再說華管家這邊,跟嚴峻分開之後,就著手準備了,帶領四個壯漢往山頂村進發。
快到山頂村的時候,華管家從懷里拿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瓶子出來,輕輕打開塞子,他身後的四名大漢皆捂住鼻子等待。這瓶子里面裝的乃是迷藥,名叫一里迷香,一旦使用,方圓一里之內,人畜都會陷入昏迷狀態,這是嚴峻特地交代他的,怕的就是有人阻擋。
「走!」華管家一招手,走完陡坡,果然在山頂見到三名倒在地上的少年。「嚴少猜的不錯,這幫賤民果然有所防範。」華管家冷笑,帶領四名大漢在偷偷模模的在山頂村搜尋。
他不敢明目張膽的詢問,嚴峻早已經交代于他,一定要秘密行事,不能讓人發現,要不然會有麻煩的。對于嚴峻的這些話,華管家雖然不岔,但也照辦,並沒有自大。
童小花已經磨好了豆腐放在水中靜待,她將勺子放好,淺淺而笑的看了一眼在門前玩耍的弟弟們,如河中水蓮一般清麗月兌俗。兩截藕臂暴露在空氣中,水女敕的跟旁邊木盆中的豆腐一樣吹彈可破。
她又拿著籃子出門,想要到田地間挖點野菜吃,爹娘都已經出門干活,而今糧食不愁,種子也都浸泡在水中等待發芽,父母都在田里拔草,以待豐收。
田野中,已經稀疏的泛起點點綠芽,充滿了生機,草泥的清香讓她張開了懷抱,淺笑盈盈,如仙子一般行走于田地間,她找尋的野菜,只是形如針形的小草,這種小草一年四季都有,而且味道鮮美清脆,很受村民的喜歡,沒多久她就挖了小半籃子了。
另一邊,華管家奔走于田野中,他並沒有進村,而是謹遵嚴峻的囑咐,他一行五人遠遠的避開在田間勞動的村民,終于,他見到了在田間輕靈舞動如j ng靈一般的童小花。
「果然是秋水為神玉為骨,這等姿s 的女子,要是少施粉黛,定能成為上層人士的新寵,為我華家帶來源源不斷的財源!」華管家感嘆,變得興奮起來。
他對身後的四名大漢招手,以問路為由接近童小花。童小花生x ng善良,又沒有接觸過外界,不懂得人心險惡,根本沒有防備之心,還露出思索之s 在腦海中搜尋大漢所說出的地名。
華管家打開一里迷香的瓶蓋,童小花身子一軟,倒在一名大漢的懷中,她手中的菜籃子掉在地上,野菜從籃子里傾出來。
「快走」華管家一喜,吩咐四名大漢用麻袋將童小花蓋住,扛起來就往山下偷偷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