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詭尋了個安全的地方將蹉跎劍埋了起來,然後來到那片藏滿尸體的灌木叢後面。
小詭來到被自己打暈的那名侍衛身邊,手指輕拂再次在他身上點了數下,這廝緩緩悠悠醒來。
一睜眼,借著微弱的月光一眼便分辨出了面前這張臉,同時咽喉也再次被小詭扼住,這名侍衛嚇得魂不附體。
「我不殺你,但是放開你不準出聲。」小詭惡狠狠地說道。
輕輕地松開手,那倒霉蛋連滾帶爬地再次跪在小詭面前,低著頭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小詭見對方果然十分听話心中比較滿意,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柔和了些,說道︰「我知道你只不過是個小小侍衛,我也不為難你,幫我做一些事,我就放了你。」
那侍衛听聞小詭應允放過自己滿臉激動,側耳恭听小詭的吩咐。
小詭在他耳邊如此這般耳語了片刻,那侍衛的臉s 越來越難看,五官幾乎都要擠在了一起。
小詭說完,看到他為難的表情,立即再次板起了臉威脅道︰「如果你不答應,你也見過我的手段,我保證你全家老小都跟躺在地上的那九人一樣。」
侍衛大驚,低聲解釋道︰「大爺,不是小人不想干,只是干了以後如果事情敗露了,不用您動手,諸山派的大人們就會直接那樣做了。」
小詭想了想,從懷中模出幾塊剛才順手塞在懷中的秘銀,遞給了他。
「我想,你在諸山派混了這麼久,這個你應該認得,事情結束後,你立即拿著這些東西帶著一家老小走人,這些賣掉了足夠你一家用上幾輩子。」
那武者辨認了幾眼後,頓時驚得合不攏嘴巴。
「秘銀?有近十斤重的秘銀!」
侍衛盤算了片刻,在小詭的威逼利誘下他已經沒有了更好的選擇,于是狠狠地一點頭。
小詭微微一笑,暗想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最後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阿三」。
阿三和小詭按照制定好的計劃分別消失在茫茫夜幕中。
諸山派大本營,掌門破玄境中階強者諸磊剛剛同羅剎門門主霍晨議完事將其送走,手下護衛有些慌張地來報,說一名巡邏侍衛有極重要的軍情稟報,諸磊見自己的護衛神s 不善,命他立即將人帶來。
不一會兒,阿三衣衫不整踉踉蹌蹌地進得帳來,鼻子上還有一抹鮮紅的血跡。
「嗯?你這是……」諸磊滿面驚容地問道。
撲通一聲阿三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地乞求道︰「掌門,你可要為我們弟兄幾人主持公道啊!」
諸磊更加狐疑,喝道︰「講!」
阿三演技十足地講道︰「我等是第三巡邏小隊的人馬,當我們巡邏到山東側的時候,發現一隊羅剎門的侍衛在鬼鬼祟祟地從山上搬運什麼東西往山下的一個大坑里埋。隊長出于好奇,就帶著我們過去看看,沒料到對方見我們走近,不分青紅皂白蜂擁而上一通亂刀砍過來。我們怕天黑對方認錯了人,就大聲通報我們是諸山派的,可是對方根本就不停手,反而更加瘋狂地殺過來,刀刀致命。我們小隊人少,被殺的落花流水,我趁著混亂和天黑的掩護偷偷滾進灌木叢中才得以保命,其他的幾人全部對方殺掉了。躲過了羅剎門的反復查探,我才千辛萬苦逃回來報信,掌門,那羅剎門狼子野心,你可要早r 防範啊。」
諸磊听著阿三的控訴越發地猶疑,待阿三講完,他思忖了良久說道︰「這怎麼可能?沒有理由啊,他羅剎門許以重金邀請我諸山派誅滅青陽,事情尚未結束,他霍晨有什麼理由要自相殘殺?」
阿三听到諸磊的話,一拍腦袋趕忙從懷中掏出一塊指甲大小的銀s 物體,捧到諸磊面前道︰「對了,掌門,這種類似銀子的東西就是那羅剎門搬運藏匿的物品,是我在距離那個大坑很近的地方拾到的,特地帶回來讓您過目。」
諸磊接過阿三手中的東西一看,大吃一驚。
「秘銀?你說他們羅剎門搬運藏匿的都是這些秘銀?」
阿三恍若無知地茫然問道︰「秘銀?秘銀是什麼?總之他們幾十人忙忙碌碌向山下運送的就是這東西。」
啪!一聲巨響,帳篷里的木桌瞬間被諸磊拍得粉碎。
「霍晨,你這個老ji n巨猾地老狐狸,我說你怎麼這麼好心,花費八千兩黃金同我諸山派交好,邀我共伐青陽派。原來是丟了塊骨頭給我啃,你去吃肉,還損失了我這麼多門人手下,今天我不讓你把嘴里地肉吐出來我就不姓諸。」
諸磊怒發沖冠地走到門口一把撕下帳篷的棉簾,向外面的護衛命令道︰「傳我口諭,將山上山下的本派弟子全部召回,隨我去尋羅剎門討個公道。」
小詭來來往往數趟,繞過山下巡邏的侍衛,將當初被自己殺死的其中八名身穿諸山派武服的侍衛尸體一一背上山。
盤算了一下時間,小詭眼中j ng光一閃,舉起身旁已經準備好的十數塊大石頭,向山下的一撮圍著篝火吃飯的羅剎門門人狠狠砸去。
隨著數聲轟鳴和慘叫,山下的羅剎門弟子侍衛紛紛四散奔逃和躲避,不一會兒數名修行者便聞訊趕到了山腳下。
小詭見狀繼續將剩下的七八塊巨石紛紛投下,在夜幕中,巨石僅是一道道吞噬x ng命的黑影,不動聲s 地帶著千斤力道撲向山下眾修行者。
數名修行者豈是那些普通侍衛?面對從天而降的不明攻擊心高氣傲地不肯躲避,紛紛取出佩劍和兵器格擋開來。
一塊塊巨石在威力無儔的寶刀利劍之下瞬息間化作了滿地碎礫,擊碎了七八塊巨石後,稍一停頓又有物體帶著獵獵風聲砸來。
羅剎門的修行者們信心滿漲,刀劍再次迎上。
可是這一次令他們感到奇怪的是,此次從天而降飛來的不再是石頭,一劍下去紛紛灑灑地有許多粘稠的液體飛濺。
「這,這是人?」一名手持長劍的老者望著滿地套著黃s 武服的殘尸,終于辨認出來。
「而且是諸山派的人」,另一名中年修行者面s 糾結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