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哥,你還睡得著不?」我看了看手機,已經中午十一點了。「睡不著了,你說咱兩個逃軍訓了,也不知道該干嘛了,我終于明白閑著比忙著難受是什麼滋味了。」「確實,要不下午去泉城廣場看美女去吧。順便出去逛逛,總比窩在這個小破宿舍里好得多。」「好吧,贊同。」
起床吃過午飯,準確的說是早飯。我和奎哥坐上了去往泉城廣場的公交車。一路上,全是美女,小熱褲,小吊帶很是養眼。
大約走了二十分鐘,就來到了泉城廣場。天氣很熱,我和奎哥買了兩瓶水坐在圍著泉城廣場邊緣的護城河邊上。
「奎哥快看,那邊那個姑娘,小細腿,白淨,長發,是我喜歡的類型。」「你有媳婦沒有?」「我有啊,怎麼了?」「有媳婦還出來亂看,禽獸。」「哎,奎哥,話可不可能這麼講,我是用欣賞的眼光來看待除我媳婦之外的美女的。」「那你是用什麼眼光看待你媳婦的?」「真想知道嗎,好那我就滿足你的好奇心,我看待我媳婦都是用xsh 線的。」「xsh 線?怎麼講?」「就是透視啊,哈哈。」「四兒,你就是個浪貨。」「我擦,不帶人身攻擊的啊。」「我說的是事實,不是攻擊你。」我郁悶了。
「哎奎哥,你有媳婦沒有?」「應該沒有吧。」「什麼叫應該沒有?」「如果暗戀算的話,那就是有。」「好吧,你贏了。我只能對你說三個字,你很牛x。」「尼瑪,這是四個字。」「你管他幾個字,只有明白核心是夸你那就行了。」「放屁,我怎麼听著象諷刺我。」「沒有,你理解錯了。真的是夸你。」
正鬧著呢,一陣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喂,哦,是陶偉啊,怎麼了?什麼,輔導員突擊查人,我兩個被查住了。哦,好吧,我們馬上回去。」「怎麼了?」「輔導員突擊檢查,咱兩個被查住了。要我們馬上回去,去他辦公室找他。」「哎,我有種不祥的預感。」「那又怎麼了,記住,我們回去就說我拉肚子,你在宿舍照顧我了。其他的打死也不能說。更不能說咱兩個來泉城廣場了。」「明白,反正都已經出來了,愛咋著咋著。」「快回去吧,去晚了就不好交代了。」
又回來坐了二十分鐘的車,我和奎哥來到了輔導員的辦公室。
「說吧,你兩個第一天就逃軍訓干嘛去了?」「老師,你想听實話還是假話?」「廢話,我要听實話。」「實話就是我拉肚子,奎哥照顧我了。雖然這個理由听起來確實不太令人相信。但這是事實。」「那假話呢?」「假話就是,我們沒有理由的逃了一次軍訓,然後出去玩了。」「這個听起來還像真話,我也不是那種頑固的老師,但是說一千道一萬,你兩個逃軍訓了。既然做錯事,就要承擔做錯事的後果,付出相應的代價。所以代價就是你兩個去c o場跑十圈,二十分鐘跑完。跑不完的,跑十五圈。」「好吧,老師。」
我和奎哥來到了c o場上,在同學們詫異的目光中,我們開始跑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