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樂師那邊,低頭悄悄在樂師們周圍細說了幾句,而後意味深長的笑著看向花葶慈,哼哼哼!!!
舞台凝聚了所有人的目光,呵呵,這正是鳶尾要的結果,不動聲色,不代表可以任你們欺負,以前的鳶尾做得到,現在的她絕對做不到。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歌喉動听,震驚在場的每一個人,從沒有人听過如此美妙的聲音,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听。
鳶箏和月痕溪,裊裊都听過她的歌聲,當時平淡無奇,根本就沒有人聯想到她是故意的。
在鳶尾唱兩只老虎時,她故意唱跑調,原因只為整他們。
倒是花葶澈,他的手停頓在空中,嘴上囔囔道︰「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看向鳶尾的眼楮,他可以很斷定的講,這首歌絕對不是唱給他听得。她思念的人是???難不成是他?
東方弦臉上笑意濃濃,呵呵,有趣,歌詞乃是一首未听過的詩。
花葶煜接著喝酒杯里的酒,心里卻疑問連連,這就是傳說中不識大字,潑辣狠毒的六王妃?呵,他後悔了!!!
此刻,大殿上鴉雀無聲。
鳶尾奇怪的看向殿上每一個人,連花燁也無比震驚的看著她,不,應該是盯,似乎是在想鳶尾的目的。
「父皇,臣媳可是有唱錯?」鳶尾試探性問著
「哈哈哈哈,鳶兒的歌怎會出錯,實在是太好听了,朕從未听過此歌,不知這歌叫什麼名?」笑意洋洋,可是在鳶尾的眼里,真正會演戲的人怕是在高位上的人吧!
「此名︰相思!」
「相思!」鳶尾話一出,花葶澈,花葶煜,花葶容,東方弦,鳶箏,月痕溪等人一一呢喃。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好詩好詩,來人,賞!」花燁豪氣的說道,臉上的興奮不言而喻。
「謝父皇!」深深一禮,回到花葶澈的身邊。
花葶慈氣得跺腳,出丑沒辦到,倒是讓她得意了,還得到了皇上的賞賜,怎能不讓她氣憤?
「愛妃,在唱此曲的時候想到了誰?」不知道為什麼,他很想得到答案,就是不是他,他也不允許她想任何人。
「呃,……肯定是王爺了!嘿嘿,我去趟茅房!」鳶尾胡扯道,唱歌可是她的看家本領,怎能不讓你們這樣古代人神魂顛倒呢!哈哈﹏
明知這個答案是糊弄他的,但他還是在鳶尾看不到的角落淺笑了一下。
鳶尾偷溜出來,在那里那麼多的矛頭,現在花葶慈的那張綠臉想想都好笑。
「呵呵呵呵呵,笑死我了!」乘著夜里沒人,鳶尾不自覺的笑出聲來。
「六王妃,果真和其他女子不一樣,看來傳聞是假的離譜!」黑暗中一位翩翩紫衣公子笑意淺淺走來。
鳶尾記得他,東契國的丞相,呵呵(傻笑),美男啊!
「大人不去欣賞歌舞,到來听偷窺本王妃!若是讓人知道,豈不是貽笑大方了!」
東方弦上前一把抱住鳶尾,玩味的聲音在鳶尾耳邊響起︰「在下可以解釋說是六王妃興奮過度,欲其gou引在下!」
推開他,氣急敗壞道︰「殊不知丞相大人有誣陷人的癖好!」
溫柔毒,此人必定不簡單。在這場游戲中,誰又簡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