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她四歲半,他十歲。
「景哥哥,我喜歡你!」小女孩睜著大大的眼楮,嚴肅道︰「等我長大了,我要做景哥哥的妻子!」
似誓言,又似謊言!
男孩一身玄色華服,束著冠發,風姿卓越。一手拿著詩經,另一手翻閱著,看了她一眼,嘴角諷刺笑道。
「景哥哥莫不是嫌棄月兒?」委屈得眼眶朦朧一片。
男孩繼續翻閱著書頁,對視不理。
良久,久到月兒快要失聲哭出時,冷冷道︰「傳說,在最高的山峰上有一株瑾星,你若能采回,我便答應!」
抹干眼淚,「景哥哥,你等著我!我一定會采到的!」作勢跑出去,半路上停下回頭對著男孩甜甜一笑。
這一去,便再也沒回來。
世上也不存在月兒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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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想到這里,鬼面男子神情略微痛苦,玩笑?諾言?早已分不清楚當時的心情!月兒,心中吶吶自語。
「公子,喝藥吧!」婢女李紅端著一碗藥拿到他身邊,李紅微微嘆息,自那年,月兒小姐失足于山崖,公子也一病不起,這些年卻是一直用藥物維持。
「罷了,藥且擱著,你下去吧!」揚揚手,示意她出去。
「是!」本想再說什麼,搖搖頭還是算了。
鬼面男子也注意到了李紅的動作,看了一眼便往床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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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尾此刻正在花燁的書房,除了她,還有另外三個男子。
今日一大早皇宮里便來了人,宣花葶澈和鳶尾進宮。當時鳶箏也在,本想借機假裝身體不適讓鳶箏去,但轉眸瞧見花葶澈的眼神,她就退縮了。
「王爺和妹妹早去早回吧!」鳶箏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哼,誣陷自己的妹妹還能心安理得,不知道是隱藏得夠好還是城府深。而花葶澈呢,也不是一個好人!
鳶尾百無聊賴的看著他們商量著自己听不懂的話題,想死的心都有!
「父皇,兒臣和四弟勘察過丞相府,竟無一疑點,這不是很令人懷疑嗎?」開口說話是花葶煜,神色嚴謹。
「而且,府中幾十口人也無一去向!」花葶澈稟然道。
「朕也懷疑過,凶手殺丞相的目的。今日宣你們幾個過來,為的就是這件事,然而東契國的人還未離去,你們且細心查!」花燁一臉嚴肅。
「是,兒臣明白!」齊聲道
鳶尾現在才明白,原來他們說的一直都是這件事。
「朕明白鳶兒也受了些苦!」三人的目光看向鳶尾。
她突然間好想哭,難道他們都相信她嗎?
「父皇,你們…」有些不敢相信道
「其實,我們早就知道,只是他國使臣在,不好下手著力此事。若是嚴懲下來,後果不是我們擔待得起的!」花葶澈眸子對上鳶尾的眼,語氣竟有些柔和。
不知是幻覺還是什麼,鳶尾始終不敢相信剛才是花葶澈與她說話。
「為何父皇你們這麼相信我?告訴我這麼多,就不怕我才是那個凶手?」疑惑地眸子掃過他們的眼神,甚至不放過任何動作。
「朕相信,你不敢!」花燁威嚴說道。鳶尾什麼樣的人或許他最清楚不過了。
憑毛都說她不敢呢?為毛不說她不會捏?雖說是一字之差,但意義不同啊,傷人心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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