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噠。」門被推開了,原本已經躺到床上的漾歌驚坐了起來,她怔怔地看著走進房間的任澤默。
「怎麼?看到鬼了?」任澤默刻薄地說,「我自己的房間不能回來嗎?」他邊走邊把衣服換下。白色的襯衫敞開,露出了精壯的胸膛。漾歌臉一紅,把視線移開。
對漾歌的反應,任澤默頗是不以為然,他輕蔑一笑,徑自走進浴室。
漾歌心里一擰,蜷著身子躺下,睡意全無。
不知過了多久,有一道腳步聲從浴室里傳了出來,由遠及近,停在了床的另一側。漾歌身子一僵,感覺身側的床墊陷了下去,一股屬于男人的清爽氣息強勢地侵入了她的呼吸。
阿默,今天晚上要睡在這里嗎?漾歌停了停呼吸,四肢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她緊張地閉上眼楮,偷偷挪動僵硬的四肢想要遠開身邊的熱源。可就這麼一張床,她再怎麼挪也不過是任澤默一伸手就能抓到的距離。任澤默翻過漾歌的身子,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想躲到哪兒去?」他制住她了的雙手雙腳,一手捏著她的手腕舉高壓在頭頂,一手探入睡衣的下擺,攫住了她胸前的柔軟。
不要!昨晚發生的事情就像電影一樣,在腦海里一幕幕地播放著。漾歌的臉色瞬間轉白,「阿默,不要……」她哀聲乞求,眼眶里打轉著眼淚。
「不要?」任澤默冷冷一笑,「既然我們都結婚了,你就應該履行妻子的職責不是嗎?」
「不要,不要……」漾歌掙扎著想要躲開任澤默的撩撥,她不想,不想再經歷一遍像昨晚那樣的痛苦了!漾歌拼命地抵抗著從身體里涌起的一股股磨人的熱潮,但漸漸的,那哀求的聲音已變了味道……淚水從她緊閉的眼角滲出,漾歌咬緊了嘴唇,不讓那變味的嬌吟逃出半絲半毫。
任澤默見她這麼倔強,下手稍緩了緩。他從漾歌的睡裙里抽開了手,放開了對她的挾制。
他……他又要開始羞辱自己了。漾歌的身子蜷起,微微地打著顫兒。
任澤默也不知怎麼的,不知不覺就伸手覆在了她的臉頰上,沒等他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自動自發地替她擦起了眼淚。漾歌打了個驚顫,那手撫在臉上竟是那般溫柔,那動作像沒有任何陰謀般的純粹,漾歌游疑著不敢睜開眼,生怕驚醒了這場夢。
「漾漾,為什麼是我?」任澤默忽然開口,像以前那樣溫柔親昵地叫著她的小名,「漾漾,為什麼喜歡我?」
漾歌緩緩地睜開眼,拉平了睡裙,坐起了身,「阿默。」憶起往事,她眼里滿是甜蜜,「你還記得我6歲那年,不小心掉進游泳池溺水,是你救我的嗎?」
「是嗎?」任澤默眼里掠過一縷暗光,「就因為這件事?」
「還有,你很溫柔,你對我很好。」
「如果,這些都是假象呢?」
「假象?」漾歌不明的抬起眼,看向任澤默。
「你說的什麼溫柔、對你好,那些都是裝出來的。」任澤默傾身向漾歌逼近。
「裝出來的?」漾歌臉色刷白,像只學舌的鸚鵡一樣學著任澤默的話。
「這樣,你還喜歡嗎?」任澤默的鼻尖離漾歌的鼻尖僅一厘米的距離,兩人的呼吸交融,漾歌傻傻的看著任澤默的眼楮,那雙眼依舊深邃明朗,卻也冷冽。
「可是,已經喜歡上了呀……」漾歌痴痴地回答,她的愛情就是這麼盲目且不可理喻,既然已經愛上了,不管將來他變成了什麼樣,她依舊會如飛蛾撲火一般不顧一切。
任澤默微怔,他的唇線拉直,似乎有些動容。「漾歌,我最後給你一個機會。」
「由你提出離婚,任何事我都不再追究。」這是他所能做的最大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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