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隱蔽的私人小別墅中。
林慕白靠在高檔的皮質沙發中,金色的夕陽灑在他的臉上,他若美玉雕成的俊顏不帶一絲情緒,就那麼隨意的靠著,卻自帶一種尊貴的神態。
他顯得有些疲倦,領帶被他扯松了。
「赤炎那邊怎麼樣?」他問身後的藍殆。
藍殆回道︰「現在還沒消息,可能已經在來的路上。」
他點了點頭,陷入了沉思之中。
其實訂婚宴在隋夕走後就終止了,他沒有說明任何,眾人也不明白這場訂婚宴到底算還是不算。
隋老先生那邊,他很早以前就派人盯著了,他在牢里雖然沒有特殊待遇,卻也從不會被人欺負。林慕白做的不動聲色,以免被人盯上。
這次隋老先生的病來勢洶洶,他果然是上了年紀,小毛小病也不像年輕時只要過兩天就好了。
林慕白得到消息之後立刻就吩咐下去將隋老先生送進C城最好的醫院治療,他一邊將白澈派了出去,一邊讓赤炎回去放假消息。
他手中還有威脅她的籌碼。
她跑不掉。
只是他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今天訂婚宴上擁有「隋夕」一模一樣的臉的女人是藍殆其中一個下人,白澈給她做了整容,幾天過後,她改頭換面,真的跟隋夕長得一模一樣。
只是今天他摟著那個女人,心里莫名的排斥。
像極了以前,他厭惡任何一個女人的靠近!所以他的身邊除了方文曦從來沒有女人出現!
可是隋夕的出現,她就是一個意外!
可恨的意外。
一道緊急剎車的聲音打破了寂靜,藍殆道︰「當家,赤炎回來了。」
「當家。」
「如何?」林慕白閉上眸子,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問道。
赤炎給了藍殆一個哀怨的眼神,又一本正經的回林慕白的話︰「隋夕小姐答應繼續呆在當家身邊,配合當家。」
林慕白沒有什麼反應,這是意料中的結果。
赤炎想了想還是說了︰「當家,我有句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說。」
藍殆皺著眉,輕輕的踫了他的手臂,想以此警告他。
憑這麼多年的了解,他能猜到赤炎想說什麼。
赤炎卻不顧他的阻止,執意說道︰「當家,您是不是對隋夕小姐狠了點,這麼長的時間相處下來,赤炎能看出來隋夕小姐處處都是為當家著想的……」
「赤炎,放肆!」藍殆忍不住打斷他,他能想象當家發火的樣子,有一次,他因為犯了小錯,差點被當家活活打死,那一次之後,他月兌胎換骨,做每件事都三思而後行。
「藍殆,讓他說。」林慕白開口,從聲音中無法捉模他的情緒。
藍殆不說話了,他緊緊的皺著眉用眼神警告赤炎,可是赤炎充耳不聞,繼續道︰「隋夕小姐只是局外人,她原本只是一個普通人,因為我們猜忌她才將她扯進來。她是無辜的,當家,等到時局穩定下來,您放她一條生路吧。」
林慕白沒有回話,卻竟然破天荒的沒有懲罰赤炎沖撞之罪。
其實,今天方文曦要他過去陪她。
只是他想到隋夕悲慟的神情,他第一次對方文曦爽了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