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山看著清顏那雙清澈的眼,決定說出真相。于是道「其實那人不是別人,他才是真正的大師兄,由于貪戀權勢富貴竟違背誓言涉世出谷,被師傅發現後廢了武功逐出師門。」某女暗道︰劇情很老套。接著又疑惑道「既然他是師傅的大弟子,毒術和醫術應該很棒啊,為什麼還要找你?」沈從山頗為遺憾道「師兄志不在此,他是個武痴,除了師傅和小師弟沒人是他的對手。至于醫毒他並不十分專研,倒是對易容術很是在行!」似乎想到了什麼,又接道「師兄在谷中對大家很好的,出谷後會趁著師傅不在偷偷地回來看我們,像這樣開口相求還是第一次。我無法拒絕,他也向我保證了僅此一次。」
清顏暗自搖頭︰真是傻得可以,殊不知人家在谷中安插了眼線,否則怎麼可能專挑師傅出谷時來?顯然是得到了確切消息。他對那人百般維護,可一旦東窗事發連累全谷不說,還要引起四國之戰,而那些小國也會見縫插針,到時必會生靈涂炭!看樣子她在保命的同時還順便解除了天下危機,否則天傲極有可能風雨飄搖,龍非夜當真會萬劫不復。想到龍非夜某女的表情晦暗不明,作為自己的第一個男人,他注定是她永恆的記憶了。
對面的人小心翼翼地注意著清顏臉上的變化,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不敢再貿然開口。回過神來的某女驚覺自己想了太久,抱歉地笑道「對不起,我失態了!‘毀顏’這個名字听起來挺恐怖的呢,能說說嗎?」提到自己研制的毒,某人臉上光彩異常道「它是我多年來研制最成功的毒了,現在這個比當初那個更好!」聞言某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表面依然平靜問道「這毒不會真的如其名般致人毀顏吧?」
某人被她問的心虛道「額,正是如此,此毒用在人臉上日積月累便會縱橫交錯,血肉模糊。若是女子孕子時則落胎,無孕的則會使其終身不得孕!」覺得不妥又加了一句道「現在我研制出了解藥,所以才會說原來那個是半成品。」想到那個與自己無緣的孩子心中一疼。看著她突然痛苦的表情,沈從山既慌張又期待的問道「師妹,你會不會覺得師兄很殘忍?」
心中雖然點頭附和,但嘴上仍然安慰道「怎麼會呢?師兄身在毒谷又不涉世,研制這些東西純屬個人喜好,倘若有朝一日毒谷有難還能派上用場。再說你不是也研制出解藥了嗎?還有什麼好擔心的?」某人神色黯然道「可是當初沒有解藥啊,明明知道師兄用毒害人,我卻沒有極力阻止,若是被害的人真的如此痛苦,我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了!」
嘆了口氣道「也許他想明白了沒有用呢?或許計劃被人識破,沒有人受傷呢?不要想太多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聞言沈從山點頭道「這麼說師妹原諒我了?」清顏頓生警覺︰
難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今天所說的都是試探?小心應對道「師兄何出此言?清顏從未怪過你,何來原諒之說?我只是不想你再把這毒用在別人身上,因為後果會很嚴重的,還望師兄三思!」說完抱起衣物借口告辭。待清顏離去,沈從山收起臉上的敦厚,取而代之的是深思與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