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蕭瑟的背影,清顏覺得十分不忍。不過也沒有辦法,誰讓她將心給了水木然呢?對于他臨走時說的話,自己是非常感動的︰能愛她愛到甘願放手,在背後為她掃清障礙的,恐怕不多吧!
然而,他是他,憶星國主是憶星國主。就算是以卵擊石,也總好過坐以待斃。如今,她把賭注都壓在朝月了,希望影慧公主回來時能給她一個滿意的答復。畢竟比起這里,她更想去紫凰。
看了一眼久久凝視的馮玉臻,清顏感嘆︰自古情字最傷人哪!比起自己,對應無音來說,馮玉臻是最適合他的,希望日後他能想明白,懂得珍惜眼前人。
朝馮玉臻使了個眼色,會意地下樓了。果不其然,馮玉臻前腳剛走,各個廂房內便有了異動。最先出來的就是那幾個女子,為首的女子道「不知店主此時可得空?我等有要事相商!」
瞥了水木然一眼︰真不愧是她夫君,片毛不沾衣啊!好笑地看著一身雞毛,滿臉狼狽的某人,輕笑道「我家夫君什麼時候為家禽醫治了?金婆婆,您老這兩只雞有什麼毛病?」
點頭笑道「我也正有此意,多一個籌碼,就多一分勝算!」看向對著整只雞猛啃的影慧道「你是多久沒吃東西了?在宮里皇上還能餓著你不成?倘若他是一個連一頓飯都舍不出來的主兒,我看明日的進宮之行,就沒有必要了!」
某女也不客氣地瞪回道「是我說的啊!本來嘛,作為一個商人,在交易時,與自己相對的都是有利可圖的人,我沒必要考慮他們的身份。作為一介平民,對著一國之君,說到可就多了!」
影慧點了點頭道「的確!不過我更好奇明ri你準備給皇上帶什麼。」調皮地眨了眨眼楮道「想知道?」某人迫不及待地點了點頭。挑眉道「保密!」水木然暗笑︰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清了清嗓子道「其實我們幾個來自紫凰。」某女示意她接著說。看了同伴一眼道「我們幾個都是奉女皇之命,來尋找能人異士的。我們認為店主就很符合要求。」
很快,便見她們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接著道「不過……」故意停頓,霎時間幾人又重新燃起希望道「不過什麼?」又道「不過,若是日後朝月國主做不到我們之間的承諾,我會去貴地叨擾也說不定呢!」
幾個女人面露難色道「實不相瞞,這件事情對我們相當重要,而且,還和店主有關。能否耽誤店主一些時間,移駕房內?」故意由于片刻,見幾個女人越來越急,緩緩開口道「好吧!容我下樓轉告一番。」
清顏上樓就發現,那幾個女人在一邊不安地走來走去。看見听顏回來了,當下面露喜色道「不會耽誤您太多時間的!」說著拽著清顏就進了廂房。某女暗嘆︰力量果然不是一般的大啊!
一個弱弱的聲音在角落里想起道「我看不見得,萬一那國主以身份壓她呢?平民怎麼斗得過君主?」不其然的又被賞了一個爆栗,默默無語。為首的莽漢道「依我看,她一定會回來的,你們要是擔心,就先回去,我一個人也能帶她回去。」
影慧不贊同道「君王畢竟是君王,你這般囂張,不怕賺的銀子,沒命花嗎?」某女聞言,眼神霎時變得狠厲,冷言道「這是威脅嗎?你當我是你們朝月的子民,為皇命是從?實話告訴你,紫凰也有意讓我和她們回國。我之所以按兵不動,是在考慮到底誰的籌碼對我最有利,他就這麼自信,我非你們朝月不可?」
某女暗道︰果然很吸引她啊!話還是先別說的太滿了,給自己留一條後路也不錯。于是故作婉惜道「那這是太可惜了!我已經答應朝月國主進宮面聖了。這次聖上就是要與我將皇商事宜定下來,我也已經打算入駐皇城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如此,那批人一定在店里住著呢!于是道「我店里就住著幾個人,說不準你還認識呢!」聞言,驚道「當真?」某女點了點頭。影慧嘀咕道「我就納悶兒,自己還沒往宮里傳消息呢,皇上就先知道了。原來,除了自己還有一批人哪!」
某人沒好氣道「算了,說不過你!不過你可的記得,千萬別把我拖下水啊!」某女賊笑道「那可未必喔!不說算了,怎麼說你也是我和皇上搭橋兒之人,少了你的功勞,我良心不安哪!」
站起身道「既然朝月如此沒有誠意,我還是去找紫凰的人好了。就此別過!」只要她能拉住自己,皇城她就進定了!心中默默地數著︰一,二,三……當數到八的時候,她已經站在門口了。
白了一眼幸災樂禍的某女,郁悶道「我這是為誰啊!要不是听說你懷了身孕,我這把老骨頭至于嗎?」某女啞然︰消息夠靈通的,誤會大了!連忙看向一旁抓藥的水木然。好像知道她要問什麼,也是一臉的茫然。
輕咳兩聲,將某人的魂喚回來道「我懷疑看門的伙計,已經被人偷龍轉鳳了,你幫我好好地盯著他,爭取早日找到破綻,除去威脅!」如今,對于馮玉臻,她是完全放下戒心了。若是日後自己真的去了皇城,這家店就交給她打理。
挑眉道「不是給我補身子的嗎?您老也補?」不以為意道「你還用得著嗎?」而後,三人齊笑。當晚,影慧心滿意足地吃到了清顏炖的雞。戲笑道「不如,明ri你準備幾樣拿手好菜吧!皇上最喜歡美食了,沒準兒他吃得高興了,多答應你幾個條件也是可能的。」
眾人紛紛點頭附和。辛苦了數月,終于可以回去了!真不知道皇上是用什麼辦法讓她進宮的。因此,對自己的主子的敬意又上升了一個高度。
馮玉臻猶豫了半晌,壓低聲音道「你是真的有身孕了嗎?」聞言狡黠一笑道「你覺得呢?」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回去後,我會把新的食材供應地和今後的一些安排寫在紙上,倘若我真的去了別的地方,你就按照我交代的辦好就可以了!按我說的管理個三五年,應該不成問題!」
見狀,影慧猶豫道「不如我再修書一封,你盡可能的把你想要的條件開出來,我們能做到的,絕不推月兌!」掃了她一眼嘲諷道「你確定你能做得了主,不怕我獅子大開口,無福消受?」
聞言,水木然安心地睡下。次日,清顏起了個大早,將計劃都留給了馮玉臻,並督促他們把店里的招牌點心都做了一份,再準備一個新鍋,帶走。到了晌午,某女終于發現不對勁了,樓下一個食客都沒有。
影慧道「其實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你,能不能把給皇上準備的再給我準備一份兒。」暗自鄙夷道︰這還叫沒有別的意思?突然,某女開口問道「當今聖上名諱為何?」
頓了頓繼續道「至于這里,就麻煩你替我先照看著了!既然我和應無音已經是朋友了,你們對我又如此信任,我有必要向你們證明。只要火鍋店能正常運轉,其余的資金都留給你們,做活動經費吧!雖說他是皇子,畢竟也不好太明目張膽。」
于是將馮玉臻拉上樓,故意放大聲音道「一會兒我就進宮了,店里你先好好照看著,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既然食客們都擔心‘血煞盟’,你就把日前在店里定位的人員名單統計一番。親自送入各府,這樣也不影響菜品的銷量。若是到時我還沒有回來,就先將店關了吧!」
看著激動的馮玉臻,又道「何況他還有總堂要管,不可能時時刻刻分出心思照顧到你們,總得自給自足不是?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店門前探頭探腦的伙計,嘆了口氣道「權威固然重要,金錢也斷不可缺啊!兩者相結合,才是籠絡人心的制勝法寶!」
說完準備離去,馮玉臻拉住她道「你怎麼就能確定朝月可以做你的屏障?」搖了搖頭道「我不能確定!你知道嗎?店里樓上的廂房各住著一批暗線,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話,其中必定有朝月和紫凰派來的人馬。」
吃得正歡的某人聞言,以為她反悔了。一激動被雞骨卡到,一陣猛咳道「不是這樣的,皇上每次招了新的御廚,都會獻寶似的讓我陪他吃,對面坐著君主,我還哪里吃得下?」說的好不委屈。zVXC。
水木然已經將剛才的病患送走了,見清顏笑容滿面地從廚房出來,柔聲道「談成了?」完全沒了適才的緊張,自戀道「我出馬,還有辦不成的事兒嗎?」
一頓飯在清顏的低氣壓中吃完了,某人暗嘆︰白食兒果然不是很好吃!見兩人都受到自己情緒的影響,尷尬道「我還是想自由自在的當個小老板兒!深宮高牆不適合我。」
無限懊惱地遞了個眼色給她,兩人‘合力’將雞提到了廚房。安頓好雞後,某人神秘兮兮道「你真的有身孕啦?」她就知道,影慧是不會相信的!誠實地搖了搖頭。
松了一口氣道「只要不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就行!到了皇城你生他十個八個也沒事。說來也怪,回宮後我還沒有來的及說,皇上就為了你的事情宣見我了!」
暗笑的瞟了她一眼道「如此,就明日,沒問題吧?」立即道「當然沒有!」頓了頓道「如此,是不是應該通知皇上把安插在我店中的眼線撤了?」聞言,影慧忙不迭的點頭,生怕清顏一個不滿意反悔。
某人疑惑道「你問這個做什麼?」自然道「沒什麼,怕不小心犯了忌諱。」白了他一眼道「得了吧!就你還怕犯忌諱?剛才是誰說要在聖上身上多謀利的?」
當她哀嘆著踏出門檻時,身後影慧的聲音,急切的響起道「等一下!」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若無其事道「還有什麼事?」
听此,幾個女人眼神亮了起來,暗道︰既然如此,我們找機會制造一些‘麻煩’不就行了?怎麼看不出她們在打什麼主意?自己就是故意讓她們誤會的,若是這點小事朝月國主都處理不好,自己找他們做屏障有何用?
此刻某女無心其他,急道「那皇上是怎麼說的?」見她這樣,某人收起玩笑正色道「以皇上的意思,是想讓你進皇城,做個皇商啥的。」
意料之中的見她一震道「‘血煞盟’嗎?」點頭。「你也覺得不可思議是嗎?如此,我若再不替自己找個後台,恐怕才是命不久矣!當我的生命受到威脅時,自然是選一個速度快的了!」臨掃礙說。
看著某人先是一臉紅雲,再是一臉慘白,某女暗自搖頭,隨後道「我先走了,早飯還沒吃呢!」不待她回答,某女急匆匆地向醫館走去。
聞言,影慧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快的她怎麼也抓不住。難道是她多心了嗎?搖了搖頭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對某女道「丫頭,早就听說你的廚藝是一絕,把這雞炖了吧,讓我老太婆也解解饞!」
影慧連忙拉過她探出一半的的身體道「再容我幾天,我立刻修書與陛下商議。」某女勾唇一笑道「不必麻煩了!」暗嘆︰不該試探這麼久的,她早就該知道清顏不是一個有耐性的人。完不成任務,皇上那邊自己要怎麼解釋啊!
頓了頓又道「那天你不是也看到了?冒充你的人,不正是‘血煞盟’派來的?這樣的事情已經出現三次了,除了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我店中可冷清的可以!」
畢竟沒有人比她更熟悉這里,而應無音的暗樁也是這兒。想了想,還是決定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她,果然,震驚過後剩下的便是不贊同。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難不成你讓我去憶星?還是紫凰?我自認沒有與君王抗衡的能力,既然如此,我為何不提早尋求一個保障呢?」
推門而入,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水木然泰然的替某個病患開方子,而金婆婆,不,是影慧公主,正在與兩只雞進行惡戰。伸手拂掉粘在臉上的雞毛,向戰圈兒走去。
聞言,挑眉道「我?這就是你們在我的店里一直不走的原因?」幾個女人齊齊點頭。某女又道「應該還有別的原因吧?」其中一個女人道「想必你也知道,紫凰是女子為尊的國家,若是你願意,我們會向女皇舉薦你,是做皇商還是當官,任你選!」
某女滿意一笑道「如此,謝謝你送來的雞了!」說完不待她反應,便走了出去。某人愣在原地自語道︰我怎麼感覺自己上當了呢?果然還是老了!無奈地搖了搖頭,跟了出去。
不理會她驚訝地表情道「我是一個商人,只管圖利。他們誰開的價高,我就去哪,但是我相信朝月是不會讓我失望的!不管是進皇城,還是去紫凰,我都是要離開的。所以火鍋店就拜托你了,可別砸了我的招牌呀!」
身後的馮玉臻啞然失笑,暗道︰怪不得有這麼多人喜歡她,如果自己是男子,也會被她所迷吧!明明就不是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還是如此的吸引人呢!也許,她憑借的並不單單是容貌,最主要的是那多變的性格吧!
再想想伙計看到清顏時熱切的眼神,除了崇拜便是感激,那種發自心底的依賴,是她從未感受過的。就算對她這個副堂主,也不過是敬畏而已。就連自己也是一樣,再大的困難只要清顏在,好像都不必擔心。因為,她總能找到辦法解決。
水木然和某女對視了一眼,笑得開懷。影慧郁悶道「就憑你這手藝,進宮當個御廚都綽綽有余。區區一個小店的店主,真是埋沒了!」某女想到了在天傲皇宮的日子,臉色陰沉的嚇人。見狀,某人也知道是踩到了雷區,縮了縮脖子,默默地吃著。
只听某女接著道「如果可以,我想進宮面聖!」聞言,影慧愣住︰啥?她的意思是答應了?激動道「當然沒問題!」她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把清顏送進宮和皇上面談,她就不用夾在中間了!
急著吃早飯的某女剛到醫館門口,就聞到一股雞糞的味道。側耳傾听,果然里面傳來斷斷續續的雞鳴聲,和翅膀煽動的聲音。暗自疑惑︰水木然什麼時候成獸醫了?
故作疑惑道「喔?不知尊客有何貴干?在下和幾位貌似不認識吧。」看了一眼樓下道「再過一刻鐘我就要進宮面聖了,第一次入宮還是早一些好。有什麼事情就在這里說吧!」
影慧一驚道「紫凰的人找過你了?什麼時候的事兒?」說出來她也不知道,反正店里確實有紫凰的人,也不怕她去查。于是道「在你進宮的時候。」顯然不信,疑惑道「這麼巧啊?」
幾步移到店外對影慧道「你再等我半個時辰,廂房里的那幾個女子找我說點事兒。」聞言,某人炸毛兒道「你不會又反悔了吧?車都已經候在這兒了,我已經稟報皇上了,你要是不去,那不等于要我的命嗎?」
冷眼看著她道「有什麼巧的?她們在我成親的前日,就住進店里了,正逢‘血煞盟’的人不斷挑事兒,她們問我是否有意去紫凰。我當時被那些人弄得焦頭爛額,也有心換個環境。」
某女暗道︰果然不出她所料,這幾個人可算是紫凰的‘中流砥柱’了!紫凰的女皇還真看得起她,說實在的自己還挺想看看傳說中女尊國體的,希望朝月國主不要給自己這個機會!
想到這里,眼神變得堅定。無論是為了主上還是清顏,亦或是自己和堂中的兄弟,她都要努力,希望有一天也可以看到他們眼中閃著同樣的光彩。
被猜出心事的某女一點兒也不尷尬,反而大大方方道「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放眼整個朝月,除了皇上,還有誰比他更有錢?是小商小販可比的?我若是不趁此機會多謀一份利,怎麼對得起自己?」
緊跟著出來的影慧,聞言不依道「我就知道你這丫頭,剛剛是在騙我!」某女立刻正色道「我說的都是真的!」見此,某人道「真不習慣你這麼嚴肅的樣子,嚇散我這一把老骨頭了!你還是對著聖上去吧!」
水木然皺眉道「你要進宮?」據他所知,朝月現任君主才十九歲,愛美成性。清顏進去不會重蹈天傲的覆轍吧?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安慰道「放心,我已經不是當初的我了!」
第一次見到清顏這麼咄咄逼人,以往的她都是以笑示人,難道這才是真正的她?」對她的反應視而不見,繼續道「或者,我還可以去天傲,想來我與那已故的‘第一皇後’,也算有緣,想必天傲國君看在她的面子上也會對我多加照拂吧?」
聞言,某女激動了︰竟是與自己不謀而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見某女高興地快要飛起來了,適時提醒道「提條件的時候悠著點兒,人家是皇帝,可不是一般的商人!」
冷汗連連,尷尬道「那個,我想只要要求不過分,皇上應該會答應的,畢竟朝月很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不以為意道「是嗎?我想紫凰大概更需要我吧!畢竟那里是女子為尊。」
轉身要走,某人的聲音再度響起道「那你還會回來嗎?」某女佯裝不悅,故意皺眉道「我說你今天怎麼這麼婆媽?這是我辛辛苦苦開的第一家店,我能不回來看看嗎?真後悔沒把你打包給應無音!」
暗自疑惑︰難道‘血煞盟’對她們的影響如此之深?一連幾天竟招不來一個客人!按理說他們的消息應該沒有那麼靈通啊?唯一的可能性便是某只內鬼在作怪。
回想起當年店里蕭條的景象,她就不禁汗顏︰除了幾個固定的食客以外,對比其他酒樓,還真是夠寒酸的,就像清顏說的,若不是主上暗中支援,這里早就被其他酒樓吞並了吧!
某女了然︰八成是店里哪個大嘴巴,將此事宣揚出去了!雖然開始時自己的確是想以這招引蛇出洞的,不過現在好像不用了。消失了半月的影慧回來了,是不是代表她將自己的想法傳達過去了?可是如今鬧出了這樣的傳聞,會不會使自己進皇城的計劃被阻啊?突然間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再回身,看向店門口的眼光變得狠厲。她決不允許有人利用主上,哪怕那個人是他的哥哥,當今的聖上!看著空曠的火鍋店,心中百味雜陳︰倘若清顏不在,她真的有辦法守住這個店嗎?
見她如此,某女也不再玩笑,正色道「我既然答應,就斷不會反悔。再說,我準備了這麼多東西,絕不可能浪費的!」頓了頓又道「我希望自己的選擇沒有錯!」在她的沉默中上樓了。清顏每走一步,影慧都覺得她是踩在自己的心上,嘆了一口氣,進到轎中等候。
確定清顏已經進去了,隔壁才想起聲音。只听一人道「那女子要是進了朝月皇宮,還能出來嗎?」另一個人道「一定會出來的,她的店還在,她的夫君還在。」
見狀,影慧夸張地拍了拍心口道「被你嚇死了!」某女不以為意道「我有了就那麼恐怖嗎?現在雖然還沒看出來,假以時日有了也說不定!倒是你,有沒有幫我透透底啊?」
看著不斷搓手的女人,清顏極度無奈,竟然把心中所想月兌口道出「大姐,你想說什麼就說吧!別再跟自己的手過不去了。」被說的尷尬,憨厚一笑道「我這就說!」
另一間廂房也是同樣的話題,中年男子道「剛剛那女子說她要進宮,外面確實有兩頂軟轎。如此,我們的任務是不是算完成了?」
又和他們說了一會兒話,才‘戀戀不舍’地離去。而後,清顏將日後的計劃如約地寫在了紙上,自信滿滿地睡下。水木然疑惑道「你就這麼有把握?」某女誠實地搖了搖頭道「沒把握,不過是破釜沉舟罷了!不要擔心了,大不了到時候我們再跑!」
頓時,轉變了態度道「如此,我們也不好強人所難了!若是日後店主有意,隨時歡迎店主到紫凰來,你們願盡地主之誼,希望有朝一日,我等能有幸與店主同朝為官!」
客氣道「幾位尊客折煞在下了,倘若各位不嫌棄,日後,我與夫君到紫凰游玩時,會去拜訪各位的!」幾個女人一看有門兒,對視一眼。為首的女人從懷中掏出一塊墨綠色的玉佩,遞給她道「倘若妹妹不棄,就收下這玉佩吧!」
某女眨眨眼︰這就變成妹妹了?了然道「如此,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姐姐。」一句姐姐叫的那人眉開眼笑,連連道「那就不打擾妹妹的大事了!」于是幾人目送她下樓。
對著軟轎道了句︰我們可以啟程了!」轉身進了另一頂軟轎,服下一粒藥丸,看著玉佩發呆︰她是不是上了賊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