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清顏醒來時,一旁的影慧已經在侍女的服侍下,整裝完畢。暗自感嘆︰果然是環境造就人啊,想當初在民間,哪有人跟著,什麼不都得自己打理?謝絕了侍女們的好意,在她們的帶領下自行梳洗。
自己能做到的事情絕不要求別人,而且,在現在生活了二十多年,這里的禮教等級還是她所不能接受的。得知某君已經去上早朝了,影慧讓人傳來早膳,與清顏簡單的吃了一點。
期間,某女疑惑道「你好不容易進一趟皇宮,怎麼不恢復本來面貌?我看宮里的侍人見到你,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難不成以往你進宮也是這模樣?
搖了搖頭,甩去這些無用的想法,邁進了御膳房。一開始御廚們還以為她是哪個宮的娘娘,仔細看了一下她的著裝和相貌,又自顧自的忙去了。
到了御膳房門前,某女又驚了一把︰這只比正殿小了那麼一點兒的宮殿,真的就只是區區一個御膳房?恐怕太後,皇後等女眷的寢殿都不及這里的一半。
某女哀嘆︰昨天的晚宴自己可是苦不堪言哪!一想到又要等近兩個時辰,心都跟著抽搐了。還是在這里呆著比較好,到時他應該會傳召自己吧?若是再敢拿喬兒,她就閃人!反正自己現在是炙手可熱的人物,沒有他捧著,照樣掉不到地上。
某人有苦難言,憋屈道「是我不好,我們進去吧!」某女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進殿之後,映入眼簾的便是某君那張‘便秘’的臉,暗自好笑。
見自己要的效果達到了,繼續道「至此我終于明白了!某些人並不是為兩國交好而忍耐,恰恰是借此機會,向各國挑釁。不為別的,只因為我有這麼一個響亮的名字!我雖然很想報恩,卻也不能成為各國矛盾激化的犧牲品吧?」
此時,影慧氣喘吁吁地找過來道「你真的在這兒啊!快點兒隨我去見聖上吧!」某女暗笑︰這回你知道著急了?也應該讓你們嘗嘗我剛才的滋味。
心中暗暗抱怨︰沒有誠意還非得佔著茅坑不拉屎!真是欠扁。額……自己怎麼成茅坑了?都是讓某君給氣的,粗俗了不是?罪過,罪過!
被無視的某女很是不爽,開口道「昨晚我叫人放進來的鍋,現在在何處?」眾人看了她一眼,沒有回話。見狀某女氣急道「那是皇上午膳時要用的,若是遲了惹得龍顏大怒,你們擔待的起嗎?」
頓了頓又道「如果午膳過了時辰,你們也不必擔心,只等著傳召便好。但在此期間,要記得不斷地燒水。」見眾人點頭,才放心的離去。沒有辦法,誰讓這個世界沒有電呢!生火燒水都得依靠人力了。看著急得團團轉的某人,心情大好道「我們走吧!」
于是猶豫道「你先到殿外等我一下,我交代幾句就和你過去!」影慧無奈道「你快著點兒啊!」點了點頭。心道︰我保證會‘快’的!
看著某女一會兒咬牙,一會懊悔,十分有趣。不禁失笑,若是讓她知道清顏此刻心中的真實所想,大概會氣到吐血吧!于是道「現在已經下朝了,估計這會兒正在用早膳吧!」
影慧不滿道「什麼我們國主,馬上就是要做皇商的人了,這稱呼還是盡早改了為好!」某女撇撇嘴道「什麼皇商?八字還沒一撇呢!等一下你們偉大的聖上,還指不定怎麼敷衍我呢!」
清顏來了精神道「閣下認識?」那人興奮道「這麼說的確是了?你和那店中的老板認識吧?」某女故作謙虛道「不才在下便是火鍋店中的老板。」
再次頓了頓道「而且,我的確不具備與一國之君較量的能耐。既然是國家之間的紛爭,我就沒有必要夾在中間了。所以,我便厚著臉皮來尋求聖上的庇護了。」
故作欣喜道「民婦之幸!」不見某君有下文,咬牙道「我想回家了,還望皇上恩準!」對面之人不動聲色道「宮里不好嗎?昨夜本皇說的建議,你不打算考慮一下嗎?入宮做御廚,前途甚佳!」
見他眸中一閃,某女又道「數月以來,我在店中听到的最多的便是有關于他們的事情,本以為江湖之事離我很是遙遠,沒想到不但惹上了,還甩不掉。雖然,听聞各地百姓談論過他們的恐怖,但是當自己親自經歷了,才知道人們說的往往不足!」
听這名字八成是他們的母後給起的,司空挽月,司空攬月還挺像的。不過,都挺好听的。于是道「想不到朝月的國姓居然是復姓。」影慧接道「那有什麼的?紫凰的國姓不也是南宮?南宮囚雲可是一個很厲害的女人呢!」
盡管很是失望,仍然道「听說此物在朝月和其他地方,反響都特別的好,如此說來,御膳房多添一菜色,也是遲早的事兒!」笑著回道「接閣下吉言了!」
不屑地月復誹︰我要的是錢途!做御廚能賺幾個錢?在宮中擔驚受怕一輩子,還不如我一年賺的銀子多!再說了,按照你這種BT的吃法,我不敢保證自己還能正常。
輕笑道「實不相瞞,在下今日此舉就是為了證明火鍋能否留在宮中,這次的午膳便是聖上試探在下的考題。若是僥幸能博得龍顏大悅,聖上便會允許在下將火鍋底湯的配料和各種蘸料的配方留下。一切還要等聖上嘗過之後,才能做決斷!」
頓了頓道「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們還沒有想到要我的命。我能想到的,便是因得聖上庇佑,才有幸躲過此劫。就算看我再不順眼,也不會明目張膽的挑起兩國爭端。」
見她如此緊張自己,影慧覺得很是感動。嘆了口氣道「第一次見到丫頭你,就讓我想起了遠嫁的小九,也是一個古靈精怪的丫頭。若是在早上一年,你就能看見她了。說不定你們倆還能成為好朋友呢!」想意帶民。
聞言,眾人沸騰了,紛紛向清顏詢問火鍋的做法。清顏冷笑︰自己都還什麼都沒有辦成呢!你們就想套我的配方,是不是早了點兒?
依照某君的個性,大概各國的稀有食材都被他搬到御膳房了吧?畢竟除了他,沒有那個皇帝會如此看重吃食了!某女在這邊欣賞的不錯,可急壞了影慧,和放下政事,等著見她的司空攬月。zVXC。
某女頗為無奈道「我也想不知道,可是,我在那些人身上發現了刻有‘血煞盟’三個字的令牌。說著將它拿了出來,上前遞到某君面前。這下司空攬月眼中的震驚隱藏不了了。
佯裝驚訝道「聖上怎麼知道!」說完還故作驚恐地捂住了嘴,好像自己泄露了一個不該說的秘密一般。沒想到她這麼快就承認,驚訝了一下。定定的看著某女道「為什麼一定要成為皇商,你不是想要平靜?」
某女不以為意道「就當滿足一下好奇心嘛!」無奈道「真是拿你沒辦法!朝月國姓為司空,聖上這一輩兒名字中都帶‘月’字。聖上是先帝的第二子,名攬月。小九名挽月。」
像是回憶起什麼開心的往事,愉悅道「想當初聖上最寵的就是這丫頭了!兩人是一母同胞。如今也是,她是所有遠嫁公主中,唯一一個能回來省親的。算算日子,再有不到三個月她就從塞外回來了。到時候,你隨我一同進宮,我幫你引薦。」
眾人一見影慧公主都親自過來請了,暗喜自己所料不差,心中有了底,忙得更歡快了。看了一眼火上煮著沸水的鍋道「記得午膳前將每一種食材都放進少許,一經傳膳立馬端到正殿去!期間不斷續水,用密閉的水罐盛滿,每隔半個時辰,將鍋中的食材取淨。重新添上,以此反復,直到聖上不再要求。」
認命道「這還多虧了皇上聖言!」不解道「本皇有說過什麼嗎?」想了想道「沒有,不過,我覺得得聖上庇佑的最佳方式就是成為皇商了,一旦成為皇商,就變向成為皇上的人。」
聞言,某女大喜。直言道「一開始,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想讓更多的人吃到我做的東西。後來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讓我明白,只有擁有了一定的地位,才不會隨意被人踐踏!」
某君不解道「什麼意思?」某女誠實道「因為應無音喜歡她,這是他親口和我說的!還有就是,憶星國主做的事情本就泯滅人性,他為何不能大義滅親?難道他該助紂為虐?」
被問的啞然,隨即又疑惑道「那他又是以何種身份對你講這些的?」他以本名在我這里,做了一段兒時間的賬房,這一點我店中任何一名伙計都可以作證。」
看著前面恨不得飛奔的某人,某女壞心的將腳步越放越慢。當轉了一個彎道後,某人已經不見蹤影了,由于著急,根本沒有注意到清顏是不是跟上了她的速度。
繼而不死心道「那你是怎麼知道他們之間有著聯系的?」某女嘆了口氣道「說來聖上可能不信,朝月皇子應無音您應該不陌生吧?就是他告訴我的。」本想將應無音給她的令牌拿出來以示證明的,隨後想到他應該不知道應無音的特殊身份,便不打算自找麻煩了。
若是等到那時,他才想起後悔,自己絕對好馬不吃回頭草!不但如此,自己還會想盡辦法提升紫凰的經濟實力,與之抗衡。畢竟都是女同胞嘛!
心道︰這還差不多!臉上卻故作為難狀道「這樣恐怕不好吧?我看我還是先回去得了!」作勢起身,被影慧拉住道「你先等我一下啊!我馬上就回來。」
司空攬月沉思片刻道「沒想到你竟然把念頭打到飄香樓了!」沒听出弦外之音的某女道「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嘛!」隨即反應過來道「飄香樓幕後的老板不會是聖上您吧?」
看著座上的某君,見他十分糾結的盯著自己,心中十分忐忑︰到底答不答應,您老給個痛快話兒行不?只見他突然緊閉雙目,而後又猛然睜開眼楮。嚇得某女一個踉蹌。暗道︰能不能不這麼驚悚?
猶豫片刻道「我原以為自己現在所在的城就是朝月最繁華的城了,直到我進了皇城,才意識到自己的見識是多麼的淺薄。從那一刻,我就暗暗發誓,有朝一日能在皇城闖出一片天!索性聖上英明,不歧視女子,否則我也就只能想一想罷了!」
于是道「我馬上回去找,應該在不遠處!」說著急急奔了出來。某女適時走到殿前,搶在她前頭道「你走的也太快了吧?害的我都跟不上了,幸虧昨夜來過一次,否則準得迷路!」
見她點頭,接著道「小九和聖上一樣喜歡美食呢!時不時地寫信抱怨說那里的東西不如朝月的好吃。」某女樂了︰果然是兄妹,都這麼愛吃!
果然,此言一出眾御廚垮下肩來道「忙不過來也得忙啊!你是不知道,聖上每天吃的菜品都不能相同。一天加在一起的大概得有200多道,你今天看到的御廚並不是全部。記錄在冊的御醫總共有3546名,分別來自各個國家。如今你這個火鍋囊括了這麼多菜色,我們就可以少做一些了!「
不一會兒就放了滿滿300碟,真是齊全哪!這樣的火鍋吃起來絕對夠刺激。然後又讓他們不停地生火,燒水。終于有人反應過來道「我瞧著怎麼和傳聞中的火鍋這麼像?」
見他沒什麼表情,又道「如此一來,誰有膽子和皇上過不去?作為臣民,斷不會自尋死路。其他國家的百姓也不會傻到因為一己之私而破壞了兩國交好。」
某君不說話,她就跟著保持沉默。經過長時間的靜默後,某君開口道「你就沒有什麼要對本皇說的嗎?」見司空攬月和自己打太極,某女繼續裝傻道「我以為是聖上有事找我。」
繼而,汗顏道「直到他離開的前一天,我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由于確定了我不是‘第一皇後’,失望離去。再最後一刻,給了我這個替身一個警告。」應無音,原諒我變向的出賣了你。
看了某女半晌,某君笑道「經你這麼一說,本皇倒真有話想跟你說呢!」清顏暗道︰但願你說的是我想听的!就听他道「昨夜的點心,本皇很喜歡。」某女暗自翻了個白眼道︰我看出來了好不好?
抱著一絲僥幸道「你是如何得知,自己招惹之人是‘血煞盟’的人?又是通過何種渠道得知,該組織與憶星國主有關的?」
壓下心中莫名其妙的想法道「沒什麼,就是覺得一個女子能與男子爭鋒,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話鋒一轉道「你們國主什麼時候下朝啊?」
翻了個白眼繼續道「我怎麼知道他什麼時候能批完折子?他有國家大事急著處理,我一樣有自己的店需要看管好嗎?」見她不為所動,某人急道「我這就去告訴聖上,讓他晚一些再處理政事!」
良久,某君道「你說的很實在!」嘴角一抽︰這是夸她,還是貶她?又道「所以,你打算怎麼做?」又問我?別等我都說完了,您老還是什麼都不答應。
看著某女毫不掩飾的欣喜,某君道「本皇是幕後老板,竟能讓你高興成這樣?」糟糕,表現的太明顯了!收起所有的表情,一臉平靜道「我的確高興啊,我本就是來找聖上庇佑的,如今得知此事,我也算成功一半了!我相信若是能證明自己可以勝任皇商,聖上一定會對我加以照拂的!」
看著某人急急奔向正殿的某人,清顏笑了︰我可不是好欺負的!她也不可能按照影慧所說的,乖乖坐在原地等她。找了一個侍女,讓她帶自己去御膳房了。雖然疑惑,終是什麼都沒問。
果不其然,對面之人嗤笑道「如此便更不可能了!兩個人怎麼說也是兄弟,豈會為你一個外人反目?」聞言苦笑道「我自是不配,不過有一個人可以!她便是‘第一皇後’顧清顏,那個跟我同名同姓的不幸女子。」真是成也清顏,敗也清顏。每次身份轉換,都讓她有一種人格分裂的錯覺。
看了他一眼又道「我就想著,若能用一己之身吸引住他們的視線,使朝月的百姓少受其害,也算是我對朝月有些用處了!」
聞言,司空攬月道「听你之言,你倒還是個知恩報恩的無私之人!」听出他話中的嘲諷,誠實道「承蒙聖上謬贊,愚婦受之有愧!我確實萌生了退卻之心,特別是在得知‘血煞盟’實際上是憶星國主的部下後,我就更加膽怯了。」聞言,司空攬月一震。
聞言,某君來了精神道「何出此言呢?」既然你非要借我的口,來滿足我的要求,一會兒我就不妨多說一點!于是道「聖上雖然身在朝堂,對百姓卻甚是關心。想來,這段時日,‘血煞盟’之事也成了聖上的一塊心病。」
見清顏不說話,某君更為不悅道「還是你做個皇商?」原來你知道啊?還以為他會和自己打一陣啞謎,沒想到這麼快就等不及了。不錯,比昨夜的進展快!
頓了頓又道「進了飄香樓之後,我就覺得自己的小店,和人家是雲泥之別。大受打擊後,一件事情讓我重新燃起了斗志!飄香樓的伙計仗著酒樓的招牌,竟然敢對著食客吆五喝六。那時候,我就覺得,如果我能有幸進駐皇城,一定會比他們做的更好!因為我最看重的便是店員的人品。」抬頭看向某君,發現自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速度快的讓人難以察覺。
于是道「我今天就打算回去了,你也知道火鍋店里的現狀,根本離不開我。而且,我夫君也會著急的!」說完暗自觀察某人的臉色,自己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再沒有什麼表示,她真就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畢竟自己的耐心少的可憐,對她而言,時間就是金錢!
無視她的驚訝,幽幽道「你猜得不錯!」聞言某女驚喜交加︰如此說來,自己在加把勁兒。不但解決了後台問題,還踢掉了令她不爽的飄香樓。真是一舉兩得啊!
看著幾百號人終于找到了這口含羞的鍋,並放到了她面前時,某女松了一口氣。這鍋雖然跟現在的沒法比,卻也異于人們平日用的大鍋。來來回回的在各處巡視,甚是滿意︰不愧是宮里,食材要比民間全得多了!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第一次听到這個名字,心底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莫非這具身體的主人,和紫凰的女帝有著什麼關聯?看出她的心不在焉,手在清顏的眼前晃了晃道「想什麼呢?」
想了想道「九公主的聖名是什麼呀?我總不能和你一樣叫她小九吧!」听此覺得有理,于是道「出嫁前聖上賜她封號為‘和敬’。希望日後嫁過去能和名字一樣,受人尊敬。」
狀似不經意道「昨夜入宮正逢聖上用晚膳,各種珍肴看的在下是眼花繚亂,驚羨不已。所以想問問各位,聖上每天傳這麼多道菜肴,能忙得過來嗎?」
影慧無奈道「自從進了暗部,我再也沒有用過真正的自己。一轉眼都快二十年了,我都快不記得自己原來的樣子了!」看著情緒低落的某人,清顏心中十分不安,歉意道「我不該問的,讓你傷心了!」
果然,听了她的話,影慧坐不住了。忙道「你先別急著走啊!我想再過一刻鐘,聖上就用完早膳了。由于忙著審奏章,早膳一般吃的都比較趕,不會像昨晚那般夸張的!」
瞥了他一眼,見他沒有要阻止自己的意思,放心道「我本就出身鄉野,做了生意後便更加市儈。在我的印象中沒有什麼比銀子更加管用,有了銀子就等于有了地位,有了地位就等于有了權力。」說完後,心虛地瞄了一眼對面之人。」
想到這里,某女不禁疑惑︰傳言中的司空攬月極愛美色,如此說來,後宮妃嬪應該不佔少數啊!為什麼她一個都沒看見?有這麼和諧的後宮嗎?妃子們整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而後,向影慧遞了個眼色,示意她退下。某人會意,給了清顏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便恭敬地退下了。見狀,某女暗笑︰待會兒還不知道是誰自求多福呢!」
在她以為某君不會開口時,突然道「先說說你的要求吧!並且給出能讓我同意的理由」某女疑惑︰這是代表有門兒?
看著這群像無頭蒼蠅似的眾人,無語︰不就是一口鍋嗎?至于這麼多人找?也不知道昨夜那個侍人把鍋放到哪兒了,自己明明囑咐他將其放在御膳房最顯眼的位置啊!果然,人沒權力,連個侍人辦事都不盡心。
聞言,頗為失望道「這樣啊,皇帝我也見過兩個,還真沒有見過公主呢!說來也巧,成親之前,我與夫君到皇城定做喜服,還看上了九公主出嫁時的那套呢!」
聞言,眾人停下手中的事,對視一陣,似乎在由于該不該听清顏的話。見他們遲遲不動,清顏喝道「還不快去找!」見她如此氣勢,雖然不太情願,也不敢再得罪。于是,分頭找起某女口中的鍋。
某君道「听說你有話要跟本皇講?」聞言,某女故作不解道「不是您有話和我說嗎?」語畢,看了看正在比劃的影慧。被某女撞了個正著兒,尷尬地垂下手。某君輕咳幾聲,喚回了清顏的目光。
某女在心中計算著影慧差不多到正殿後,才逐漸加快了腳步。果然,殿中傳出了某君不悅地聲音道「人呢?」影慧疑惑道「剛剛還在的呀?難道是我太心急,她一時沒跟上,停在某一路段?」
看不出來,某君心還挺細的。接著道「你到現在都還沒告訴我,你們國主叫什麼呢!」看了她一眼,嗔怪道「直呼聖上名號可是大不敬之罪,告訴了你也不能叫,知道了又有何用?」
一問才知道,某女閑來無聊讓侍女帶她去御膳房了。于是影慧火速趕往御膳房。這邊的眾御廚,被某女騙的一愣一愣的。按她所說的將各種食材都裝了一部分,放入碟中。
聞言,某君挑眉道「喔?如此,本皇能得到什麼?朝月又能得到什麼?」好現象啊,終于到了交換條件的環節了。直言道「我會把收入的五成上交國庫。」
見他有動心之象,又道「在新的菜品推出之前,我會將它報入宮中,交與御膳房存檔。如此一來,聖上便可親自檢驗成果。」知道他喜愛美食,故意拋出餌,引他答應。
果然,接下來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而後,司空攬月道「听起來好像不錯,不過本皇除了點心,並沒有嘗到其他的菜品。如此輕易地讓你獲得了皇商之名,豈不是對其他人不公?」某女暗自咬牙︰明明就已經動心了,還跟她裝蒜!幸好自己早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