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慧一听,立刻賠笑道「別介啊,我去還不行嗎?」看玩笑,她可知道清顏的廚藝,上次她給自己的點心,還有一些呢!因為太好吃了,不舍的一次吃完。想到此處,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道「你再給我加點兒行嗎?」
清顏看著貪得無厭的影慧道「你先說說看?」看了某女陰沉的面容一眼,小心翼翼道「不如,你好人做到底,讓我在火鍋店也享受同樣的待遇得了!」說完,一臉討好地看著她。
某女鄙夷道「我說你也太得寸進尺了吧?也不想想你是听命與誰的。這件事情你本來就是最好的人選,我送你一個水水人情你還來勁了?隨便你當還是不當!」
心中一陣煩躁,起身想為自己倒一杯水。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險些栽倒。幸好一旁的水木然眼疾手快,扶住了自己。擔憂道「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要開個方子補一下?」
剛準備進店,就感覺身後傳來一陣凌厲的掌風。心下大驚,迅速的轉身想要進行還擊。一回頭。愕然︰原來隨月那批人還是不死心哪!看樣子自己得和司空攬月好好商量一下了。
聞言,影慧無奈地起身道「那我先回去了,你答應過的事情可別反悔啊!」看著她一步一挪地蹭到門口,清顏心中好笑,搖了搖頭道「你去店里挑一些愛吃的點心帶走吧!」
雖然一覺睡到自然醒,由于昨夜入睡的早,晨起也自然比平常早了許多。即便是這樣某女還是來不及吃早餐,急匆匆地坐著轎子去店里了。本來想讓水木然一同過去的,他不喜人多。于是承諾,改日一定讓他吃到自己親手為他烤的肉。
某女在轎子中昏昏欲睡,想著明日應該如何打響第一炮。回到醫館,見到了‘久違了’的床,一頭栽倒。水木然無奈道「至少先清理一番啊!」見床上的人根本沒應,轉身打了盆水,為某女擦洗。
他哪里知道,某女事實上一點都沒有要嘲笑他的意思。她不過是想到了灰太狼的經典名句而已,說實在的,清顏在他的身上還真的發現了那種愈挫愈勇的精神。
點了點頭,話鋒一轉道「既然聖旨已經下來了,我現在就去到鋪子里去看一下,總好過明日手忙腳亂。對了,總去租轎子也不是個事兒,我還是到皇城去定做兩頂吧!這樣,日後咱們出行也會方便一些。」
感覺到那人在顫抖,變本加厲道「如果你今天沒有帶走我,日後我一旦失蹤,不管與你們有沒有關系,隨月都是第一個被懷疑的對象!」只道出一句︰我還會再來的!讓某女笑得前仰後合的,那人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這句頗具威脅的話,沒有起到半點作用。自尊心受挫,冷哼一聲,飛身不見。
至于其他人,某君暫時沒有那個閑情逸致去管。打算交給清顏處理,能用就繼續留用,不能的就全部遣散。致使後來某女找了該伙計良久,最終無果。
清顏將其拿起來一看呆住︰正面刻著金龍騰雲,下方兩個小字︰親臨。後面是她自己的名字,上面還有一排小字︰御賜,朝月第一皇商。某女激動的手都跟著顫抖了,大喜過望︰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司空攬月改變了主意?竟然不用再等一個月了!
緊張地等著水木然接下來要說的話,總覺得不是什麼好話。水木然頗為疑惑道「你的脈象時而屬陰,時而屬陽。我看不太真切,不知道是入關時的後遺癥,還是……」
看著眾人面帶喜色,趁熱打鐵道「如今成了皇商,算是為皇家辦事了,聖上答應我,只要是我的店,都會得到保護,所以,我也不用再擔心有人找我的麻煩了!過兩天我的新店會開業,就是在皇城入口處的附近,叫‘烤肉店’!」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不過應該差不到哪里去,于是紛紛點頭,表示自己有機會一定會去。
看著某人一臉茫然繼續道「對于這個幸運之人,本店特別優惠,全餐免費!」聞言,該食客驚喜道「吃什麼都免費嗎?」清顏含笑點頭。那人連忙坐在一張空桌前,等著上菜。這個人去過清顏的火鍋店,知道該店的店主,十分講誠信,于是,一點都不懷疑她話中的真實性。
看著躍躍欲試的眾人,清顏笑著開口道「雖然幸運食客只有一人,但是各位和他的時間所差無幾。所以本店決定再一次讓利,現下進來店中之人一律享受半價,也就是二十兩銀子一位。只要二十兩,食材便可以隨意選!」
而那個狗眼看人低的伙計,自然也沒有好果子吃。被某君派人教訓了一頓後,扔到深山老林里自生自滅去了。並下令將此人從籍冊中除名,在朝月這樣的人只有一個下場——淪為官奴,至死方休。
打過招呼後向店里走去,眾人一見她來了,都整裝待發。環視了一眼道「都準備好了嗎?」大伙兒齊應。先帶了12個人跟自己去鋪子里準備。讓他們先過去,自己則到鐵匠那里,找人將裝有烤爐的箱子都抬到鋪子里。
看了一眼身邊的人,水木然居然淡定的接旨了!顧不得禮數,上前一把奪過聖旨道「誰讓你接的!」此言一出,水木然和侍人同時愣住。好歹是司空攬月身邊的老人兒了,頃刻間便恢復了常態道「聖上隆恩,欽賜水神醫為隨駕御醫。這等好事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這般慌張是作甚?」
隨後,又到張伯和王伯那里定了些新鮮的蔬菜,之後又從李嬸那里買了些肉。幾人都很是激動,當初清顏和他們說她要的食材,需求量會很大自己還不信,如今算是得到證實了。听她說這才是第一天,以後會比現在買的更多,幾人就無法不激動︰清顏只一天的提貨量頂的上他們營生幾個月了!
聞言,眾人都很高興,向來都是自己為食客傳菜,今天總算自己也能吃到一回了!于是,高高興興地謝過清顏返回店里了。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也坐著轎子回來了。
店外,街道上人來人往,都不約而同的被這家新店中傳出的香味兒吸引了。明明已經用過早飯了,現下卻仍感到饑腸轆轆。看著里面的眾人吃的油光滿面,紛紛暗咽口水,走近幾步,打算一探究竟。
進到店中發現眾人比她來的還早,基本布置完畢,就等著宣布開業了。于是道「讓你們準備的東西都準備齊全了吧?記得再過一個時辰,店門大開。我現在就去準備一下,過來幾個人幫忙,半個時辰之後,就可以享受成果了!」
到了那里發現有不少人在圍觀,原來,司空攬月還給鋪子新增了一個匾額︰‘烤肉店’三個字在光線的照耀下閃閃發亮。想想也是,用聖上的御筆,沾著金粉寫的,能不亮嗎?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得意地走了進去。
看著一群人在那里清掃,很是欣慰道「這兩天就先辛苦你們了,等開業那天,我請你們第一個嘗鮮!」簡單地描述了一番,果然見眾人都垂涎三尺。笑道「到時候我們就在店里吃,那天火鍋店閉店,所有的人一起過來,我就不信引不來食客!」
眸光狠厲一掃,冷冽開口道「你們還有完沒完?看到沒,我已經是皇商了!不可能和你們隨月的人,有什麼瓜葛!要是讓朝月國主知道,安分了不久的隨月又有異動,而且對象還是朝月唯一的皇商!你們這是打算和朝月正面開戰嗎?」
等一切準備就緒,在清顏的指導下,眾人將食材放到篦子上。與此同時,將店門大開。疑惑地看了一眼店外,暗自嘀咕︰影慧到底去哪兒了?怎麼到現在都不見人影?
而在門外圍觀的眾人,皆將信將疑︰真的會有這種好事嗎?不過,他們的疑慮很快便被打消了。當看著一桌子的食材擺到快要放不下時,眾人知道店主所言非虛。看向吃的很享受的某人,紛紛後悔︰為什麼被擠進去的不是自己。
一進鋪子清顏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住︰這是什麼情況?自己才多久沒來這里,就積了這麼厚的灰了?看來那個‘伊德全’在自己走後就一直沒來過了。這也說明原來的店主真的不在了,否則他怎麼不回來?
某女一怔︰對啊!她都快要忘記了。要是真的有了,那個時候正是不穩的時候,到時候自己那麼BT,孩子怎麼受的住折騰?想到此處也是毫無辦法,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听了清顏的話,那人一震。顯然他們根本沒有考慮道這一層。暗自後悔為什麼沒在她進宮之前,把她帶回隨月?見他不再言語,清顏走進店中。回頭道「明天新店就要開業了,如果尊客賞光,留下來嘗嘗我的手藝吧!保證和火鍋不是一個感覺。」
司空攬月哪里遭受過這樣的待遇?當時沒有發作,回宮後立即發下一召,將該酒樓的老板貶為伙計。除了清顏任何酒樓都可以雇他做白工,而他自己將再也沒有機會經商。可憐的老板因為識人不明而被拉下馬,從此過著暗無天日的底層生活。相對于從前優渥的生活,現在連最起碼的溫飽都不能保證。
見影慧還想開口說什麼,某女虎著臉道「再多說一句,這個優惠也沒了!」某人當下噤聲︰沒辦法,吃人家的嘴軟哪!見她不出聲,某女接著道「我約模著,再過幾天新店就開業了,你也回去準備一下,盡早過來報到!」
她哪里知道某君是為了听了她的話,化身平民到飄香樓去視察了一番。結果,樓里的伙計看他衣著‘寒酸’,如同她那天一樣,受了一肚子的氣。
看著某人發光的臉,接了一句道「不能超過五份啊!」樂顛顛兒地走了,心下暗喜︰五份就五份,總比沒有好!未發一言的水木然開口道「還當真是你情我願!」
這次跟上次不一樣了,基本上朝月的百姓都認識她了,今日又接了聖旨。不出一天整個朝月都會知道自己又開了新店,而且成為了皇商。到時候自己來個‘香飄萬里’,還怕吸引不了食客嗎?
見狀某人貼了上來道「這還不是因為你們店里的點心太好吃了嘛!與其讓你給我工錢,自己去吃,倒不如你直接將費用給我免了吧!」
良久,那人沉聲道「你就這麼有自信是我們回去,而不是你跟我們一道回去?」聞言,反唇相譏道「如果你有自信的話,我現在恐怕已經在去往隨月的路上了!」
此言一出,如臨大赦般對著烤爐開吃。無奈地搖了搖頭,坐過去和馮玉臻一桌。見她過來,疑惑道「你的腦中怎麼會有這麼多新奇的想法呢?」尷尬一笑道「這叫出奇制勝!」說完,優雅地開吃。嗯,味道不錯,沒有因為換了一個時空,就把本事丟了。
被她嘲諷的面色青黑,咬牙道「話別說的太滿,我一定會把你帶回去的!」某女不以為意道「那也得等你們有了能和朝月抗衡的能力才行!說不定這個時候不用你逼我,我自己就乖乖的跟著去了!」有你加因。
看向一旁忙碌的馮玉臻,暗自感嘆︰人和人果然是有差距的!那丫的怎麼就一點兒時間觀念都沒有呢?當香味兒傳出來後,眾人食指大動,把剛剛烤好的肉送到嘴邊,卻被清顏橫了一筷子。
傍晚時分,店鋪被打掃的煥然一新了。看了一眼整齊的桌椅,潔淨的地面,很是滿意道「今天就先到這里,大伙也都累了,回去後每個人到馮掌櫃那里去支十兩銀子,將店里剩的食材都做成吃的吧!後天再進新的。」
驚訝地張大了嘴道「寶寶?」慢慢地撫上了小月復,想起了兩年前那個與自己無緣的孩子。見她突然情緒低落,就知道她又想起不愉快的事情了。柔聲安慰道「若是真的有了,我們一起照顧她好不好?我是不會讓我們的孩子受到傷害的!」
想起那些苦藥,小臉皺成一團道「還是算了,我自己也好歹懂點兒醫術,多加注意就是!」听此,水木然退讓一步道「這樣也好,不過不可再操勞了!」忙不迭地點頭。
雖然不解,也沒有多加反駁,紛紛放下東西,等著她的指令。看著眾人想吃又不敢吃的饞樣兒,某女暗自好笑,面上卻故作嚴肅道「看看你們像什麼樣子,一個個如狼似虎,也不怕待會兒嚇到了食客!」
某女聞言一愣︰御醫?難道是自己想偏了?水木然也很快想明白清顏為何如此,無奈地看向她。此時的某女很是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回過神來後,匆匆忙忙的謝了恩。
良久,某女堅定道「若是真的有了孩子,我便絕對不再允許她和我擦肩而過!」仿佛受到她的感染,水木然也同樣堅定道「我們一起守護她!」
听她這麼一說,眾人不再猶豫,紛紛擠了進來,到馮玉臻那里登記。見狀,又在心中將影慧問候了一遍。伙計們也都吃的心滿意足了,紛紛騰出桌子,準備招呼食客。
清顏疑惑道「我什麼時候說過給你工錢了?這麼大一個優惠還不夠啊?如果,你是天天吃,一年到頭得省下來多少銀子!在說了,你們聖上總不會讓你做白工吧?」
不一會兒,店中就坐滿了人。清顏心中暗喜,只怕明日便沒有人不知道自己的‘烤肉店’了!看著馮玉臻忙得滿頭是汗,沖著她抱歉地笑了笑。對方毫不在意地會意一笑。在某女第三次問候某人的時候,她終于姍姍來遲了。看著店中的盛況吃驚不小。
他自己天高皇帝遠的,弄得跟沒事兒人似的。自己卻指不定什麼時候就遭到襲擊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難道某君沒有派暗衛保護自己?想到此處某女幾乎咬碎了銀牙,暗罵︰別把她惹毛了,再一再二不再三,要是再有一次,自己就一把火燒了這兩間鋪子,然後遠走高飛。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也不能留給他司空攬月!
見眾人一再猶豫,又道「而且,本店還會給給各位尊客發放本店特別提供的會員卡。持卡人日後的花費皆按九折清算,凡有特殊節日便享有折中折。本人生辰那天就如今日一般,半價優惠!請來人做好信息登記,填寫內容務必真實,否則影響日後的訂餐。」
于是帶了些銀票向對面走去。剛剛清顏接旨那會兒,街上的好多人都看見了。見她從醫館出來,紛紛上前道喜,清顏也不含糊,一一回禮。順便打個廣告道「以後清顏就去皇城了,日後若是有機會,歡迎大家去捧場啊!絕對優惠!」
嘆了口氣道「既然無論如何都得帶一雙眼楮,倒不如是咱們所熟悉的。現下我主動開口也算掌握了一個先機,總好過被一個陌生人盯著,畏首畏尾的好不自在!」贊同地點了點頭︰對于清顏做出的決定,他向來是不懷疑的。
眼中微澀道「那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水木然微微的想了一下道「那要看你生的是什麼了,只要是你生的,不管男孩還是女孩,我都喜歡!」感動道「這話我愛听!作為獎勵,男孩女孩我都生!」
見此,侍人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袖珍錦盒。接續道「聖上還讓下侍將這個錦盒交給顏夫人,還說你看了自會明白!」小心翼翼地接過錦盒,打開後發現里面放著一塊精致的金牌。
站在店外看著金光閃閃的匾額,很有成就感。想想這算是第二次成為皇商了吧?雖然上一次有那麼一點缺憾,不過天傲的百姓還是承認自己這個身份的。
見他停住不說,某女焦急道「還是什麼?我是不是得了絕癥?」無奈地看了她一眼道「瞎想什麼呢?我的意思是你極有可能懷上寶寶了!由于時間太短,我無法準確的證明!」
同意地點了點頭道「不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放心道「你不用擔心我,一旦發生變故,我會想辦法離開的。倒是你,要怎麼在皇宮里月兌身?」
司空攬月沒有食言,黃昏時分,宮里的人就傳來了旨意說把城口的那間鋪子賞賜給她了。听到這個消息,清顏和水木然都十分激動,連忙跪下謝恩。這一跪是非常值得!不料,那侍人沖他們擺了擺手道「等下侍將另一道旨宣完,再一起謝恩也不遲!」zVXC。
就這樣消停了兩天,看著自己對面的店,照樣是門可羅雀。來了也是將東西打包帶走,有的干脆派下人來通報一聲,直接訂餐。在朝月,是憑借著能力和身份說話的,這些侍人,地位低下,命不值錢的。
到最後也不知道是誰,被擠進了店中,沖著猛吃的眾人尷尬地笑笑。看著盤中不斷散發出濃郁香味的烤肉,就是邁不動步,清顏暗笑。聲音和煦道「歡迎來到烤肉店,本店今日開業,準備選出一個幸運的食客,而這個人剛好是您。」
皺眉深思道「所以,我懷疑他這麼做,是想用你牽制我,斷了我離開朝月的念頭!」水木然擔憂道「不會有麻煩嗎?」看了他一眼,繼續道「其實他大可不必這樣,若是朝月真的有這個能力保我們平安,定居此處又有何不可?相反,咱們還有留下來的必要嗎?」
話鋒一轉道「司空攬月算盤打得實在響,把你留在宮中,我就得隨時進去。到時候不但多了個御醫,還連帶著多了一個御廚!我現在懷疑,我向他要金牌的事情,是不是正中他下懷了?」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當下十分懊惱,看著金牌,恨不得穿出兩個窟窿。
聞言,眾人大喜,紛紛忙活起來。不久,清顏定購的‘炭’和會員卡都到齊了。看著清顏將牛肉都切成薄片後,紛紛裝到自己的盤中,吩咐眾人將火生好,自徑配制醬料去了。
水木然不解道「你到底和他說了什麼?」嘆了一口氣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說如果有一天朝月不能再擔當我的屏障,我們有權選擇離開!」
反響不錯,看來開業那天的人不會少了。這一次,她不打算再貼什麼廣告,搞什麼優惠了,如今自己是皇上欽賜的皇商,不能再是自己主動了!等把飄香樓的牌匾撤了之後,連帶著火鍋店也讓某君揮一揮御筆!
見眾人耷拉下腦袋,又溫聲道「不是不讓你們吃,這剛剛烤好的肉溫度很高,像方才那般吃下去,你們的嘴立馬腫起來!」眾人感動︰原來店主是在關心他們啊!出言提醒道「放的太涼也不好,現下可以吃了!」
千恩萬謝地送走了此人,夫婦二人回到醫館。此時的清顏仿佛還置身于夢境,抱著錦盒傻樂。水木然見狀無奈道「剛才嚇了我一跳,我以為那道聖旨是宣你入宮的呢!沒想到居然是我!」
聞言,心中覺得暖暖的,上前抱住她,閉上了眼楮。好像讓時間停在這一刻。突然,水木然抬頭道「可是,這個孩子來的真的是時候嗎?你就要成為皇商了,我也要進宮。而且再過幾個月的‘天時’不會有不便嗎?」
聞言,清顏也收起了欣喜,正色道「還真被我說中了!不過,是不是只當御醫這麼簡單,就不得而知了。也許是離宮前我說的話讓他改變想法了吧!」
以為事情就這麼過去了,不料他又突然開口道「我還是覺得請一次脈比較好。」覺得有理,乖乖地坐在旁邊伸手讓他為自己把脈。見水木然一會兒沉思,一會兒震驚,一會兒困惑的,可把某女嚇了個夠嗆,以為自己得了什麼不治之癥呢!
清顏心中警鈴大作︰想當初龍非夜也是弄了兩張聖旨,將自己困在了宮里,這次不會要重蹈覆轍吧?看向一旁的水木然,他的眼中也是深深的不安。認命的承受著接下來的‘打擊’。
然而,事情的情況並不像清顏料想中的那般。進宮的人居然換成了水木然!某女心下大駭︰某君不會真的喜歡男人吧?居然還把主意打到自己夫君身上!是可忍孰不可忍,激動的某女根本沒有听見人家後半句說的是啥。
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看見呆愣在門口的影慧,氣就不打一處來。氣勢洶洶地走到門口,與強行把某人拖進來教訓一番。豈料她一個閃身,躲到一個人的身後,某女剛想把眼前這個礙事的人推到一旁,便愣住。
機械地抬頭向上看去,道了一句「聖……」被那人揮手攔下。不是司空攬月,還能是誰?弄不準他是來做什麼的,側身迎二人進門。瞪了影慧一眼,某人無辜地聳了聳肩,看向某君,示意和她無關。
不知道情況的店員,以為司空攬月只是一個普通的食客,並未多加注意。卻不想為何清顏會親自帶他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