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帳中悶了許久,也想出來透透氣。自己一直都很喜歡草原,一望無邊的綠色使心情異常開朗。在女侍的攙扶下走出了大帳,暗嘲︰自己現在堪比國寶了,弄得跟易碎的水晶女圭女圭差不多。
一路走來,除了侍人,和她行禮的都是男人。而昨天的眾女人們看她眼神都怪怪的,又是嫉妒,又是羨慕。尤其在看向她的月復部時,更是閃過深深的鄙夷。
心下疑惑道︰她不過就是在此處暫住幾天,有必要弄得跟自己有深仇大恨似的?還有那些個男人,對她一個陌生人行什麼禮啊,她又不是這里的主人。那些人不會真的听到什麼傳聞,以為自己是他們的王妃吧?
聞言,暗罵自己粗心,自己怎麼忘了夫人有孕在身呢?都怪自己一時多嘴,竟然讓她在風口站了這麼久。」當下又道起歉來。見狀,某女無語道「怎麼能怪你呢?是我自己嫌悶,讓你帶我出來轉轉的。」
聞言不解道「為什麼一定是我呢?」這話她也問過劫她來的那些人。認真地想了想道「因為夫人漂亮,人也善良,就像仙女!」被她說的微窘︰她從來不覺的自己善良,頂大不了有時候愛心軟罷了。
水木然急道「店中可來了什麼奇怪的人?亦或是有那些人引起了她的注意?」听他這麼一問,影慧猛然想起,店中的那幾個商人,清顏的確有問過他們。
听完他的分析,某君也想起清顏曾經和自己提過這兩伙人,只是,隨月當真有這個膽量嗎?但是憶星好像更不好對付啊!見他的臉上閃過猶豫,水木然的心中甚是鄙夷。
有了這個想法,心中大駭︰對于清顏來說,喝了酒不但會醉,還極有可能導致武功盡失,甚至出現生命危險!因為她的月復中有了胎兒,身體會發生一些改變。但是無論如何,結果就只有一個︰清顏的身體會很虛弱,攻擊力會下降。
于是道「那就勞煩王了!我這就回去等消息。」言下之意就是,我見不到夫君,你也見不到我。說完盈盈一拜,不再看他一眼,轉身出了大帳。
見她神游,咬牙道「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夫人是迄今為止唯一一個能配得上王,並且讓他動心的女子!」被她說的一愣,詫異道「你指的配得上是什麼?」
不敢與她對視,幾不可聞道「我會想想辦法,如果實在不行,我也會讓人帶個口信給他!」聞言,無語︰蝦米?您老不會是想等到使者去向朝月朝貢的時候吧?那還有兩個月呢。水木然不急瘋了才怪!
突然萌生了要和他比試的想法,這個想法一出現,就在他的心中生了根。于是向大帳里面望了一眼,悄悄地離開了。清顏不知道的是,至此,屬于兩個男人之間的戰爭,緩緩地拉開了帷幕。
沒有想象中的欣喜,余下的都是濃濃的擔心。又將紙條看了一遍,發現上面寫得只不過是懷疑,那麼,清顏現在還有可能在別處嗎?如果不是皇兄,又會是誰呢?
听著她條理清晰的分析,清顏的眸中劃過一絲深色︰她真的只有十一歲嗎?亦或是她真的是一個罪奴嗎?神色如常道「這樣的話以後莫要再說了!我已經成親了,而且不久就要生寶寶了。我有一個很愛我的夫君,我也很愛他!我答應過他,一生一世一雙人!」
應無音心下暗驚︰在自己的面前,皇兄從來不稱自己為本皇的,眼下這種情況擺明了他很生氣。其實自己也沒有真的打算讓他幫忙,只不過是想出言試探一番罷了。如今可以肯定的是,皇兄和此事的確無關。于是放心道「如此,打擾皇兄了,臣弟告退!」
看著他落寞的背影,應無音有些後悔。不過,倘若他真的答應幫忙找那個女子,說不定一找到,自己就忍不住下手了呢。為了等一個名正言順的借口,他必須等。而且,自己不能讓無音對他產生隔閡。若是那女子好巧不巧的被別人抓了,他倒是樂見其成。
歪著頭想了想道「你們這里叫隨月,既然如此,我就叫你隨影吧!」女侍抬起頭道「太好了!我終于有名字了。隨影,嗯,我願意做隨月的影子。」
一想到是自己治好了王的‘頑疾’心中就不免得意︰自己那幾下也不算白挨,主要是這個王妃是真的養眼哪,日後看著心情也舒暢不是!zVXC。
听到她這樣說,某君將信將疑道「怎麼可能?」水木然淡然開口道「臣也認為不可能,可是這件事情眼下真的發生了!」聲音不卑不亢,仔細一听卻也能听出埋怨的味道。
緩過神來的某女對著身旁的隨影使了個眼色,會意後面頰微紅的施了一禮退出帳外。回想起兩人剛剛相擁的畫面,隨影開心地笑了︰這樣下去,夫人或許能成為他們的王妃也說不定呢!他們這里倒是沒有什麼忌諱,一女侍二夫也是有的。不過,夫人的夫君會同意嗎?
聞言,心下大喜。眉眼中也浸染笑意道「如此便謝過王了,還要再叨擾幾日,等胎相平穩,清顏會自行離去的!」蒼白的嬌顏在笑意的襯托下,更顯的媚人,不禁讓對面的人看呆了。
見他不開口,索性打破沉默道「我听侍人說,王已經為我準備了新的大帳,便想出去看看。誰知沒有找到,于是又轉了回來。」愣了一下道「目前還在準備中,相信今晚就可以入住了。」
見她問起,隨影羞澀地開口道「我阿娘是朝月的人,逃難時被阿爹救起,才跟著他來到這兒的。」說著眼神又暗淡下去。知道她想起了一些不開心的回憶,安慰道「這里風大,有什麼話,我們回到帳里說。」、
盡管內心很是糾結,但是他越來越想見識一下她口中的那個‘夫君’到底是怎樣一個人了!能讓她甘心下嫁的男子,一定有著某些過人之處吧?
看著清顏溫和依舊,沒有怪自己的樣子,心下暗道︰夫人真是溫柔的人呢!不但人長得美,心也這麼美。點頭應下,扶著清顏往帳中走。
見他沉默不語,清顏也猜不準他是何心態,于是退讓道「實在不行,就請王想辦法讓我和夫君見一面吧!」她相信以水木然的醫術,不會讓自己和孩子有事,最重要的是他一定會想辦法帶自己離開。
影慧看著劍拔弩張的兩個人,一個頭兩個大。適時開口道「清顏還懷著身孕呢!她非常寶貝月復中的孩子,從前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如今稍感疲累就會休息。所以,清顏真的想走也不必選在這個時候,這些我都是看在眼里的。」
于是,火速趕往憶星皇宮。看著自己的弟弟慌張的進宮,心中疑惑︰不會是那個女子出事了吧?除了她,任何人都別想讓他產生多余的情緒。不過,說不通啊,自己這段時間也沒有動手啊
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的墨爾南昭,听見清顏的輕咳聲,激動地轉過身來。太好了!原來她沒走。一個箭步沖上前去,將某女抱在懷中,像是在抱著一件失而復得的寶貝。不顧一旁驚詫的隨影,和已經石化在他懷中的清顏,就這樣緊緊地擁著。
隨影見她這麼問,還以為她對王也存在著相同的心思。以至于傳言又多了一個版本︰他們未來的王妃與王兩情相悅,兩人達成共識,讓清顏攜夫君同住隨月。
明知道她在等著自己的答案,到嘴邊的話就是說不出來。見她著急,自己更急。一向自詡聰明,卻連一個挽留的理由都說不出來,真是可笑!
拐進帳中,屏退左右道「你是不是很希望我做你們的王妃?」隨影沒想到她問的如此直白,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就這樣呆愣的看著她。
心不在焉地走著,一旁的隨影開口道「剛才王的視線一直在追隨著夫人,好溫柔喔!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王用這種眼神看過其他女子。」頗帶暗示的話語,清顏又如何听不出來?暗嘆道︰隨影啊,隨影,你為什麼要將它說出來?
知道她會錯意了,想要留住她,卻發現自己並沒有那個資格。明明一開始還抱著玩笑的態度,說好了等她的胎象穩定後就送她回去的。自己現下的不舍是為哪般?難道自己對她的欣賞已經變質了嗎?
帳外的墨爾南昭被清顏的話震住了︰她到底是怎樣一個女子?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根本就是一個不可能實現的諾言。男人當真可以為了她,終身不再另娶?
看著座上的應無殤,應無音疑惑了︰看樣子,皇兄好像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來的,難道清顏的失蹤,真的與他無關嗎?于是緊張地開口道「清顏失蹤了!」
看著她如此的誠惶誠恐,頗為無奈,聲音輕柔道「你不必如此,我並不是這里的主人,你也不是奴。要是你不習慣,就稱呼我為水夫人,或者夫人都好!而你也不要再稱自己為奴,用名字來代替就好,這樣我叫起來也方便一些。」
見她問得這樣詳細,覺得事情有譜。于是道「首先,你們兩個人的相貌很登對。其次,你們都有一顆仁愛的心,對下人不端架子。最後,你的功夫很好,比這里只會耍嘴皮子的女人強多了!」說完小心翼翼地看著她。
水木然自然也能听明白他的意思,沉著俊顏道「如此,臣在這里先謝過聖上了!」說完之後,不等司空攬月回話,頭也不回地走出大殿。
而朝月皇宮內,影慧和水木然急得團團轉,他們倒是馬不停蹄的趕到宮中了,可是現下司空攬月正在上朝,他們只能等。看著影慧一圈一圈地在自己的眼前晃,水木然的心更焦了︰他都已經到皇宮了這麼久了,為何師兄們那邊還沒有任何消息?
但是,眼下人家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好意思再催的太緊。明明就相當于被禁,自己為啥還要替他考慮?難道就是因為他的細心和那種似曾相識的神情?心下懊惱︰自己果然還是心太軟!
聞言,影慧好像也明白過來。只見司空攬月眸中精光一閃道「莫非,你認為清顏是被這幾個人用木箱帶出去的?」雖然不太可能,不過眼下能解釋清楚的也只有這一點了。
女侍听她用這樣溫柔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很是驚訝。黯然答道「奴的阿爹犯了錯,是草原的罪人,所以,奴是不配有名字的。」說完垂下頭去。
回來的兩人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情景,清顏心中微震︰這種眼神自己太熟悉不過了,那分明是一個男子對女子愛戀的眼神。難不成,墨爾南昭在暗戀自己?如果是從前,被這樣一個帥哥傾慕,自己一定會很高興。可是,現下她有一個很愛自己的夫君,而且不久就要做娘了。
看著她,突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竟然讓她想起了許如風兄妹。心下惆悵︰也不知道干娘他們怎麼樣了!緩緩地開口道「仔細一看,你倒不像是草原上的姑娘。」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道「答應你暫時不動她,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你竟然還妄想讓我派人去找她?司空攬月不是很厲害嗎?怎麼還看不住一個大活人?本皇早就有除她之心,如今有人替我動手,我為何還要自尋煩惱?」
冷冷的開口道「臣也不願意讓聖上為難,只是想稟報一下。希望聖上能遵守承諾,放我們夫婦二人離去!至于清顏的事情,臣會自己想辦法。」
處理完事物的墨爾南昭回到帳中,不見清顏的影子,心下著急︰難道她自己回去了嗎?頹然地坐在她睡過的軟榻,輕撫棉絨,好像是在感受她的肌膚一般。
雖然這邊的生活過的很舒適,她還是不放心。不但想念水木然,還記掛著自己的那幾間店鋪,雖然知道自己不在,馮玉臻她們也有足夠的能力照看好,就是不甘心沒有進入皇城。在她看來,沒有進駐皇城,就算不得一個真正的皇商。
知道是自己理虧,就沒有追究水木然不敬的罪。緩緩開口道「此事若當真與隨月有關,本皇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換言之,如果真的是‘血煞盟’的人,他也無能為力了。即便人真的在憶星,他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女子開戰,因為他不是龍非夜。
看著忘情的墨爾南昭,某女無語︰還真讓自己猜對了,居然對她一見鐘情了!誰說他是斷袖的?感覺他的手越縮越緊,好像恨不得將自己融進他的身體里去。艱難地喘著氣,怕他傷到月復中的胎兒,用手大力地推著他。
說不感動是假的,沒想到這個人這樣細心。看著整理物品的侍人們,對她投過來的羨慕的眼神,某女頭痛了︰他是一定讓每個人都誤會,把傳言坐實嗎?
看向一旁的影慧,見她猛點頭,心下疑惑︰當真失蹤了?看他還是一臉不信的表情,縱使像水木然這般溫和的人,也忍不住想要到他的臉上招呼幾下。
這邊的某女還不知道多少人找她找的要瘋了,只是煩惱墨爾南昭的態度。剛剛問過隨影,他們這里的風俗甚是奇怪︰一夫多妻和一妻多夫是並存的,卻又不似朝月那般以能者居。難怪那幾個人並不介意她成了親,還懷著孩子。
說完定定地看著座上的人,應無殤暗惱︰他真的懷疑到自己頭上了!壓下心中的不滿,開口道「與本皇何干?」察覺出某人的生氣,小心翼翼地開口道「我的人找不到她,所以想勞煩皇兄……」
沉思片刻道「如此說來,她自己走的嫌疑可以排除了。那麼,她失蹤的時候可有什麼反常?」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道「除了有點兒虛弱以外沒什麼特別的了。」
于是輕咳了一聲,企圖喚回失神的人。他的這種眼神,明眼人一看便清楚是怎麼一回事。若是這幾天再出什麼差子,自己想走怕是不太容易了。
清音堂總堂內,看到馮玉臻發來的消息,應無音也坐不住了。自己明明都已經答應皇兄了,為什麼他還不放過清顏,難道真的像他說的,他已經確定了她們就是同一個人?
好笑地揮了揮手道「回神啦!」見狀,又鬧了個大紅臉。誠實道「不光是我,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怎麼希望的!」夫人這麼溫柔,若是日後她真的當上了王妃,像她這樣的下人就有福了!
看著眾人將大帳整理出來,清顏對著他們道了聲謝,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下去。退出大帳,對這位未來的王妃又多了一些好感。殊不知,從始至終清顏都沒有點頭。
郁悶地看向一旁的女侍道「你知道你們的王,給我安排的大帳是哪一間嗎?」沒有料到她會突然和自己講話,慌忙答道「奴並不清楚這件事情,不過,听說王已經派人著手在布置了!」
將隨影要過來與自己作伴,兩個人相處的很自然。隨影很機靈,又很會疼人,漸漸地,清顏將她看做妹妹一般。不論這個身體的主人,年齡是多少,對于十一歲的隨影,她仍然可以做姐姐。
這個想法雖然是自己提出來的,可是自己清楚,以清顏的功夫,當下要找到對手是不容易的。而且,論智慧,恐怕也沒有幾個人能及得上。再者,除了酒以外的藥物對她不起任何作用,難道,清顏被他們灌醉了?
清顏無語︰自己可沒說是這個意思,不過她這麼理解也沒有錯,隨她去吧!細細地端詳著隨影︰不大的瓜子臉上,長著精致的五官。尤其是那雙水靈靈的大眼楮,一眨一眨的,想小兔子一般惹人憐愛。
看著他久久沒有反應,清顏也收起了笑容。感覺到有些乏累,直徑與他擦身而過,到軟榻上休息去了。看著榻上的人極快地進入了睡眠,心中一片柔軟道︰看樣子她真的累了呢!她這樣在自己的面前安睡,是不是表明自己是值得信任的呢?朗娃不攙。
听到這個傳言的時候,某女石化了︰八卦無處不在!他們哪只眼楮看到自己同意參演‘一女侍二夫’這部戲了?不過,水木然他們到底知不知道她被帶到這里來了?
想到這里心情大好,讓人準備膳食去了。某女不知道的是,隨月之人多以肉食為主,很少吃素食。墨爾南昭為她在朝月找了一個廚子,專門做一些清淡菜色。眾人將他的改變都看在眼里,自覺的將清顏上升為王妃的高度。而最高興的莫過于幕奇等人了。
這邊清顏講的口干舌燥,也沒有把隨影說通。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感覺自己有些餓了,便讓她去備些吃食。誰知,隨影臨走前,又拋給某女一個響雷。
以為他是在為朝月的事情擔心,開口道「等我回去後,會向聖上解釋原委,不會讓隨月遭受麻煩的!」雖然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是清顏卻能感受到他們的質樸。除了一門心思的撮合自己和墨爾南昭,再也找不出其他的不妥之處了。
于是道「我想起來了,店里來了幾個進貨的商人,進店歇腳的。他們來的時候,正好趕上清顏剛進店。她和我說過,看著那幾個人有些熟悉。」
煩躁地撓了撓頭,讓隨影帶她去墨爾南昭為她準備的新帳了。進去一看驚住︰所見之處皆是絨毛制品,不見任何稜角之物。就算光著腳,也不會感覺到一絲寒冷,摔倒了也不會感覺到疼痛。
心中警鈴大作,忙道「還有沒有其他的線索?」腦中有什麼閃過,開口道「對了,這幾個人還抬了幾個箱子。一大眼兒看,我還以為是木棺呢!」听此,接道「你的意思是說,那幾個木箱足夠能容納一個人?」
影慧見此,尷尬地幫腔道「聖上別和他一般見識,他現在心中正著急呢!」見某君點了點頭,抹了一把汗,追水木然去了。某君神色陰郁道「這夫妻兩怎麼一個德行?」
看著水木然陰晴不定的臉,司空攬月正色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看了某君一眼,見他不再懷疑,輕聲道「臣現在懷疑的只有兩處人馬,一是先前一直不斷找我們麻煩的‘血煞盟’。二是清顏和我提過的隨月的人。」
某君挑眉道「不會是你們想逃跑,故意耍的花招吧?」見他如此說,水木然沉聲道「眼下店中剛剛穩定,還沒有進到皇城,我們有什麼理由?清顏最喜歡的就是那個酒樓了,前幾天還興高采烈的和我討論,酒樓日後的發展呢!」
不知為何,自己總是故意忽略她所謂的那個‘夫君’。听幕奇他們講,她的夫君是朝月有名的神醫,現在還是司空攬月的隨駕御醫,若是讓他來,他一定會診斷出清顏的胎象已經基本穩定。而且,短暫的路途根本就沒有問題,他該怎麼辦呢?
朝月皇宮內,司空攬月一回到正殿就看見不應該出現的兩個人。疑惑道「你們怎麼來了?」水木然剛要開口,就被一旁的影慧截去道「聖上,大事不好了,清顏失蹤了!」
嘆了一口氣道「犯錯的是你阿爹,與你無關,你不必如此。若是你不嫌棄,我給你起一個我們那里的名字,可好?」聞言,女侍更加感動了︰除了阿娘,再也沒有人對她這樣溫柔了,點了點頭道「全憑夫人做主!」
眼下自己也沒有再出現抽痛的情況,有了想回去的想法。于是,在隨影的攙扶下來到了墨爾南昭的大帳。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偷偷地瞄了他一眼,發現對面的人一臉的糾結,也不知在想什麼。
感受到懷中之人的抗拒,立刻清醒過來︰天哪!自己剛剛都做了什麼,她該如何想自己?猛地放開她,尷尬地站在一邊,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而身在隨月的某女不知道她的失蹤,造成了多少人的恐慌。不安地向遠處挪了挪,與墨爾南昭保持一定的距離。見她如此,心下黯然︰她果然是在意了呢!
也不知道她走了多久,某女耳邊仍然回響著那句話︰為了夫人,王特意找來了朝月有名的廚子。我們這里的菜很稀少,王便讓他每天都從朝月帶過來一些新鮮蔬菜,說是隔天的對身體不好!
不管是因為什麼,一個男子能對她和孩子視如己出,都是很令人感動和敬佩的!所以,這樣一個男子,他絕對值得比自己更好的女人。輕柔地撫模微微隆起的月復部,輕聲道「寶貝,你要听話喔!再過不久爹爹就會來接我們回去嘍!」也不知道這句話到底是說給誰听的。
正在進行‘母子對話’的清顏絲毫沒有感覺到,帳外有一雙充滿怨毒的眼楮正在盯著自己,危險正悄悄地向她逼近。上一章